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河为了这一群小祖宗,真是操碎了心,又不断变换饲料,又是请来各路兽医,结果一点效果都没有,眼看着猪仔日渐消瘦,李山河的心都在滴血。
“说!王富贵,你们父子俩,又在老子背后,动了什么手脚?”
最后,李山河忍无可忍,一把揪住王富贵,凶神恶煞地质问着他们!
王富贵吓得直打哆嗦,艰难地开口说道:“李老板,你就算是我们一百个胆,我们也不敢在您面前耍花样,兽医怎么可能不知道原因呢,我看分明就是他们想要讹您,您要不再换一拨兽医?”
“换换换!换你个头啊!换!”
李山河气得哪里听不进去,不由分说地,甩了王富贵,一个张亮的耳光。
“啪……”王富贵应声倒下,李山河还不解气地骂道:“都怪你出的馊主意,现在好了,什么便宜都没捞着!”
王富贵被打得眼冒金花,却还是硬撑着起来,跪在地上抽噎道:“不是这样的,李老板,你要相信我们,我们对你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我怎么可能会害你呢?”
王洪赶紧哀求道:“是啊,李老板,我和父亲对你,都是言听计从,我们不可能对您,存有异心的!”
此时的李山河,已经是在暴走边缘,他伸脚就踹向王洪,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父子是一伙的,老子足足亏了二十五万,我给你们细细算来,收购猪再加上人工费,哪里少说也有二十万,还有另外五万,就是你们所谓的良策,打赏给你们的五万,你倒是给老子说说看,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替你父亲开脱,哈?”
王富贵、王洪在李山河的质问下,抖得跟个筛子似的,王富贵厚脸皮地说道:“李老板,不买都买了,若是不想亏下去,就得赶紧把这些猪仔贱卖了。”
王洪点头如捣蒜地说道:“家父说的对,我倒觉得欧老板,应该肯替你,接下这个烂摊子,毕竟他钱财万贯,不缺这点钱。”
李山河听到最后,只觉得血压拼命往上涨,他朝王富贵吐了一口唾沫,说道:“老子真是眼瞎了,居然指望你们两个猪脑袋出谋献策,还欧老板呢,亏你说得出口,这事要传到欧老板那里,我们几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王富贵两父子,要是早知道千茶村的猪仔,是这么难伺候的,当初打死也不会,给李老板献计,如今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是事已至此,他们两父子再想不到解决办法,别说李老板会不会放过他们,只怕连欧老板也会被惊动,到时候再想全身而退,恐怕比登天还难了。
王洪挠了挠头,说道:“其实我刚才就在想,羊毛出在羊身上,既然猪仔不吃东西,想来与夏柳那个奸诈小人,脱不了干系!”
“说不定他们私底下,喂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这也难保说不准,可万一这件事真是这样,呵呵,夏柳的下半辈子,就得在监狱里度过了!”
王富贵接着说道:“不仅如此,我们还能获得一笔巨额补偿,那么李老板就不用,出一分一毫,就能收获两份好处!”
李山河想了想,又觉得似乎有道理,于是缓了缓语气,说道:“你们确定没问题吗?”
王富贵站起来说道:“没问题,这样的事情,我们两父子,早就熟能生巧了,不怕夏柳还能跑掉!”
“
“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就暂且信一次,给你们将功赎过的机会!”
李山河便将王富贵二人,迫不及待地,推出去办事。
等到李山河关上门的一刹那,王富贵他们立即拉下了脸,不约而同地叹气。
王洪看向王富贵,说道:“父亲,你不是阴险狡诈吗?现在没有了李山河,你倒是说说,有啥法子对付夏柳?”
王富贵唉声叹气地说道:“唯一的突破口,就是猪仔的食物,你不也看到吗,那些猪仔肯定被动了手脚,所以我们直接雇,最厉害的化验师,便知分晓!”
第二天的太阳刚升起来,王富贵便找来了化验室,火急火燎地,出现在李山河的养殖场,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查出猪仔,食用添加了非法药物的饲料。
王富贵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拨通了丨警丨察局,紧接着,丨警丨察分队,也到达了李家养殖场。
王富贵偷偷地,塞了一个大红包,给化验师说道:“师傅,大老远来这里,辛苦你了,还烦请你仔仔细细地,将猪仔检查一遍。”
化验师面无表情地推开红包,严肃地说道:“你们尽管放心,我一定会秉公办事,不然会污了化验师的名声。”
正在说话间,突然外头传来一阵嬉笑声,原来是夏柳、花一一、夏大发他们,夏柳还热情地,向着丨警丨察分队挥手致意。
“哟,好巧啊,夏柳,咱们又见面了!”
就见一个丨警丨察小伙子,高兴地回应了夏柳,原来这位是陈警官,他的上头领导,恰恰就是柳乃香。
夏柳淡定地说道:“我听说李山河的猪仔,被人喂了禁品,因为好奇,所以就和村长、村支书一探究竟!”
陈警官回答道:“想不到你的消息挺灵通的,我们也是接到报案过来的。”
夏柳靠在他耳边,咧嘴笑道:“那么你又知不知道,真正给猪仔喂所谓禁品的,正是我夏柳,我想王富贵应该跟你说了吧?”
陈警官眉头一皱,继而一脸严肃地问道:“你们要我抓的犯人,竟然是夏柳?”
王富贵心虚,低垂着脑袋说道:“除了他不会再有旁人了,这些猪仔是我们前几天,从千茶村养殖场,高价买回来的,结果到了这边的养殖场,连着几天啥都不吃,这症状不是喂了禁品的话,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性!”
陈警官斩钉截铁地说道:“荒唐,你们就是这么,戏弄丨警丨察同志的吗?无凭无据就冤枉夏柳,再说了,夏柳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两父子,更了如指掌!”
王富贵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几步,陈警官这话说得很明白,他和夏柳的关系,非同一般,他只能装作镇定地说道:“丨警丨察同志,检验报告没出来前,谁都无法帮夏柳摆脱嫌疑,而且我也希望,无论最后如何,你都依法办事,绝不包庇!”
夏柳身正不怕影子斜,听了王富贵的陷害,他的一双鹰眼,直勾勾地回视着对方!
夏柳过于炽热的目光,仿佛能在李山河的身上,看出一个洞,李山河顿时拜下了阵,两眼一直躲闪着夏柳。
“哈哈哈,李老板,不知道最近,从我那里买回去的猪仔,养得如何了,我记得你总共收购了,五百有多的猪仔,估计这笔账收不回了!”
夏柳一针见血,踩中了对方的痛处,李山河干脆转过身子,不再搭理夏柳,心中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猪仔的检验报告书,以此扳回局势。
夏柳看着焦虑不安的李山河,无所畏惧地说道:“化验师,麻烦你检验仔细了,万一有人,想借题发挥,那就不好了!”
夏大发一脸嘚瑟地讽刺道:“李山河,你做事都不动脑子的吗?王富贵他们叫你向东,你就向东,要是叫你去死,你岂不照做了?”
“夏大发……”
李山河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怒气,说道:“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居然就等得不耐烦,不会是做贼心虚了吧?”
就在这时候,化验师拿着新鲜出炉的,检验报告书,递给了陈警官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