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赶紧不敢再起声势。
司马衷便让文丁将贾南风和程据绑在一起,然后抬到了一堆柴火上。
“让上天接收了他们吧!”
他双手抬起,向上苍做了一个祷告的手势。
火葬!
在那个年代,可是耻辱的象征。
不一会。
火光之中。
两缕黑烟,缓缓地冲上了天际……
司马衷的目光终于湿润了,他知道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他也不愿意再多想,于是把刘醉叫来了。
“我与阮先生的交易,已经达成了一半,明日洛阳城破之时,你与他一齐到太极殿!”
刘醉一听司马衷要他明日赶到皇宫太极臀,就是皇上陛下答理朝政的地方,他扑通一声就跪了,“主公,你这是要造反啊?”
司马衷知他不知隐情,于是苦笑一声,“刘公,那本公已经造反了,现在不就是吗?”
刘醉道,“那不一样,我觉得现在是携天子以令诸候,可以说是勤王,你可不能直接上太极殿!”
“那皇上允许我去呢?”
“这?”
刘醉彻底无语了,他呆在那里半天没想明白。
司马衷暗笑一声,傻老头,明天吓死你。
他没再理刘醉,扭头进了后账。
连玲和杜婉早先自然不知司马衷的身份,此时知道后,心里一直紧张不安。
二人一看她进来,直接就跪伏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其他的小丫头一看这架势,更是吓坏了。
司马衷上前一人一手扶起二人,“明天再行如此大礼,难道你们要从这里一直跪拜到太极殿?”
连玲胆子稍大,听司马衷语气未变,尝试着看了他一眼,这一看看得她是心花怒放,俏生生回道,“陛下,臣妾不知,慌恐不安!”
“起来吧,要是愿意跪,那就一直跪到洛阳!”
连玲这才一拉杜婉的手,二人一起站了起来。
羊献容从账后走了出来,“主公,贾府没有人了,连诛杀九族的机会都没了!”
司马衷一想,“谁说没了,肯定还有,何况还有韩家,你道贾家真姓贾?”
羊献容一想也是,便挽过他的胳膊,二人一起到了案前坐下。
司马衷刚喝了一口她亲手喂的蜜露,帐外便有人来报,他满脸的不高兴,但也只好让人进来通报军情。
“公爷,羊玄之大人和孙旗大人到了!”
梁达手下的一个队长进来报道。
啊?
司马衷吃了一惊,此二人怎么会到了此地?
二人又是如何联络在一起到的?
路途如此遥远,他们不是说好了,遥相互应。
现在还不到时候,等他夺了洛阳之后,为了平叛诸路反王,羊孙二氏才可以在东边遥相举事。
不过既然来了,他们肯定是有重要大事要说,那就先见了他们见机行事。
司马衷赶紧出了营帐,亲自出去请了二人进来。
毕竟羊玄之是自已的岳父。
孙旗又是恩人。
“陛下!”
二人一进后营账,看看左右无人,一下子就跪了。
司马衷一急,赶紧扶起二人,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二位怎么到了此地?”
羊玄之看了一眼羊献容,老眼一热,“我等得了陛……主公的令,得知要东边举事,便赶紧安排了家人联络诸方亲友,后听说主公正在攻打洛阳,担心久攻不下,这才前来相助!”
“不是说好了,让你们在东边等候消息?”
孙旗这时道,“主公,属下与你早有缘份,现在又得知外孙嫁于陛……主公,心里着急如火,生怕主公久攻吃亏,所以这才带兵前来救急……”
司马衷知道上次相遇,孙旗还不知道这层关系,显然这是羊玄之告诉他的。
怎么说,孙旗也是他的岳父。
“主公莫急,且听我说,我孙氏子弟,我已经安排我弟孙尹统领,他本为阳平太守,现在阳平周边已经归附于我,又有我长子孙弼统领兖州和薛郡子弟……”
他这一说,司马衷才明白,就在这段时间,孙氏已经联络孙氏所能统领区域的所有兵力。
这还包括孙氏的发源地济北郡的部分地区。
羊氏则以泰山为基地,也大力收集羊氏的统治区域,连早先羊祜等人在汉水和长江流域打下基础,这次也动用了。
如此看来,这次集中的力量委实不小。
司马衷略微宽心,道,“如此甚好,二位泰山便可与我一起杀入洛阳!”
孙旗又道,“只是有一事,还请主公高抬贵手!”
司马衷忙问什么事。
孙旗这才道,“此次攻打司马伦,还请主公高抬贵手饶孙秀一命!”
司马衷一听拍案而起,“这不可能!饶别人尚可,孙秀就别想了!”
他说完看了一眼羊献容。
羊玄之一看立马心领神会,一把拉了孙旗一把,“岳父大人,主公的意思很明白了,何况容儿也有想法!”
孙旗一看羊献容神色,这才放弃道,“也罢,想我孙氏族人,先前我与孙秀合二为一族,现在他却要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太可惜了!”
司马衷听后心里一痛,暗想如果历史不是因我改变,恐怕你孙氏一族,又岂止是孙秀一支陨落,你孙旗一支也会灭了三族。
他知道再谈下去,恐怕伤了两位老人的心,有些事不是家事,却要拿来当家事谈。
他便让羊献容陪他们去喝茶。
她引着羊玄之和孙旗进了后营账,便让手下丫头拿出了两只望远镜,笑道,“父亲,外祖父,你们看这是什么?”
二人早知道司马衷有好多新奇的玩意,孙旗尤其是知道,他可是第一个得了音乐播放器的人。
“哎呀,没想到主公的小玩意这么多,拿来我看看!”
孙旗一把夺过来,像看宝贝一样看了起来。
“我的个娘唉,玄之,你的脸怎么比盘子还大?”
看了一会,孙旗吓了一跳。
羊献容便解释,“这东西叫望远镜,就算在是夜晚也可以看出好远,而且看得十分清楚!”
羊玄之不信,接过来一看,脸色大变,“这莫非是魔镜?”
你道他看到了什么?
原来连玲和杜婉正好提了酒食进来,他正好看到了连玲的眼睛。
这世上的眼睛,那有比牛眼还大好几倍的。
羊献容被他逗乐了,“父亲,这东西可以放大任何东西,所以你才会看得那么大,她的眼睛要是真那么大,那不是成了妖精了吗?”
连玲便婉尔一笑,“老大人,没吓到你吧?”
羊玄之一捏胡子,“嗯,我说嘛,这俊秀的姑娘,怎么不为成了妖怪了呢?”
连玲便娇笑起来,把一双美眸故意瞪得大大的,惹得羊献容就来打她。
众人一看这场景,全都哈哈大笑起来,现场气氛其乐融融……
司马衷在前边营帐,听到后营之中,女眷们陪着两位老人说话,现场一片欢声笑语,气氛其乐融融。
他这才放下心来,让人把梁达传来。
等梁达一到,他立马传了一道秘令,“吩咐下去,今夜子时发兵,寅时结束,兵分两路,一路奔向城南,一路直插太极殿!”
梁达得令下去,立马与文丁等人商量如何通过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