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衷回头笑了笑,“嘿嘿……刘公无妨,我写个清单给你,然后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即可!”
众人早就听得傻了。
他们那听说过这些东西?
什么面粉,是何物?
馒头是什么?
饼干又是……
不过,饼干这玩意儿,貌似是见过的。
好像主公弄回来发过一些,说是长期行军可以临时食用。
众将士们面面相觑。
“雨衣就是蓑苙,只是制作的材料不同,是用防水油布制成!”
司马衷知道大家都迷糊着呢,于是回头解释了一句。
刘醉这才有所悟道,“主公,是不是跟火烧赵军时用的油布差不多?”
司马衷坏笑一声,“嘻!不太一样,但也有些类似,不过这东西可不是用来火烧连营的,是我们在下雨天自已用来防雨的!”
羊献容喝了一口仙人醉,眼睛也眯起来了,“主公,我看你是被酒烧糊涂了吧?”
文丁等全笑了,也都说这酒好厉害,主公喝了一口就醉了。
他们可不敢说司马衷迷糊了,或者是糊涂了。
司马衷弹了羊献容额头一个d吧,惹得她差点跳起来,反应过来在他背上又挠又拍的。
二人便闹了起来。
等他们闹够了,大家也跟着他们在太仓里转了一圈。
司马衷一看差不多了,拍拍手道,“刘醉等人留下,其他人等跟我在洛阳城内转转!”
他这句话,等于是给大家放假了。
也是啊!
活干完了,还不得让大家热闹一下。
于是,接下来便是放松时间了。
那么女人们便派上了用场。
军士们找来好多马车,以便于女人们出行。
司马衷看看左右,他没让很多人跟着,只吩咐梁达,郭玉和郑先带上十个军士陪着。
其他主将,则各自散去,自玩自已的去。
等众人都走了,连玲观察司马衷神色无异,她这才敢走上前来,娇声道,“主公哪,我们现在去那里?”
别看前世的司马衷傻,可是他自然是极其好玩的。
整个洛阳城,恐怕没有他没到过的地方。
他看了她一眼,那柔情似水的小眸子,都快要滴出水来了,心里一动差点没把持住。
可是羊献容在这,旁边还有众多将士,他也不好当场老虎发威,于是只好强制心火,淡笑一声,“前边有一条小巷,处于东北门,应该没有遭受多少战火,不知现在还有多少百姓……”
羊献容一听立马跳上了一辆马车,然后递给他一壶鱼得水罐头,喊道,“老爷,罐头也升级了,我吃着比以前美味多了!”
她说着还用手指咂吧着,看着就是吃得很香。
连玲馋是用眼睛直勾勾看,羊献容坏笑一声,用手指戮了她一下,“想吃让人多拿几个上来,你今天就坐这辆车吧!”
连玲嘿嘿一笑,一把将她手时的罐头夺了过去,没几口就吃光了。
她也用手指在嘴里不停地咂巴着,那感觉就是舒服。
羊献容没好气地踢了她一脚,“没大没小,越来没个样子了!”
“夫人,玲儿是你的大婢,自然是跟你最亲近的!”
“还玲儿,你多大了?”
羊献容真拿她没办法了。
杜婉听说司马衷要罐头,于是带了小丫头过来送,却被连玲一把拉上了车。
“主公!”
杜婉终究还是不如连玲大胆,上了车直接就跪了。
司马衷怜爱地看了她一眼,“哼!那你就坐到本公旁边,让她们两个坐外侧!”
羊献容气得直打连玲,那个位置可是她的。
“夫人,你吃,你吃……”
连玲打开罐头,举着送到了羊献容嘴边……
“老爷,我看着外边的人似乎多了起来,有些人还在街边聚拢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
羊献容透过车帘看出去,正要再看,梁达却突然跑过来。
“主公,洛阳市民全都在传……”
“慌什么,我说过天塌不下来!”
梁达这才歇了口气,道,“他们都在传赵王联合了匈奴左贤王刘元海,已经过了潼关!”
“噢?”
司马衷一听却是不怕,但他也担心地问道,“有多少人马?”
“司马伦整结了原部流散的本部人马8万,刘元海所带匈奴骑兵5万。”
“5万骑兵?”
司马衷有点担心了。
骑兵,可不比步兵。
匈奴兵多是骁勇彪悍,骑兵再优于步兵百倍。
这一来一去,可抵数倍的步兵。
“王浚和王兴二位将军何在?”
梁达赶紧道,“他们就在前边小河边钓鱼!”
钓鱼?
司马衷一听不由地乐了。
他们可真够闲的。
我这边再闲,也还要陪女人逛街。
他们却可好,直接修闲钓鱼去了。
不过他也不想打扰他们,于是道,“你速速让二位将军派秘探打听,所有藩王的兵马有多少,其中有多少骑兵?”
梁达一听不敢停顿,直接掉头去了小河。
他一走,羊献容也担忧道,“司马伦不死,天下难安!”
司马衷点头道,“确实如此,不过他还不足惧,我们以后的心腹大患却是司马冏和司马乂等人!”
羊献容听了非常不解,“可是他们没有匈奴骑兵!”
司马衷拍拍她的手,“以后你会理解的!”
羊献容刚要说什么,前边已经到了司马衷前边提到的小弄巷。
战争已经结束。
虽然街市上,百姓还在谈论司马伦还要杀回来。
可是人们的日子还要过,所以经过两天的修整,生意还是继续做了起来。
当然也有很多人,因为躲避战火,已经逃出了洛阳。
不过再怎么说,这条弄巷还算热闹。
“主公,你看那里有一家金钗店!”羊献容眼尖一眼便看到了。
司马衷抬头一看,心里便有了数。
他当然知道这个地方,这里是整个大晋朝,唯一拥有出售黄金制成品的地方。
黄金自古金贵,如果要制成成品出售,更是需要官家允许。
他知道这家店的真实主人,原本应该是贾充,现在是谁他也知道……
司马衷知道这家金钗店的原主人,更知道现在的主人是谁。
原主人是贾充,他死之后,贾家其他人接手。
再后来,贾南风的欲望更加膨胀,这家黄金制品店,更是成为她的摇钱树。
据说。
她让人将铜铁锡等金属制品,简单地在外层洗刷上一层极薄的黄金,便当成纯金制品出售。
以次充好不说。
这也太坑人了!
司马衷想到这里,他于是下了马车,拉上羊献容的手走进了这家店。
不过店主由于战火,已经几经易主,现在是赵王司马伦的一个远房亲戚。
由于司马伦接手后,把这里也当成了摇钱树。
但他多长了个心眼,不让外人知道这是他的产业,于是找了一个远房亲戚,外人却只以为此人是一个普通掌柜的。
司马衷走进去之后,看了看店里基本没有什么。
他便觉得没意思了,刚要转身出去,身后却进来一个人喊他。
“客官请留步!”
他这才转身看去,发现此人是一个中年人,身材矮小但长得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