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王浚摇了摇头,“没见过,我怎么觉得这就是动物的皮囊!”
司马衷与羊献容等人也下了船,王浚和文丁赶紧迎了上来,“主公,能再见到你,我们真是太兴奋了!”
“队伍损失如何?”
“主公放心,损失极小!”文丁说完赶紧命人把饭菜端了过来。
王兴和梁达则带人回去收取浮桥和绳索。
刘弘最后一个下了桥,他想要尝试一下浮桥是何物。
那知他咬着牙走了下来,不成想头晕得厉害。
直到走到司马衷眼前,他的眼睛还是晕的。
“公爷,这么玩意,怎么如此厉害,要是拿来打仗,欺骗敌人上去,恐怕不用打他们就败了!”
“哈哈……刘将军你傻啊?人家会轻易上当,再说了这是用来过河的,怎么可以打仗?”
司马衷取笑了一句,便让人点了篝火。
众人这才围绕在一起,安心地吃了一顿安稳饭。
“主公,好久没有痛快地喝酒了,刘管家的酒送来的真是时候!”
王浚来的晚自然是喝得少,此时得了仙人醉,拼命地喝了起来。
文丁便与他猜拳抓降头,谁输了喝洒。
不一会,二人皆喝大了,刘弘和王兴等人也参与进来。
司马衷看他们喝的高兴,于是拉着羊献容的手走到河边。
“我已经派刘公联系司马冏了,估计等咱们到了洛阳城东,就可以联手诸王,我们一起杀入洛阳!”
羊献容听得激动,便道,“还是小心为妙,切不可操之过急!”
司马衷点点头,刚把她肩膀拉了过来,要有亲密动作,那知河边却传来了杨秀鸣的尖叫声。
“救命啊!”
咕嘟——
咕嘟——
不一会。
杨秀鸣从橡皮船上掉到深水里,拼命地喝着河水,瞬间沉没了下去。
杨秀鸣落水。
眼看就要没命了。
水性好的军士们,全都着急了起来。
“主公,我下去救他!”有人便向司马衷请命。
司马衷闻声赶到,军士们等不及了,早有人已经跳到了水中。
等他们把奄奄一息的杨秀鸣救上来,随行的军医,也是收编来的懂医术的人,分别给她看了看。
看过之后,医生们都说她小命不保。
司马衷心里一紧,暗想,“多好的小妞儿,虽说调皮捣蛋,但是聪明可爱又单纯,如果再长大一些,未必不是我的心仪之人!”
他上前一手抵在她的鼻孔之处,轻声道,“还有气息,怎么就说没救了!”
其实她是真没气了。
司马衷当然要这么说,说她还有气没死。
否则如果他真的把她救活了,别人还真以为他拥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医生们面面相觑,于是都怀疑起自已的医术。
司马衷那里顾得上他们在怀疑人生,他的手在她的额头和凶口施展了一会热烈的能量,便看到她的脸色微微红润了起来。
不过他再继续施展,却再无任何效果。
他便联想到后世的落水救人之法。
人工呼吸?
呜——
多单纯的小姑娘,我一个糟老头子,怎么忍心下得了口。
可是这种事,更不能让别人乱来,毕竟她以后可能是自已的女人。
好吧!
老子就委曲一下了。
司马衷打定注意,吩咐左右全部都转过头去。
羊献容见他神神秘秘,疑惑道,“公爷这是干嘛?”
司马衷尴尬地笑了笑,伏身捧起她的樱桃小嘴……
过了良久。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吐了出来。
他这才神情缓和下来。
再看地上的杨秀鸣“哇”地一声张开了小口,然后猛吐一些脏水,就那么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诈尸了。
“哇——”
她坐在那里呆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
她这是从生死线上走了一会。
“我,我还活着……”
她满脑子里都是落水的各种景象……
但她并不知道是谁救活她的,也不知道是如何救活的。
羊献容的脸都红了,她从来没见过用嘴就可以将人救活的。
他这是在做什么?
她满脑子里也是问号?
司马衷讪笑一声,“我这里打通她的气门,她是气息关闭导致的假死之象!”
“公,公爷啊……你还真懂得医术?”羊献容不是一次怀疑过他。
初始相遇,就是司马衷救的她,而且还神奇地医好了她的腿。
“懂点吧,嗯……就说我厉害不?”
“嘿嘿!厉害个屁!你刚才是不是沾我妹妹便宜来着?”杨秀风早就转过身来,杏目圆瞪,似嗔似怪地看着他。
司马衷看她没了原先的怒气,她嘴上虽不饶人,但是眼睛却出卖了她。
但他没有理她,想要继续凉着她。
他转头看向杨秀鸣,“好玩吗?还想继续玩吗?”
“哇——”
他不说则已,这一说说中了她的痛,一下子就扑在了他的怀里。
羊献容则赶紧用手安慰她,“鸣儿不小了,以后行事要有章法,不能再胡来乱来了!”
杨秀呜抬头看着她,“羊夫人,你说什么,谁胡来了,我就是想开一会船!”
众人看她表情,除了杨秀风,全都感觉头痛,此时见她没事了,全都摇着头回到席间。
“来!兄弟走一个!”
大家继续喝起来了。
女人们,则帮着后勤军士们,在后边准备起随军换洗衣物等。
司马衷看看天色一晚,于是拉着羊献容进了简易帐篷。
“老爷,你为什么把帐篷搭在这么远的地方?”
“安全啊!”
“公爷,你为什么要让我自已跟你住一个帐篷?”
“安全啊!”
“陛下……臣妾……”
“安全啊……”
“皇上……你好坏哦……”
“……”
“……”
连玲站在旁边的帐篷门口听了半天,虽然听不清说话,但听着也猜出是在干什么,她那张小脸一红浑身感觉热了起来。
却不料杜婉从身后掏了过来,“小妞儿,让爷好好伺候……”
“哎呀!你个浑蛋,敢掏老娘这里……”
“嘻嘻……小妞儿是受不住了吧……”
杜婉一边跑,一边戏笑着连玲。
“哼!你还不一样?”
杜婉这才站住,叹息一声,“是你的终究是你的,抢也抢不走,不是你的,夺也夺不来!”
连玲看她泪花都下来,赶紧安慰道,“谁让你胡闹的,这下可好,伤情多感了吧?”
杜婉踢了她一脚,“还不是你,你不偷听,我能这样?”
司马衷耳朵极其好用,但此刻只能装作听不到。
可是,羊献容此刻的心却乱极了……
山路泥泞。
不利于急行军,队伍只好缓慢地向前移动。
司马衷派了多路秘探,已经打听好了,司马冏的队伍已经攻破了洛阳东外门,现在正在攻打东门内门。
刘醉此时也加急赶路,差不多已经见到了阮平。
司马衷一行在山路上走了数日,再也没看到任何队伍的人,突然却感觉没意思起来。
“阮公的交易能否达成?”
坐在马车上,羊献容最关心的还是活捉贾南风和司马伦,当然还有孙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