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刚刚得来的皇帝宝印,还没捂热乎三个月就丢了。
他这边想,便让孙秀亲自前往东城督战。
司马伦当然知道东城和北城最危险,最强大的敌人司马冏在东,司马颖在北。
孙秀没有办法,只好亲自带上孙氏族人亲自上阵。
孙辅随他一起去了东城,孙会则前往北城拒敌。
这边。
皇甫重起得有点晚,但城下已经开始热闹了。
他当然也不着急,否则怎么可能仍在睡觉。
他带着司马衷等人上了城楼,然后让他们站到最前边,目的就是让城下的军队看得清楚。
刘弘站在城下,看到司马衷上了城楼,他吓了一跳。
妈啊!
主公怎么上去了?
他被抓了?
突然。
孙旗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刘将军,莫慌,我想主公肯定有周全之策!”
“啊?周全之策?”刘弘仍是吓得不轻,回头一看是孙旗,这才稍作镇静下来。
“孙大人,你为何并不着急?”
孙旗便在他耳边简单地说了一下。
司马衷没有告诉刘弘,目的就是想要制造出奇不意的效果。
可是孙旗却告诉了他实情,但同时孙旗和羊玄之共同来到城下,司马衷也放宽了心,不担心刘弘这边会出什么事。
他刚得到秘报,东城那边即将城破,而且王浚占据了有利的位置,就算司马冏突破东城,王浚所带人马,也会抢先进入洛阳。
活捉司马伦。
绝对不能让司马冏抢了先。
这便是司马衷整盘的计划。
皇甫重站在城楼看着下边,刘弘在与孙旗等人交谈,他转头看向司马衷,“那些人是什么人?”
司马衷的目光正视地看向他,“皇甫将军,现在是时候了,我想你的真实身份也应该揭开了,否则等一会洛阳城破,你的境况并不好啊!”
皇甫重一时糊涂了,“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司马衷于是把他的身份一说,皇甫生哑口无言,怔怔地看着他不敢说话。
“怕什么?我给你指条明道?”
司马衷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你将此牌藏好,这是我的令牌,凭此牌以后你随时可以见我!”
皇甫重当然不认识这是什么令牌,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你到底什么意思?”
司马衷淡然地笑了笑,“我要你继续做卧底,只不过以后是我做的卧底!”
“啊?”
皇甫重的脑袋顿时又痛开了。
“我要你继续留在司马冏身边,但是你的真正的主人,以后只能是我!”
刘弘此时得到东城消息,开始加强攻城了。
皇甫重看看城下情况,一时恼火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
司马衷冷笑一声,“我就是他们的主人!”
他指了指城下兵士们。
皇甫重的脸色顿时惨白之极,大怒道,“来人,将他捉起来!”
那料想,司马衷他是被捉不成了,他自个却被活捉了。
梁达将蟠龙棍压在了他的脑袋上,但凡他敢动一下,保证他这颗血肉脑袋碎成一地渣渣。
皇甫重彻底萎了,吓得浑身一抖,“你是司衷?”
“不错!”
司马衷点点头,站在城头上冲刘弘摆了摆手。
司马衷在南城城楼上出现,城下的军队疯狂了起来。
刘弘将大刀向前一指,所有人都冲了过来。
攻城的节奏加快了。
不过。
攻城?
不存在的。
还用得着攻城吗?
根本不用再爬城墙了。
南城门,早就被打开了。
梁达将蟠龙棍再向下一压,在皇甫重耳边道,“你彻底放弃吧,张泓被我杀了!”
他冷冷地笑了笑,又道,“这是我们的太平公,还不赶紧跪下求饶?”
皇甫重看了一眼梁达,这才赶紧给司马衷跪了,“太平公千岁,千千岁……”
司马衷神情一凝,正色道,“朕也不瞒了,今天洛阳城破,朕回家了!”
皇甫重听后浑身一抖,直接摔倒在地上,吓得裤子都尿透了。
“你是陛,陛……下……”
梁达一看司马衷神情,知道时候一到,赶紧跪倒在地上,“陛下,刘将军已经入城,东城也破了!”
司马衷道,“放烟火!”
梁达赶紧命人在南城楼上放了三只烟花。
文丁等人埋伏已久,此时看到烟花,赶紧将太极殿围了起来。
皇甫重此时确信,眼前所站之人,正是当年的惠帝司马衷,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龙天子归位了。
那他就完蛋了。
司马衷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那司马冏就算帮司马衷夺回江山,司马衷又岂会饶他性命。
他在心里算盘着,司马衷却拉他起来,“皇甫爱卿,朕重回洛阳,最该害怕的是司马伦,你何怕之有?”
“我说免了你死罪,就是免了死罪,不过你要替朕继续隐藏在司马冏身边,朕暂时还奈何不了他,等有朝一日,朕真的重掌大晋江山,我定封你一个不错职位,让你安享晚年!”
皇甫重只能拼命地点头了,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司马衷却又叮嘱道,“朕的身份,你自已知道就成了,如果胆敢向外透露一点,我定灭你九族!”
司马衷身份已经暴露,而且洛阳城破,司马伦大势已去。
皇甫重知道,司马冏是不会杀司马衷的,而且会保他继续当皇上。
那么,他眼前只有一条路了,只能依附于司马衷,等待他重返皇上宝座的那一天。
他扑通一声就将头磕在了地上,而且直接就磕破了,那鲜血流顿时就流了一地。
“皇上,末将发誓,此生只忠心于皇上,忠心不二!吾皇万岁,万……”
司马衷摔了摔手,吩咐梁达,“带人清理此处,然后接应文丁……”
“叮叮——”
“收服皇甫重任务完成!”
“奖励……”
“奖励……”
司马衷一边走,系统的信息一边来了。
他粗粗一看,发现得了这么多奖励,各种数据等级却丝毫没长。
妈的。
该死的系统,果真是等级越高,这数据需要的越多。
他也不管了,现在那还顾得上这个。
收服了皇甫重,他便将一颗重要的棋子安插在司马冏身边。
这是最主要的。
他转头下了城楼,迎面看到刘弘带着队伍走了过来。
“主公!”
刘弘赶紧跪下。
孙旗和羊玄之也带各家兵马入了城。
司马衷与他们说了几句话,便道,“此次一定要活捉司马伦,更不能放走孙秀!”
这时。
他们看到太极殿方向,突然火光四起。
一阵阵浓浓的黑烟,从那个方向随风吹了过来。
“主公,这是何故?”
孙旗不解地问。
司马衷也非常不解。
他想不到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放火烧毁太极殿。
他们那里知道,这是司马伦干的。
司马伦火烧太极殿,就是吸引文丁等人的注意力。
他则提前带人出了西城门,然后一路向西狂奔,现在已经到达了洛水之西。
文丁前来报告情况,司马衷听后大怒。
“怎么就能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