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衷赶紧摆了摆手,他那敢嫌少,他嫌多还来不及。
“那你是几个意思啊?”卫不离顿时就不解了。
司马衷赶紧解释,“卫公,你送我如此大礼,求我所办之事,自然也是不小吧?”
他已经深刻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卫不离一听嘿嘿一笑,“嘿……还是被你给看出来了,我要求公爷办的事,说难其实是真难,但说不难吧,其实对你来说也确实简单!”
“还是赶紧说吧,我已经等不急了,这可是5000两黄金啊!”司马衷半开玩笑地说。
“那好吧,我想让你答应我,如果以后你入朝主了政,一定要让我永久性占有巨大金矿!”
“这个?”
似乎真有点难度。
“不过?”
卫不离怎么就敢确认自已以后要入朝主政。
“幸好?”
他并不是在说自已就是当今皇上。
妈的。
管他呢!
司马衷心里思虑一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好说,不过我如果没有入朝主政,或者是我被人又赶走了,那以后的事我可就管不了啊!”
卫不离笑道,“无妨,山人自有妙计,公爷只请答应我就是了!”
司马衷只好摇了摇头,做了个无奈地表情。
刘醉这时才敢插话道,“主公,卫先生这个人情算是大发了,要不然今天就先生喝一杯?”
司马衷高兴极了,便道,“好,立马大摆宴席!”
那知他话刚落,门外却跑进来一个人大叫了一声……
司马衷正感念于卫不离雪中送炭,久旱送甘霖。
他想要用最新的仙人醉,好好地招待卫不离。
那知他刚要安排,门外却跑进来一个人,他一看正是郭玉的副将,此人大叫道,“公爷,郭将军说没有找到韩家人!”
“混蛋东西,慌什么,没看到有客人!”
他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副将吓得面色全无,赶紧就要跪下,司马衷一抬手,“别罗嗦了,赶紧说怎么回事?”
那人赶紧道,“我们去了韩枊巷,却发现里边空无一人!”
啊?
怎么会这样?
司马衷顿时就纳闷了。
难道说韩高怀骗了我?
也不对,当时的情形,他肯定不敢欺骗自已。
那这?
他一时想不明白了。
卫不离一看他遇上难处了,便站了起来,拱手道,“公爷,老朽这就回去了!”
司马衷不好意思起来,“卫公,送我天大的人情,我这还没略表心意呢?”
卫不离洒脱地笑了笑,“哈哈……这就算是我们之间的交易如何?”
刘醉摇了摇头,“卫老爷,你这交易可真够大的!”
司马衷点点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好说,以后卫公的事就是我的事!”
二人又寒喧了两句,卫不离便在刘醉的陪同下离开了。
因为此处是在太极殿周围,他怕人看到,于是安排他从秘道走的。
卫不离下了秘道,更是感叹于司马衷的能力,更加确信背靠上司马衷这棵大树,以后必定可以乘凉。
5000两黄金算什么,那座巨大金矿里,可以挖出来不知多少黄金。
就算是把整个金矿都送给司马衷都不多。
他此时就是这种心思,其实也是,像他这种富豪巨贾,最愿意使用这种收卖的策略。
如果能攀附上当世权贵,那么他们的生意从此便一步登天。
他这么想,司马衷自然懂。
于是二人便成了此世的一世朋友。
司马衷看着卫不离的背影消失在秘道之下,他这才转过身来。
“走,赶紧去韩枊巷!”
梁达等人赶紧召集数百名军士跟在后边。
王兴听说他要去韩柳巷,想了想还是跟了上来,低声说道,“主公,那个地方,从前是贾家的地盘,左有贾府,右边则是我们禁卫监的总监所在!”
司马衷自然是知道的,不在意道,“那又怎样?”
王兴道,“让我跟去吧?”
梁达便道,“王将军看守太极殿,可有人换去?”
王兴扭头看了一下,指着身后一个军官道,“他可换!”
司马衷一看这人眼熟,王兴便道,“此人也是禁卫监的,以前只是我手下的旗牌官!”
司马衷看他如此确信这个旗牌官的实力,便知道此人了是勇猛异常,于是同意了请求,带上了王兴一起去了韩柳巷。
等到了那里。
“主公,你看……”
郭玉和郑先迎了上来,指着院子给司马衷看。
司马衷进了大院,发现里边果然空无一人。
不过这个地方,确实相当不错。
那是自然,这里可是贾家几代人经营过的地方。
他便站在院子里发起了呆。
这人怎么说着就人间蒸发了?
他在那里想,王兴却带人冲到了后院。
韩柳巷,说的是一条巷子。
其实整条巷子,只有韩府一家。
外边人提到贾家本家的韩家,说的就是韩柳巷。
枊字,取自巷里巷外,种植了很多柳树。
王兴到了后院,直接就奔着一棵千年古银杏去了。
司马衷跟在后边,等他到了这里,看到王兴已经令人将银杏树的下方挖开了一条口子。
秘道?
司马衷站在那里愣了。
这特妈太离谱了。
整个洛阳还有没有秘道的地方吗?
还真不是。
王兴赶紧说,“主公,此处不是秘道,而是一个地下暗室!”
我曾经与韩家一个在禁卫监的子弟共事过,在一次醉酒之后,他跟我提起此事。
司马衷一听高兴了,于是吩咐人下去看看。
手下军士下去没一会便上来了。
司马衷便问,“没有人吗?”
刚说完,后边有两个军士推着一个浑身是泥,全身上下的衣服没个好地方的姑娘上来了。
那姑娘边走边骂,“混蛋,你们放开我,我可是韩家长女,贾谧大人的亲侄女!”
司马衷一听乐了。
找的就是你,你竟然还如此狂枉。
他的手便着急了,就想打她一顿,可是一想是个女人,他便放弃了。
“你过来!”
他于是让人把她带到眼前。
“我来问你,这暗室里怎么只有你一人?”
王兴上前道,“我听韩家那子弟说,这个地方是关押韩家犯了事的人!”
司马衷一听,又看了看姑娘的情形,他便犯上寻思了。
此女如此情形,此地又是关押犯人的。
那么说她是因为犯了事,才被韩家关到此地的。
不过司马衷现在没心思同情她,他最关心的是韩家其他人去了什么地方。
“姑娘快说吧,这位可是天下有名的太平公,他不会杀你的,只要你说出韩家家主等人去了那里,他便会放了你!”
王兴在旁边劝说着。
姑娘一听眉头一皱,“当真?”
司马衷一看有戏,立马换了神色,“千真万确!”
姑娘仍是不信,“那先放开我!”
司马衷便让军士松了手,又亲自上前解了绑绳。
“我凭什么相信你?”
姑娘活动了一下手脚白了他一眼。
“如果我想杀你,早就杀你了,我也不用你告诉我什么,我可以自已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