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柳也蹙紧眉眼:“那时候三峰上的大雾,我还以为是当天的天气形成,原来三峰那边环境有如此大的区别!”
“呵!外面的未知可多得是呢!”
见夏柳此时脸色都骤变,老徐更是弯起嘴角:“那衡古山又被名为迷雾奇峰,山上不仅长年受迷雾围绕,而且山上的路崎岖曲折,难以辨认!以前上了山找不到下山路的人可是多得去了!”
“而且就连二峰上的动物都不敢随便踏上去半步,只有三峰与之上的动物才有能力在那样的环境下生存!”
“在那样的大雾中,不仅给人产生迷茫与恐惧,而且更会导致不适应的人与动物产生神经错乱,严重得就因此而致命!”
这让夏柳更为讶异:“还会让人神经错乱?”
老徐笑了笑:“因为山上不单单是围绕着雾气,而且带有不少的沼气瘴气,所以对身体有所影响也是必然的!”
“而三峰之上最具危险性的,其实是里头的凶恶猛兽,能在里面生存的动物,都比一般的要更具感应能力与敏捷,所以衡古山三峰可不是一般的人敢进去了。
老徐又突然冒出了带着鄙夷的笑意,盯向夏柳:“如果你这小子跑上去的话,我想十有八九会成为山上猛兽的的囊中物!”
听老徐这么说,凌阳子也忍不住笑了一声:“我说师兄你也太小看你这徒弟了吧,怎么说他也有阴阳诀五重天的功力,也不足以被野兽吃掉吧,我想他上去了被困在山上好几年倒是有的!”
“困在山上几年时间?尼玛的这可是比直接死掉要恐怖得多好吗!”夏柳听着一脸嫌弃。
老徐呵呵笑道:“你以为要找个七绝草那么容易?我想以你小子这能力,还是别做傻事了,待会要我与你师叔去找你得遗体,可是辛苦了咱们两老啊!”
听老徐与凌阳子都说衡古山三峰是危险之地,夏柳这好胜之人自然是深深不忿:“这两个老头见那衡古山三峰说得那般恐怖,不会是想打击我寻找七绝草得念头吧?”
这让夏柳越想越不服,道出了他得质疑:“我说不就是山上得雾气大了点吗,有你们说得那样恐怖吗?还真当我是傻子了?”
“呵!你可以不信,不过你想想当时你在二峰上遇到得玄灵赤火蜥有多难对付就知道,三峰上更恶劣得环境,孕育出来的猛兽自然是恐怖得多!”
这时候,老徐更是撸起衣袖,在众人面前摆出了手臂上得疤痕!
“老徐!你这伤痕……”
夏柳盯着老徐手臂上药用蜈蚣难怪那么长的伤疤,一脸讶异地问道:“我说你这伤疤怎么造成的?能伤到你的人,应该不是一般的角色吧!”
老徐冷冷一笑:“这就是我以前第一次上“衡古山三峰时,给迷雾中突然冲出来的猛兽所抓伤的!”
“我去!你开玩笑的吧?”
夏柳顿时心中一颤:“衡古山三峰上的野兽也能在你这个老变态手臂上留下伤疤?你可是这世上数一数二的练武鬼才啊,你这谎也撒过头了吧?”
“哼!信不信由你!”
老徐一脸嫌弃:“我要干的正事多得去呢,我才不会那么无聊特意露个伤疤出来跟你开玩笑,用你脑子好好想想行不!”
凌阳子也显得一脸慎重:“夏柳,你师父可是句句属实,他的伤确实是衡古山三峰上的野兽给他留下的!”
“嗬!这……”
看两老的神色都顿时谨慎起来,夏柳便开始相信他们所说的情况:“我去!就连师父这样的高人也被那里的野兽抓出这么一大条疤痕,那么如果是我上去的话,不就是自寻死路?”
想了想老徐当时被袭击的情景,夏柳便顿时愣了一下。
“呵!”
注意到夏柳脸上的怯意,老徐更是朗声笑道:“我说夏柳你阴阳诀才五重天的修为,也只不过是老夫一根手指的对手罢了!”
见夏柳此时已经无言以对,老徐便嫌弃地摇起了头:“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免得你说我老是瞧不起你!”
而张靖飞与楚罗兰一进来这屋子时就见识到了老徐与凌阳子的高深实力,现在听他们道出了衡古山三峰上的恐怖,他们更是被吓得不敢去想象山上的情况。
皱了皱眉头的张靖飞,把傍边的夏柳拉了过来:“不行的,怎么可能让你去冒这个险呢!让我想想,肯定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的,要不然,我们就不找这个草药了?实在不行就这样算了吧!”
“我的病治不好,这跟你也没有关系的!就算我永远失去这些嗅觉味觉也没有关系,我身边不还有罗兰在吗?我以后给她做下手,帮她忙一起搞好这个农家乐就可以了。”
“……”
夏柳没想到眼前这两夫妻竟然这么关心自己,她感到很欣慰:“但是明明是我答应过他们的,现在他们竟然怕我为难,选择不继续治病,这辈子能遇到如此真心对待自己的朋友,确实是很难得。”
只见旁边的老徐和凌阳子两人,脸上充满了奸诈的神情,夏柳又想到了刚刚他们讽刺自己的那番说话,心里更是不舒服了。
“夏柳不禁说道!大哥,这个病怎么能不治呢,必须的治,还要治好!相信我,答应你的事情我就肯定做得到!”
夏柳握住拳头,看着老徐和凌阳子两人咬牙说到:“老子才不会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再大的困难都阻止不了我要找到这个草药的决心,一定能把你的病治好的!”
“这……”
眼看着此时的夏柳,竟然为了治好自己男人的病这么肯付出,心里很是感动!
“夏柳!你真的作这样的打算?真的要去山峰上面找这个草药??”
话音刚落,傍边的老徐生气的接话道:“按我说,就凭你根本不适合去山峰上采摘这个草药,你这是等于白白去送死吧!”
“哼!死有什么可怕的,说了要去我就肯定会去!”
夏柳看了看傍边的老徐和凌阳子两人,十分坚定地回答道:“大爷我这不是有防身术,至于性命的事,就不劳烦你们操这个心了,就算丢了性命,也是我个人的事!”
“呵呵,看来你真的是嚣张,话可别说绝了!”
老徐对着夏柳又是讽刺地说道:“真是不识好歹,师父我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但是我说的句句属实,你这么一去,真的就有可能永远回不来了!”
说完,他把食指放进了面前的一个茶杯子里,转了一圈,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圈圈:“你认真看好了,圈圈这里就是一峰,你要是有本事走过这个范围,那么你就能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