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一的脸上满是愤怒,她回忆起了三岁的那一年,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就是那亲生的爸爸拉着当时才刚刚三岁的自己到了游乐场,然后那所谓的爸爸却拿帮自己买糖吃这么烂的借口跑掉了,只留下孤零零的她!她等了好久好久,都没等到爸爸来接她回家!
花一一怎么可能忘记那个寒冷的下着小雨的夜晚,游乐场的所有人都走光了,只留她一人,坐在那冰冷的长凳上,只为了等她的爸爸来接她回家,但是......等来的却是失望。那一刻的无助与孤独,即便是现在的她都还历历在目!
当时的她只有三岁,也许有些孩子还没开始记事,但是她就是从三岁的那一天起,知道自己被爸爸当作物品一般地抛弃了,怎么可以让这么小的自己承受这种伤害!
听着村民们的八卦声,夏柳的眉心也皱了皱,在心里也猜到了一些:“还真想不到,今天第一次来见家长却碰到了大事情啊。”
夏柳也紧跟着花一一来到了屋子里,看到了花一一那个所谓的亲生爸爸还有一个穿着性感的女人,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花一一的继母了。
而站在他们后面的,还有两个看起来很威武的保镖。
看着这对来认亲的男女,穿金戴银珠光宝气名牌加身就知道,这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只是他们浑身充满了暴发户的气质,面对花一一破旧的家却是一脸的不屑与嫌弃,似乎在极力地表达着自己作为有钱人的特质。
而他们脸上的不屑的表情,却是让在场的花家村的村民们感到有些无地自容。
夏柳知道,这并不怪村民们,要怪只怪这个社会所有人都向钱看,有钱人就可以为所欲为,而穷人也只有被压榨了。
看着眼前发生的事,夏柳的心里也有了小心思:“如果这两个人是来找茬的话,我绝对不会让花一一吃亏的!”
夏柳只是在心里这样想着并没有插话,挪了挪脚站在花一一的身后,看着这两个人能生出什么事来。
“哦?”
看到眼前走进来了一个气质这么好的美女,那珠光宝气的妇人挑了挑眉,随即从她那不屑的眼中挤出一抹欣喜:“这么说,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花一一了?”
花一一可以感受到了那个女人对自己无礼地打量,只是眼睛都不眨,直视着她冷声说:“花一一就是我,你们到底是哪位?”
“既然人找到了,那就长话短说。”
那妇人笑了笑说:“我是你亲生爸爸的第二任老婆,我的名字叫谢晓红,如此一来,你还得叫我一声继母了!”
她伸出食指,指了指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很是得瑟地说:“他,就是你的亲生爸爸,黄文焕。”
介绍完后,王光文的脸上马上就堆起了假笑,看着花一一说:闺女啊!这些年你还好吗?我现在也算是个有钱人了,有自己的事业,今天呢,我是特地来接你回家,好好地补偿你的!”
这话说得明明白白,花一一的亲生爸爸可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有钱人啊,那经济能力应该是不差的。
“哇!是个有钱人啊?”
听着两人介绍完,在场的花家村的村民们也在议论纷纷:“这么说,以后一一就可以过上有钱人的生活咯!”
看到村民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黄文焕和那个妇人的脸上却是显示着有钱人的优越感,那神情得意至极了。
而站在他们两人身边的那两个保镖都觉得脸上有光了,不禁挺直了腰,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有一副狐假虎威的感觉。
“哼!”
花一一只是冷哼了一下:“是谁说我是你的女儿的,你们不要在这里乱认亲!黄文焕是吧!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蛋!你个没人性的!别以为我没让人查过你,我亲生的妈妈的死跟你是脱不了关系的,她之所以会得重度抑郁症,还不都是因为你出轨导致的!我妈抑郁死后!那一年我三岁,就是你!所谓的亲生爸爸,亲手把我放在游乐场扔掉的!”
“哇!!”
看到花一一那不留情面的语气,黄文焕还没从村民们那羡慕的优越感中走出来,这下唰的一下黑了脸:“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事情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的!我...那天...那天我发现你不见了,把游乐场的所有角落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你!这些年来我也没放弃过找你的念头,真的,我没骗你!昨天,我才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你的信息,我今天就来找你了!”
那继母谢晓红也在此时插话,只是那说话的语气却不是一般的傲:“花一一!我们一大早就出发来花家村这破村子找你,想着早日找到你接你回家,你竟然不领我们的情?而且还要赶走我们,接你回家是为你好,你别给脸不要脸!”
“......”
看着眼前这两拨人吵了起来,在场的村民们都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不敢在这节骨眼上搭话,生怕自己说错了话。
“真好笑!我给脸不要脸?”
花一一讥笑着说:“跟你们说再多也是废话,我今天就把话摞在这里了,我花一一今年二十几岁了,活了这么久,就只认一个人作爸爸,只有他才有资格当我的爸爸,他的名字就叫花锦荣,听清楚了吗?”
话说完,也不顾眼前的两个人有何反应,转过头来问花大婶:“花大婶,我老爸在哪里?”
“吓?”
花大婶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你爸,他、他在我屋里休息呢。”
“喔?”
花一一看着花大婶的神情,马上就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赶紧问:“我爸他......他是不是出事了,他怎么跑到你家去了?”
“额...这!我......”
花大婶平时对花一一可是像亲生女儿一般对待,也不忍心瞒着她,只好痛心地对花一一说出了实情:“你花老爸他就是被那个坏女人给气得中风复发了,你来之前我已经跟村长把他挪到我家去了,还给他吃了安宫牛黄丸,现在正躺床上休息呢。”
“你、你说什么!?”
花一一听到花大婶的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的怒火平息,只是从她口中说出的话都是带着愤愤的怒气:“我花老爸平常跟人相处都是和和气气的,是哪个人让他生这么大的气,害得他中风都复发了?”
“哎,我不说你也应该猜到了。”
花大婶和村长两人看了看对方,小声地在花一一的耳边说:“还不是因为你那所谓的亲生爸爸还有那第二任老婆!噢,对了!他们把车停在村口以后,就直接找上门来了,估计是在那时候对你花老爸说了一些让他生气的话吧,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说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