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傻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是司马衷。
她最后竟然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嘿嘿……哈哈……”
“哼哼……嘿嘿……”
她于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伏在地上用凶狠的目光瞪着司马衷,狠狠地擦了一下嘴角流出了血渍。
“你,你不是当今皇上,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话其实说的没错,但也是说错了。
你要说这不是司马衷本人,但是这幅皮囊确实是。
你要说是,那这皮囊之中的灵魂,却是另外一个人。
要么说,贾南风到底是贾南风,就算刚才司马衷一拳将她打懵,她那灵巧的脑袋还是转得极快。
不过司马衷也不在乎她怎么想了,听了她的话反而是觉得有意思了,上前一步抬起了她的下巴,冷冷地问道,“噢?那你却是说说,我不是当今皇上,那到底是谁?”
贾南风看他来到极近的位置,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她气极咬破了嘴唇,恨道,“你就不是皇上,你是一个长得与他极其相似的人,我要昭告你要借死去的惠帝复位……”
好心思啊!
司马衷松了手看了一眼众人,心里一叹,其实事实确实是如此。
可是如果说出实情,恐怕天下无人愿意相信。
整个世上,又不是贾南风一人见过司马衷。
司马家族的人,多数人还是见过他的,而且当年很多重臣也都认识他。
“是啊,我长得像,那我不就是司马衷,要不要让所有的皇室宗亲都来见一下?”
“你敢吗?”贾南风正好找到了借口可以保命。
她那知道,如果是那样,她会死的更快,人们借此机会便可以知道是她害死的惠帝。
当然虽然惠帝没死,但她忤逆弑君,这天大的死罪,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有何不敢?”
司马衷一脚将程据踢翻在地,这该死的面首,竟然还敢爬起来,而且还是爬向贾南风。
当年他们二人偷偷摸摸就不说了,今天当着真龙天子的面,二人居然还敢如此妄为。
士可忍。
叔叔实在是忍不了的啊!
司马衷这一脚,可谓是用足了力气。
程据被踢得肚肠寸断。
贾南风一把抱住了他,痛爱地在他的脸上擦了擦泪,“你看你这么不小心,怎么就会遇到他,难道他真是……”
程据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啊,以前都是背着他见你,我只是听人说他叫太平公……”
贾南风回头恶狠狠地看向司马衷,嘴里念叨起来,“太平公?”
程据的话等同于是招供了,承认了二人之间的jian情,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贾南风眼前剩下的侍卫里,有几个人对二人以前的事情也是知道的。
此时,这几个人吓得面无血色。
“皇上,卑职该死,当年之事,我们并不知道,还望陛下饶恕我等小人!”
司马衷一摔手,绝不残留姑息,“拉出去杀了!”
文丁等人过来就将这几个人拖出去。
不一会。
建始殿花园墙外,传来了阵阵凄惨无比的声音……
当然也有片片血光四浅……
贾南风听到了贾府府兵被杀的声音,她气得浑身颤抖,脸色变得血黑无比,她知道自已彻底失去了机会。
程据更是万念俱毁,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我恐怕活不成了,不如咱们一起共赴黄泉吧?”
贾南风用空洞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凭你也配,怎么着我也是大晋的皇后,你不过是一介猪狗!”
哈哈!
一语道出了本性。
一句话也说出了实情。
贾南风这种人,你说她精明,那真是万里挑一。
但你要说好愚蠢,她真比当年的司马衷还要蠢一万倍。
这种时候。
她竟然说程据猪狗不配,那不是在说她自已,这可是她当年看好的男人,说要一辈子在一起的男人,她抛弃了权力至上的司马衷,都要让这个男人陪她一辈子。
难道今天他不再是人了,而是一只猪狗不如的畜生。
这是什么话?
司马衷听后冷笑一声,“他是猪狗,而你却是连猪狗都不如……”
羊献容这时走了过来,“陛下,不如让她们一起吧!”
“大难临头各自飞,说的就是她这种人,一点也不念旧情,这种女人根本不配拥有真感情……”羊献容不屑地看了一眼贾南风。
“哼哼……哈哈……你又是个什么东……”贾南风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听她说要杀自已,气得张口就要骂。
那知脏字还没说出来,司马衷一巴掌就将她拍飞了。
贾南风当然看得出来,羊献容是司马衷的女人。
当年,她全然看不上的傻子,他的身边怎么能有如此貌美如花的女人。
而且看此女,端庄大方,风姿绰约。
不知比当年的自已,要漂亮一万倍。
贾南风这种妨妇,本身长得丑也罢了,总要拿有颜色的眼镜去看别的女人,她是见不得司马衷身边有漂亮女人出现。
要不然,当年已经生下了太子的谢玖,也不会被毒害身亡。
这是何等的阴狠手辣。
这是何其妒性大发。
这还不算,即便如此,她却自个偷偷养了无数面首。
而且只要她玩弄过的面首,在她玩过之后感觉不满意,全都当场直接杀了。
能够活下来的面首为数不多,程据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也深得她的心意。
她曾经答应过程据,说他这是世上,她最爱的男人。
可是今天。
说一千,道一万。
她还是冷血地抛弃了他。
凭什么?
她说她是大晋的皇后,她死也要死的体面。
她今这话,是否想过当年的她,是否想过自已是大晋的皇后,是否做好了皇后的本分。
司马衷盯着她那一双毒眼,一巴掌将她拍飞了,跟上来就是一脚,顺势抽出了龙剑抵到了她的喉咙之处。
他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地问道,“你不是要体面的死去吗?”
“朕今天就要你好好享受一下,如何才是体面的死!”
他手持着龙剑一丝丝地缓慢地向下扎,贾南风的喉咙渗出了血丝。
他并不急于杀了她。
有好些事情,虽然他想问,但又不想知道了。
他就是想这样慢慢折磨死她。
无所谓了。
其实前世的司马衷与贾南风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是过眼烟云。
他现在要的,就是杀了她而已。
然后令晋室恢复正常动行而已。
可是趴在地上的程据却忍受不了,他怒火攻心,实在是看不得心爱的女人饱受折磨,他挣扎着用尽了最后的力气爬向司马衷,“我跟你拼了!”
近在眼前。
他人无法营救。
就算程据现在垂死挣扎,可是将死之人的致命一击,谁敢保证就能全身而退。
何况,他的手里竟然藏有一把匕首。
事发突然,司马衷只好向后一撤,随手拿龙剑向前一刺。
啊——
龙剑直接从程据的前口穿过。
一股黑血,自他的嘴里狂喷而出。
程据毕竟是奄奄一息,那里有多少力气攻击司马衷,这一剑根本没有抵抗就要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