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检验仪器,精密分析出来的结果,现在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在场的各位,猪仔体内不含有,任何违禁药物的成分,此时的猪仔处于,极度饥饿的状态,所以你可以尝试一下,再跟换的食物。”
王富贵听完了报告结果,不敢置信地说道:“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些猪仔连着三天三夜,滴水不进,你确定只是食物不合胃口?”
化验师目光炯炯地说道:“我们采用的事国家一级许可的仪器,再加上博士学位专科出身的知识,请问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咯噔!”
化验师刚正不阿的态度,让王富贵他们的如意算盘,彻底毁了,此时的他们,更不知道,以何颜面见李山河!
王富贵他们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夏柳眼角的余光,盯着王富贵父子的一举一动,然后笑眯眯地说道:“呵呵,李山河李老板,感觉如何啊,被人玩弄于股掌的滋味,是不是不好受啊?”
李山河听了夏柳的调侃,又看了眼想要,逃离现场的王富贵他们,捏紧拳头说道:“哼,夏柳,今天算你走运,但是,花无百日红,咱们走着瞧!”
夏柳面对李山河的挑衅,仍旧是云淡风轻地说道:“哈哈哈,我很好奇,你李山河如今是投资了二十多万,却颗粒无收,请问你拿什么东西,来跟我叫板,你也配?”
“我……”
李山河顿时哑口无言,夏柳的话挑明了现状,夏柳已然吞下了他的二十万,而自己钱财散尽量,却捞不到便宜,欧盛强若是知道了,自己更是无立足之地。
李山河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万一真没有欧盛强这个强有力的后盾,又没有钱财解决燃眉之急,再加上这次又是动辄化验师、丨警丨察的,只怕猪仔难伺候的事,早就传遍十万八千里了,明知是个坑,谁还会往里跳?
李山河脸色难看到极点,花一一揶揄道:“李山河,现在后悔会不会太迟了,欧盛强再牛逼又如何,你闯的祸,他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说呢。”
夏大发得意地大笑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哈哈哈,李山河啊,你自己看着办吧!”
夏柳几个一直不痛不痒地,说着各种言语刺激李山河,李山河始终隐忍着说道:“呸!就你们这群瘪三,也想让我翻台”
李山河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逗得笑道:“李山河,难道你还天真地,以为欧盛强还会让你倚仗,树倒猢狲离,没有了欧盛强的你,一文不值,曾经为虎作伥的你,只会落得个任人宰割的田地,就你这养殖场,恐怕也不能宁静了!”
夏柳的话不无道理,李山河听得心惊胆战,然而事实胜于雄辩,自己以前无所不用其极地,将那些对着干的人,全力打压,现在风水轮流转,报应到自己头上来!
“对啊,遭遇这变故,想要保住自己的养殖场,真是难上加难!”
李山河一想到,落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下场,顿时悲从心起,真是恨自己被利益熏昏了头,居然想借欧盛强,成功上位!
李山河的表情,彻底出卖自己的内心,夏柳好笑道:“你之所以落得凄惨下场,你还真得好好感谢,王富贵这对父子,让你尝尝什么是惨败的滋味,哈哈哈!”
“虽然你跟我的对决,输得一败涂地,但是王富贵他们却毫发无损!”
夏柳的一番话,彻底将李山河的最后一丝理智,给消耗殆尽,顿时暴跳如雷道:“好啊,王富贵、王洪,我就说你们父子俩,没安好心,放心吧,就算我倒下,也会
拉你们下水!”
夏柳看着李山河眼神里,狠厉渐渐涌了上来,别提有多兴奋了,心说道:“王富贵,我到要看看你们两父子,这次插翅也难逃了!”
夏柳这时候,向花一一传递了信号,花一一立即心里神会,凑到李山河旁边,温柔地说道:“其实李老板你也不用这么气馁,毕竟也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说不定能将你的损失,降到最低哦!”
李山河听到花一一这么说,就像汪洋大海中,找到了漂浮的木块,的确,眼下要做的事,就是让养殖场免遭噩运。
他看着花一一,尽可能保持理智地说道:“我可以听一下!”
花一一撩了撩头发,妩媚地说道:“李老板,毕竟这些猪仔,你是从咱们这儿买回去,既然它们不适应你这边的环境,倒不如再给我们收购回去,也能缓解你的压力。”
李山河何其精明的奸商,自然明白花一一,是话中有话,又要给自己下套!
“哦,是吗?你愿意?”
花一一挑了挑眉,继续说道:“那是自然的,不过嘛,价钱还得另外协商的,我都想好了,你养殖场的五百只猪仔,我们千茶村都要了,单价就按照市场的来算。”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千茶村从来都不低头,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想得美!”
李山河不做考虑,当场就甩脸色,给花一一看,让她打消主意。
夏柳知道李山河,不会这么容易妥协,摇了摇头笑道:“先别急着一口回绝,李山河,咱们话还没说完,我劝你还是听完整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夏柳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开怀地笑道:“或许今天你,还能以市场价,将猪仔卖出去。”
“但是……今晚零点一过,十二点之前,猪仔单价直接砍掉五十,再超过了十二点,呵呵,立即再砍掉一百……”
“第三天……哎哟,我真是犯糊涂了,猪仔根本不可能熬到那天了,都嗝屁了,你说我夏柳到那时候,还会再正眼瞧这些猪仔吗?”
夏柳把说完,就带着夏大发、花一一,大摇大摆地离开李家养殖场。
不管身后的李山河,气得张口问候祖宗一百遍。
一踏进办公室,花一一就大口大口地,喝着温开水,身体的温度,才缓缓回升上来。
“夏柳,李山河这个人阴险狡诈,你怎么就能确定,他向咱们低头妥协呢?我担心他会鱼死网破,不顾猪仔的生死,毕竟它们都是咱们养殖场的心血,你忍心吗?”
夏大发总觉得眼皮一直在跳,心中的不安无限放大,说道:“夏柳,你倒是说句话啊,难道你狠得下心,不顾猪仔了?”
夏柳只是咧嘴笑道:“你们就不要杞人忧天了,猪仔是咱们辛苦的劳动成果,自然不会置之不理,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我们只需等待,等待李山河将猪仔,悉数送回咱们养殖场。”
花一一不明所以地说道:“夏柳,你确定他真的会,赶在十二点之前送到吗?何以见得?”
夏柳直接打断她的话语,说道:“你们不懂,人的心理就是一场拉锯战,就看谁能撑到最后。”
“我都打听过了,李山河为了建造养殖场,已经借了不小数目,再后来买猪仔的钱,也是四处赊账,当初那些人看在欧盛强的面子,不好发作,如今失去了金主,李山河肯定会被,追债的花样堵门口!”
“到了那地步,你觉得他还能撑多久,还不是找回咱们!”
夏柳心中却另有打算,李山河的行为举止,已经被夏柳捏得死死的,如果李山河抵死不从,那么夏柳也不会,再手下留情,干脆走关系门,将李山河这个混蛋,赶尽杀绝,再无出头之日,当然了,这些关系户,真不到万不得已,真不想麻烦他们,毕竟刀要用在刀刃上。
夏柳理好了头绪,便背着个手,吹着口哨,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