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片场爆炸之后,他的整颗心都悬了起来,到现在直到听到他的声音,那颗心才落了下去。
潘俊听着对面一直在为自己担担心的声音,嘴角不断上扬,心里有一股暖流。
他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会关心他,以前那种冷漠的场景不在了。
卫曼曼发泄累了,这才想起来,对面的潘俊还没有说话。
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刚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潘俊宠溺的笑了笑,“我手机没电了,刚刚到酒店连上充电器,就立马给你回了电话。”
此刻听到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声音,突然有些怀念。
“最近我先不回家了。你自己一个人要多注意安全,如果找不到我就给打电话。”
关于原因,他并没有过多的解释。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少知道一些为好。
卫曼曼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对面就已经挂断了电话。心里的空缺感越来越大,不知道什么时候,潘俊好像越来越忙,他们两个人的之间沟通越来越少,甚至是交心的时间都没有了。
潘俊疲惫的盯着已经黑了屏的手机,无奈的揉了揉头发。这都已经大火烧到门口了,他还在关心别的女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随手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对于卫曼曼的哭声,他并没有放在心里。在他的潜意识里,事业远比女人更重要。
所以也没有过多解释的必要,自然不想多搭理卫曼曼,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开她。
想着想着潘俊睡着了,白天工作过于辛苦,一整夜好眠,刚刚坐起来,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找到道具师所在的位置了。”十一疲惫的声音传了过来,惊喜的说道。
为了找到这个道具师,他已经一宿没有睡觉了。眼睛里全是猩红,但是也有意外的光芒。
“我现在就过去。”潘俊拿起外套就要出门。现在那个道具师是他们的重点调查对象,只有查清楚了,才能够了解最近发生爆炸的所有的原因。
两个人来到了一座破败的小屋前,这让潘珺有些不理解疑惑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十一。
眼神似乎是在询问道,怎么现在有人还会做这个么破落的地方。
十一耸了耸肩膀表示并不清楚,毕竟他也是托了好几个朋友才调查到了这个位置。
“我先去敲门看看。”十一抬步走到了木屋门前,轻扣了扣那扇虚掩的小门。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脚步声,很快就有一个人出现在了两个人的视线当中。
潘俊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那一天的临时道具师。也是在人群中消失的那个人。
道具师眼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后释然的说道,“你们稍微等我一下。”
面前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脸上布满了疲惫,平静地对着两个人说道。
潘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道具师又重新走回到了屋子里。他趁着那扇虚掩的门,透过门缝打量到了屋里的大概情况。
此时正是清晨屋子里有些昏暗,促进门缝依稀可以闻到浓厚的中药味儿。
潘俊皱了皱眉,视线停在屋内的那个小床上,上面好像还躺着一个人。
就在他准备在仔细看看的时候,道具是重新走的出来,关上了门。
“我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但是我得过几天才能去自首”
平静无澜的声音传到潘俊的耳朵里,竟然有些差异。
他没有想到道具师竟然能够这么平淡,也没有想到他的话,出乎意料。
“我妻子刚刚手术完,请给我一些时间。”道具师见两个人没有说话,声音带了一丝的祈求。
“你别得寸进尺。当初引燃爆炸物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那么多人的生命吗?”十一低沉不满的说道。
他身上的正义感,在替他阻挠这个男人说的话。
“你说呢,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
十一和道具师都屏住了呼吸,等着潘俊的回答。
“我可以先看看你的妻子吗?”
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潘俊注意到了男人的妻子对他的重要性。为了不让他妻子担心,特意把他们拦到了门外,甚至是还带了一丝的祈求。这跟他以往见到的人有些不同。
道具师愣了一下,低头似乎在思索潘俊说话的可靠性。妻子可是他的命根子,这个时候不能出现任何的意外,而且还在病床上已经待了好几年了。任何的意外都可以随时把他带走。
按理说,他不应该把妻子的安全交付给一个陌生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呐喊。
纠结下,道具师最终同意了潘俊的要求。
颤颤巍巍的手打开了那扇木门,屋里的场景一眼就落入了他的眼里。
浓郁的中药味儿扑面而来,十一有些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甚至是用巴掌呼扇着鼻翼间的味道。
潘俊对于这种味道早就习以为常,所以并没有很大的反应,他的一双视线一直落在那个床上的女人。
他似乎很是痛苦,脸上表情凝聚在一起,突然看到有些让人觉得狰狞和恐怖。
道具师并没有真正的放心,把妻子交给两个人,所以一直都防御的党在妻子的面前。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的妻子只不过是生病了,他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如果有什么意见,你全都冲着我来。”
道具师颤颤巍巍的说道。,在妻子面前,他是无能为力的。
“她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很多年了吗?”潘俊皱着眉持续的询问到,仿佛没有听到刚才男人说的那些话一样。
那双眸子一直打量着他背后的妻子,似乎是准备看出什么病来。
道具师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如实回答了出来,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五年前我的妻子得了一种怪病,身上总是有一个地方莫名其妙的疼。疼到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甚至是在地上打滚儿。我们已经去了很多医院,但是依然没有治愈好。”
说到这里,道具师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的妻子怎么可能会这么苦命,他们明明说好了,还有一起去旅游世界,可是一场大病夺走了他们的家。
“让我试一试。”潘俊的系统中已经出现了一套完整的解决方案,试探的询问道,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够让道具师心甘情愿的把当时的真相说出来。
道具师转过身子,认真的盯着床上的妻子,苦不堪言,压在心里的那块石头压根儿就没有办法挪开,现在突然听到了,有一丝的希望,但是却十分的犹豫。
“我只是帮他检查一下,如果你不放心,完全可以在旁边站着。”潘俊早就已经识破了他心里的犹豫,皱着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