“嘤嘤……你好坏哦……”
在紧张的不行的状况下。
她也露出了真面目,原来竟是一个柔情万分的小女子,再也不是刚才那般的不近人情。
他一边扶她起来,一边说道,“你把姓氏改过来吧,以后就叫李录妙,从此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这么多人面前,他就这么抱着她也不雅观,只好松开手扶着她的双肩看她。
李录妙不知为何,竟然就听了他的话,点着头答应了下来。
司马衷看她痛快地答应了,也是出乎自已的意外,他还以为她会遮掩或者假意拒绝。
他便在心里思量着,不知道这是系统的原因,还是她真的喜欢上了自已。
如果是系统的原因,那肯定与司马衷个人魅力值升高有关。
他看着她的神情也变得不同,不由自主地伸手抚了一下她的耳边,欢喜道,“从此以后就跟着我了,那今天我就要替你报仇!”
李录妙一听疑惑道,“为我报什么仇?”
“韩家人欺负你了啊!”
司马衷说完带头进了机关里边。
李录妙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他说的什么神经话。
可是一想也对,韩家把自已关押了数年,让自已吃了不少苦头。
这个仇确实要报,而眼前这个男人要给自已报仇,这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否则以她现在的身世,让她寻谁为自已报仇。
她的眼睛瞬间湿润了,看着辣个老男人的背影,她的神思突然断电了。
不会吧?
这才见了几分钟?
我就喜欢上他了?
李录妙想到这里,就感觉自已的头很大。
她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又看了他一眼,这才跟在她身后进了机关。
其他人便都跟着进去了。
进去之后,大家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位置,并不是在地下,反而是在一座大殿的顶上。
这真是好奇怪的地方。
司马衷看了一会,发现这条道路,是在大殿顶上铺设的,而且通向很远的地方。
等走下了大殿,道路突然又没了。
前边居然出现在一片树林深处。
不过。
令他感觉奇怪的是。
道路尽头的树木长势奇怪,竟然全都是顺着一个方向排列,而且其中有三棵树上,被人用木屑做了标记。
看来这是记号或者是暗号了。
他尝试着动了一下第一个记号。
等了一会。
什么反应也没有了。
李录妙跟上来了,看了一会,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好像记得,当时走到这个地方时,我感觉有人把我向左边推了一下,走了一会,又向左推一下!”
司马衷一听,便知道这是机关的方向。
他于是便把三个记号看了个仔细,这才发现第一棵树上的记号,木屑的方向似乎指是右。
第二棵树和第三棵树指的都是左。
他按李录妙的话,就动了第二棵树的机关,可是仍然没什么反应。
王兴跟在后边,他是禁卫军出身,对于机关之类的还是略懂,因为禁卫侍卫要守护宫庭,需要掌握一些特殊技巧本领。
他上来看了看记号,发现林屑可以旋转,并不是朝一个方向扭转的。
于是他便将第二棵树的记号倒着旋转,直到众人听到周围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记号才停止旋转。
大家再看时,发现前边的树木排列方向出现了巨大的变化,果然都是向左侧倾斜过去了。
司马衷高兴地拍手道,“你说的没错,看来前边的地方,还要这样做一次!”
他说完带头走进了树林。
走了一会。
前边果然又出现三棵带记号的树,这一次司马衷自已动手了,直接倒着旋转了第三棵树的记号。
哗啦——
突然。
旁边的地面震动了一下。
然后。
大家再看,前边树林尽头,出现了一个山洞。
“对,当时我就是听到有这种响声,然后被人向左推了一下,就被带到了一个阴冷的地方!”
李录妙这时喊道。
司马衷上前一步拉着她的玉手,二话没说带上她就向左边一转,沿着树间空隙走向了那个山洞入口。
“好凉啊!”
刚到洞口,李录妙就发出一声呢喃。
司马衷看她红唇微启,双目晶莹的样子,他的心都化了。
好柔情的女子。
他真想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嘤……这里好凉……”
她穿得极单薄,现在冬天。
司马衷终于寻到合适的理由和机会,直接一伸手将她揽在自已宽大的披风之内。
“嗯,暖和一些了!”
奇怪的很。
她居然丝毫没有反抗,也没有拒他于千里之外,反而像只小猫一样,安静地伏在他的怀里,似乎在感受他体温的热度。
司马衷爱怜地抚了她一下,却没有忘记正事,问道,“就是这里了吧?”
“嗯,我就是在这里摘下的黑头套,前边我就可以看见了!”
司马衷搂着她向前走,她却指着一条最窄的道路,“就是这条道,我记得只能融一人通过,肥胖一些的还过不去!”
王兴和梁达等一人到了地方了,赶紧吩咐军士们围拢上来。
“主公,我先进去看看!”
梁达一马当先,手持蟠龙棍就钻进了那条狭缝。
过了一会。
他又钻出来,欢喜地叫道,“主公,找到了,他们全在里边,只不过还要过一条河!”
过河?
众人都惊呆了。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河?
可是等了一会,等大家全都钻过了狭道,他们向前一看,发现梁达所说的还真是。
狭道之内,越向前走越宽,而到了尽头,是一片河流的浅滩。
大家现在就站在这个位置,他们看向河流的对面。
光线似乎并不太黑暗,说明这是一个并不完全封闭的地下洞穴,这里也有一条地下河流。
韩家人,全部都隐藏在这里,就在河对面的几所石头洞穴里。
司马衷看看河流并不宽,于是让梁达带人测量一下河水深度。
过了一会。
梁达跑回来,报道,“主公,水不深,有些地方仅没过膝盖位置!”
司马衷一听这也不行,总不能让军士们脱了鞋子,卷起裤腿过河。
寒冬腊月。
这要冻死几个就不好办了。
梁达说河水深及膝盖,司马衷知道天气太冷,就算是水浅也不好过河。
但是他脑子转得快呀,想了一会,突然笑道,“这么简单的办法,我怎么就一时没想到!”
于是回头吩咐道“梁将军,带人搬石头断河,然后踩着石头过河!”
梁达一听有道理,如果水深,这个方法并不好用,需要的石头数目肯定惊人。
可是水极浅,只需要少量的石头即可。
于是他带人就下了河。
王兴拿着望远镜观察了一会,“主公,洞口似乎没有人看守,说明他们非常自信,以为没有人会寻找到这种地方来!”
司马衷一听看向怀里的李录妙,“不过也是,要是没有她,咱们还真难找过来!”
李录妙暖和过来了,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然后俏脸一红羞涩地又向他的怀里钻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