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检查出来什么?都说了就是疲劳过度,你这人要是不信我,立马转院!”眼看着下班时间逼近,张达不耐烦地拒绝,说什么也不检查。
潘俊活动了手腕,发出嘎嘣嘎嘣的声音,脸上不似之前的好说话,全都是冷漠。
张达冷汗划过,此刻就像是鱼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现在检查室有人用着,我们进不去!”
眼一闭嘴一横,求情地说道,他吓得腿都在哆嗦,随口胡编乱造。
潘俊利用最近刚学的格斗,力量全都用在了他的身上,鬼哭狼嚎出来,但是什么伤也检查不出来。
一旁的柳湾湾还是第一次看到潘俊如此帅气的一面,心里的春心更加荡漾。
“既然如此,那我岂不是更加要闯闯?”
潘俊一脚踢开地上嚎啕大哭的张达,系统扫描确认病床上的卫曼曼可以移动的时候,横抱起她来,坚决地朝着检查室走过去。
“潘俊!”
柳湾湾担心地跟在后面,眼睁睁看着两个人进去,检查室的大门封闭严实,但是她却丝毫无奈。
现在他的成就点压根不够,唯一的做法就是结合医院里的检查器械,在加上他的系统,否则卫曼曼身体的具体状况,他压根就不清楚。
启动系统,红色的紫外线再次,笼罩在了卫曼曼的身上,而这一次,最终的结果也随着滴滴的响声出现了。
最终大片的红色聚集在卫曼曼的小腹上,**里有一个肿瘤,显然是待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并不像是刚存在时那么小,周边已经布满了他的子肿瘤。
潘俊额头布满了汗珠,他没有想到情况会这么复杂,竟然需要做手术来完成。
外面的张达已经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了,检查是并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一旦被人闯进去,那么今天的负责医生就会担负责任。
张达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本着求生的欲望,爬到了检查室的门外,用力的捶着那扇铁门。
“你快给我开门!要不然我报警抓你!”
旁边的柳湾湾被这一声声的嚎啕声弄得不耐烦,尖细的高跟鞋穿在他的身上,“能不能小点儿声,都快烦死了!”
他的一门心思全都放在了里面的检查室,虽然跟卫曼曼同时喜欢一个男人,但是多年的姐妹情还是存在的,不由得担心她的身体。
潘俊检查出来的**瘤之后立马出来,不用质疑的告诉柳湾湾,“曼曼的**里有一个肿瘤,现在必须马上要做手术。”
“什么?这怎么可能的事情!”
饶是柳湾湾再淡定,但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值班的医生听到五楼的声音,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当看到地上躺着的张达和半开着的检查是铁门的时候,已经了解了大概情况。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擅自改进入检查室?”
张达的身份和地位,在医院里那是说一不二的,要是今天帮了他,说不定以后在医院里还能走得更高,值班医生不禁暗喜,抓住了这次机会。
潘俊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情搭理这几只乱叫的狗,交代完柳湾湾注意事项后,重新进入了检查室,横报出卫曼曼准备进行手术。
“请你现在马上立刻离开,我已经报警了!”值班医生见他没有搭理自己的话,脸一红。气急败坏的说道。
保安在接到传声之后,也快速来到了五楼。
横行霸道保安,仗着是医院里的安保部门,直接打开了手上的警棍,林巧的警棍朝着潘俊就打了过去。
潘俊为了照顾怀里的卫曼曼,不被伤害,冷着脸背对着他们,用脚快速踢了上去,“柳弯弯愣着干什么?赶紧给院长打电话!”
柳湾湾被眼前这个场景吓到了,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机给院长打了电话。
院长跟他早就已经是老朋友的关系了,所以柳湾湾打电话过去的时候,院长碍于他的身份,低头哈腰的称马上就到。
院长挂了电话,立马换了一副嘴脸,骂骂咧咧的从温柔乡里出来,自己这还没有爽够呢,就要去解决医院那些破事儿。
欲求不满的他到医院沉着脸赶到的时候,医院里边儿已经乱成了一团。
“干什么呢你们!”由于他刚才激情一番,所以现在吼出来的声音都是虚弱的。
“潘总?”院长的视线越过保安,落到了中间抱着女人的潘俊。
刚才的情绪立马就变了,笑眯眯的穿过人群,来到了潘俊的身边。
“来了,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呢?怀里这个是?”
潘俊怀里长得精致的为慢慢很快吸引了他的视线,要是见过无数女人的他,也依然被那个紧闭双眼的女人吸引住了。
“这几个人都给我开除了。”
潘俊冷着脸身上的冷意肆意横发,就连刚才还在大闹的值班医生和保安,此刻也都面面相觑,看着院长此刻的点头哈腰的态度,他们突然意识到,眼前的潘俊身份不简单。
柳弯弯刚才怕伤及无辜,特意躲到了一个角落。现在见到院长来了,立马冲出来告状:“这么长时间不来你医院了,没有想到遇到这种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感就娇生惯养的他,在保安这里受了一肚子气不说,刚才也因为惊吓,自己的形象全都没有了,现在她就是很气愤!
潘越更是不爽,系统估计这个肿瘤还有一个小时,就要破掉,如果再不切除,恐怕怀里的卫曼曼就会有生命危险。
院长赔着笑脸,点头哈腰地侍奉道:“潘总,他们有眼不识泰山,你别跟他们一般计较......”
“院长!”张达委屈,自己身上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没有说什么他倒好,无理取闹也就算了,还恶人先告状!
“你给我闭嘴!”院长回头瞪了张达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一点儿眼力劲儿也没有。
“快点儿给潘总道歉!”
“潘总?”众人诧异。
“他是潘总?”值班医生瞠目结舌,他上个月也听说了潘总对医院的投资,而且带领了医院,走上了更高的阶梯。
所以对于他们医院来说,潘总就是一棵金钱树,必须得好好供着。
谁知道面前刁难的人竟然就是他,身子一个哆嗦,绝望的倒在了地上。
那些保安们也都脸色发白,嘴唇哆嗦,难以知心的往后退了几步。
更不要提张达了,他两眼一翻,已经晕了过去,自己怎么能够做出这件事情来,而且他的前途也都没有了。
“这几个人都开除,还有医院必须给我整顿,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别怪我撤资。”潘俊眼皮都懒得睁一下,抱着怀里的女人就重新回到了病房。
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前头,院长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虚脱一般的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