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解差了,其实羊献容的意思正好相反。
“哦,我是说让你劝你家二妹离我家公爷远一点!”
羊献容这颗脑袋长得更是不一般,立马知道她意会错了,便直截了当地把话说清楚了,然后转头进了窝棚。
杨秀珍一时尴尬地呆在门口,杨秀鸣被她挡在身后,“大姐,你怎么了?”
她回头伏身在她的身前,“小妹,我来问你,你真的喜欢那个糟老头子吗?”
杨秀鸣歪着小脑袋,“大姐,我也不小了,按说我可以出嫁了,我只是被你们宠坏了,放心吧我以后会懂事的!”
杨秀珍扯了她一把,“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杨秀鸣一嘟嘴,“都一样,再说他也不老,只是脸黑一点,但我觉得他可比普通男人强太多了,我还真有点喜欢上他了!”
杨秀珍的心痛了一下,抓着她的胳膊,“可我总感觉他不一样,就算他再厉害,可终究我们杨家的女人如果跟了他,以后可能没有好日子过!”
“为什么?”杨秀鸣更是不解地问。
杨母这时走了过来,扶着她的头,“妞儿啊!你大姐是对的,我看你二姐就做的好,她难道就不喜欢这个男人吗,我看她比你们两个更喜欢,可是她就是故意不接近他!”
杨秀鸣更是不明白了,“哼!你们说的我不懂,我的注意一定,只要他能满足我的条件,我就非他不嫁!”
杨母一把没拉住她,跟在后边急道,“你就这么愿意做个小的?”
“小的?那也是个王妃,总比普通人家的小妾强百倍!”她一赌气扭头就走了。
杨母和杨秀珍一时愣在那里。
羊献容在里边听到了,回头跟连玲道,“看来以后你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连玲苦笑一声,“我算什么,我只是夫人的大丫头,说到底是没身份的人,你都不怕,我们下人怕什么?”
羊献容却直摇头,心说你们懂什么,到了那一天,一切都水落石出的时候,你们就能理解我的心情了。
司马衷那知这些女人在这里说什么做什么,这些事情都不是他能掌控得了的。
女人嘛,就让她们瞎折腾行了。
他有重要的事要做,而且是极大特大的事情。
因为,前边出大事了。
他和王兴一行人,策马奔腾,过了半个时辰,终于跑到了山谷尽尖。
到了这里,他们才发现事情的糟糕程度,远远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
真是洪水猛如虎啊!
司马衷扬天长叹一声。
他们向远处看去,只见一片洪水滔天。
整个山谷被洪水淹没。
他们是从山上跑到这里的。
可是等到了这里,那里还有人。
前边只有一片汪洋。
滔天巨浪。
不停地拍打着两边的山峰,洪水淹没到了山的极高位置。
山腰下的树木全部泡在洪水之中。
不过仍能看到远处的洪水之中,偶尔露出一个人头或者一具尸体。
“完了!”
王兴痛苦地大叫一声。
“公爷,敌人没了,王浚将军和文老弟也没了!”
司马衷的表情非常凝重,他的心也痛了一下,但是他没有慌张,反而是拿出了望远镜向前观察起来。
“王将军,你说原来这地方是一片平坦之地,洪水自然是要淹没过来的,可是为什么前边的一处山谷之处,我却发现有水流极速地向那边涌过去了?”
他通过望远镜看到很远的位置,王兴听后也恢复了冷静,拿出望远镜看了一会,纳闷道,“我记得前边出了山谷平坦之地,再向前走……”
“哎呀!主公,那个位置,刚好就是通向巩县的官道!”
司马衷听他大叫一声,便知道事情坏了。
“你的意思是,整个巩县被淹了?”
此时此刻。
二人那里还顾得上寻找刘弘,王浚和文丁,如果巩县被淹,恐怕要死数十万人。
巩县是洛东南地区最大的县城,当年也只比洛东县的地盘小一点而已,要知道洛东县原来可是一个郡级单位。
洪水真要淹了巩县,恐怕还不只是淹死数十万人这么简单,这时的所有的东西都要被摧毁。
“公爷,不过要是洪水向那边流过去了,我想右侧有一片高地可能会成为王将军他们的藏身之地!”王兴的望远镜一直对着那个地点看着。
“那刘将军他们呢?”
司马衷心里更加担心起刘弘的安危。
司马衷要攻打洛阳,必定要联合诸王。
他又想亲自杀死贾南风,那就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洛阳,抢在诸王之前捉到贾南风。
于是他心里一着急,手上的速度也加快了,伸手在那人的后背又是一顿神级操作,过了一会那人便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人爬起来跪在地上不停地感谢。
司马衷也不罗嗦,“你愿意留下,就加入我的队伍,我带你打回洛阳!”
那人一听高兴坏了便答应了下来。
王兴便将他编入了自已的手下,让他当了一个伍长。
司马衷感觉这里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心里挂念着刘弘,只有找到刘弘,他才能安心地去寻找王浚他们,最后再合兵一处攻打洛阳。
“报!”
他正在那里为难,一个伍长级的秘探飞奔而来。
“禀公爷,前边找到了刘将军!”
“啊?”
司马衷听后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秘探,消息汇报说不全,这是要急死人怎么着。
“快说,是死是活?”
“公爷,伤得不轻!”
司马衷一听高兴坏了,只要不死就行,他已经得了治疗秘法,虽然不是正式医术,但是用来治疗伤病却是疗效甚好。
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
他于是让人赶紧将刘弘的队伍招呼回来。
“属下参见公爷!”
刘弘看到司马衷亲自前来迎接自已,他心里一激动便要下担架行礼。
那知司马衷一把将他按下,“将军勿动!”
他说完伸手在刘弘的伤处,用手掌一一划过。
说来真是神奇,这种能量还有自动诊断伤病的功能。
热烈的能量在伤处划过,便有一种异常的起伏,司马衷能清楚地感受到,于是他的手掌便在那里停留下来。
如此反复,过了半刻时间。
刘弘的伤势,竟然莫名地好了多半。
司马衷再也不敢表现地太过,那样容易被人当成妖怪。
现在身边的军士众多,他自然要提防一二。
刘弘感受到了变化,他从担架上下来活动了一下,惊奇地看着司马衷。
“公爷,你这是给属下……”
司马衷赶紧打住他的话,“将军,本公得了一种秘药,涂在我手掌之中,然后给你在皮肤上按摩一番,伤势便要好了许多……”
刘弘那里会信,听得也是稀里糊涂,可是司马衷不再多解释,他也不便再问,于是二人合兵之后便向前继续前进。
就这样,他们走走停停,沿途找了好多天。
终于。
他们在距离通向巩县的官道右侧的河流对岸,发现了王浚的队伍。
太好了!
司马衷望着王浚的队伍遥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