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梁达虽然知道自已当上了将军,可是听王兴一说还是震惊不小。
他就是一个穷苦孩子出身,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能够当上将军。
“你看这牌上的字,右亲卫的意思,就是你以后就是主公的右亲信护卫军的首领!”
梁达这才明白,“哦,那王将军是左亲信护卫了?”
王兴点点头,“不过你还属于我管理,因为我们职位虽同,但级别还是稍有差距,咱们以左为大!”
梁达自然懂事,“原本小的就是你的人,自然要听命于你老人家!”
“唉,错了,你以后跟本将说话,可以不用如此,但命令还是要听的!”
梁达听懂了,于是道,“是,本将听命!”
王兴拍拍他肩膀,“嗯!懂事!”
司马衷回头看了看王兴和梁达在说话,他就知道二人在说什么,于是直接来到了难民救治的地方。
毕竟他现在确信自已拥有治病救人的能力。
“公爷,你回来了?”
他刚到了这里,羊献容便看到了。
“容儿,你辛苦了,快坐下休息一会!”他拍了拍旁边的一块石头。
羊献容刚做完一锅粥,累得满头大汗。
司马衷给她擦了擦汗,“注意身体,你可不比我们这些野男人!”
“公爷,妾身能为你做点事,这是我的本份!”
司马衷满意地看了她一眼,却引来了身后杨秀风的抢白,“真贤慧,我看是假装的吧!”
羊献容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生气,“公爷,你喝口水!”
司马衷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孙秀来了!”
“他来了怎么了?”
羊献容并没有过度惊讶。
“你没有什么想法吗?”
“那就杀了他!”
羊献容果断地说。
“好!”
司马衷回答的也干脆。
他回头看了看,发现梁达已经跟王兴闹够了,于是将他招呼过来。
“公爷!”梁达兴奋地跑了过来。
“你传我两个命令,一是将粮食物资以最快的速度分发下去,二是派人给王浚将军送信,让他以最快的时间火烧敌营!”
梁达领了命令赶紧下去了,可是他没走一会,天空竟然下起了小雨。
司马衷看了看天色,觉得这点小雨没什么,肯定不会影响到火烧敌营的计划。
那成想,这雨非但下了,而且是越下越大,最后下起了暴雨。
“我看今天晚上,咱们的偷袭计划是完蛋了!”羊献容坐在那里,剥了一只香蕉给司马衷。
这是他交易过来的,当时的年代,虽然北方也有人能吃得上香蕉,但是少之又少,只有皇家宫庭可以吃得上。
就这还要让人用冰块,从华夏的最南方长途运过来。
羊献容没吃过此物,当然喜欢得不得了。
司马衷却吃得太多,原来的世界,他坐在办公室里,平日里准备了好多食物,其中香蕉的数量很多。
他吃了一口香蕉,“喜欢吗?”
羊献容点点头,坐在他身边,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腿,身子依在他身上,扭头看向天空。
“你太神奇了,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司马衷无法解释,只好不说话。
“今天晚上杀不了孙秀也不要紧,反正你早晚会打到洛阳,咱们给他准备个隆重的仪式,让他死得体面点!”
羊献容看他不说话,转换话题说起了孙秀。
司马衷一愣,把她的脸搬了过来,盯着她的眼睛,“你说什么?为什么要让他死得体面,这种奸恶之人,可以背叛国家和皇帝,你让他死得体面?”
羊献容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将头深深地埋在胳膊之间,“陛下!臣妾的意思,其实你都懂,我不为别的,我只为是他将我送到了陛下面前,我才有资格可以成为未来大晋的皇后……”
司马衷瞬间释然了,他也懂了羊献容的心意,于是便笑道,“朕并非不愿意如此,只是这样做难解我心中怒气!”
羊献容这才起身重新依在他身边,柔声道,“陛下,我说的体面,自然只是装个样子,以略表我心意,至于他最终怎么死,还不是陛下一句话!”
她如此一说,司马衷心中极其宽慰,高兴道,“知我者献容也!”
他一把将她搂得极紧,“放心吧,此生朕定不负你!”
他说完看了看天色,外边的雨似乎越下越大。
他终于坐不住了,就想出去看看。
王兴这时却从外边进来了,“公爷,好消息啊!”
“噢?”司马衷正为火烧敌营失败而心事重重,此刻听王兴一说,心里也有了一丝暖和气。
“主公,你的火烧计划虽然失败了,可是你可知道,刚才的暴雨越下越大,前边的几片山谷里的雨更大,而且那边地势极低,暴发的洪水直接将敌人的军营连片淹没!”
“啊——”
司马衷一听直接就跳了起来。
“主公?”
王兴却吓了一跳,赶紧上来安慰。
“好,妙的很,好的很哪!”
司马衷走到临进搭起的窝棚门口,抬头仰望着夜空,挥舞着双臂振奋地叫道。
王兴这才释然,也高兴道,“天助我也!”
司马衷回头一把抓住他的手,“是啦!”
“走!我们去前边看看!”
他说完拉着王兴就要出去。
羊献容一看赶紧找出一件油布制成的雨衣,披在他的身上跟了出来。
司马衷和王兴要去查看这块暴雨,是否可以将敌人水淹七军。
那知刚走出窝棚,回头发现羊献容紧跟着出来了,便道,“你快回去,外边的雨太大了!”
“主公都不怕,我等妾身怕什么?”她说的绝决。
连玲等人听着眼睛也热了,跟在她身后都跑出来了。
司马衷回头看着她们,却唯独发现杨秀风的目光在躲闪他。
“哼!我让你装,等老子平定了天下,我天天玩死你,我最不喜欢装13的女人!”
“嘿嘿!不过朕也是最喜欢装13的女人!”
他心里坏笑一声,冲着她打了一个响指,“就你,陪爷去前边玩玩!”
羊献容回头一看是杨秀风,她的心猛地一沉,伸手拉了司马衷一下,“公爷,不可!”
“为何?”司马衷在她耳边低声问道,他也感觉很是奇怪。
羊献容的表情变了变,才道,“以后会告诉你的,反正你不能与她太亲近!”
司马衷一拍她的玉手,“赶紧带她们进去,我怕你们淋着雨!”
回头边走,边道,“我带她去,就是要让她淋淋雨,她不是连当难民都不怕吗?”
他说完一把将杨秀风抓了过来,然后抛上了白马,在王兴等人的护卫之下,他这一队护卫军直接冲向了山谷尽头。
羊献容的表情瞬间恢复了冷静,回头看向连玲,“你好好表现!”
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连玲就算冰雪聪明,也是想破了头也没想个明白。
羊献容转身走向窝棚,走到门口正好与杨秀珍撞上了。
“杨家大姐,我看杨家就你一个明白人,虽然当年你的遭遇也不幸,可是现在最幸福的,你觉得是不是该劝一下你家二妹?”
杨秀珍的眉目一转,她早就后悔地要死,当然明白羊献容这番的意思,可是感觉很为难,她又该如何劝说杨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