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柳看着顾美丽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的美颜,以及她的双手攀附在自己肩膀的触感,都像给夏柳灌了黄汤,羞耻的画面出现在脑海。
夏柳意犹未尽地摸着,刚才被亲过的地方,笑吟吟地对柳清然说道:“你想好了吗?你若是觉得憋屈,我也不强人所难,这就走了!”
柳清然不傻,当然知道夏柳这是激将法,但是一想到顾美丽已经为了自己,献上了热吻,她也不能半途而废,然后深吸了几口气,在心里默默念叨:“没事的,不过只是一个吻而已,赶紧应付他要紧!”
柳清然这么安慰着自己,来到夏柳身旁,学着顾美丽的样子,往夏柳脸上亲去。
眼看柳清然的樱桃小嘴,就要碰上夏柳的脸颊,夏柳却突然转过头来,干脆来个嘴对嘴!
柳清然一声惨叫,一把推开夏柳,跳开几米之外,诧异道:“啊!夏柳,你竟敢轻薄我?!”
夏柳笑了笑,反倒恶人先告状道:“我还想问你呢,明明让你亲的脸颊,你居然都亲到我的嘴上了,这次不算,重来!”
柳清然心里又是恼又是羞,两行清泪流了出来,哭道:“夏柳你就是天下无敌大坏蛋,那可是我的第一次……”
柳清然突然间意识到说错话了,只是一直扁着个小嘴,眼泪汪汪地看着夏柳,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猫,心生罪恶感。
顾美丽心疼死柳清然了,一把抱住发抖的她,对着偷了腥野猫——夏柳,投去怨恨的眼神。
眼神刚一接触,就被夏柳快如闪电地,带到自己跟前,顾美丽拼命地挣扎,却看到夏柳的异样的表情,瞬间安静了下来,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夏柳,一改往日的笑脸,目光坚定!
“咦?”
顾美丽的心跳漏了一拍,此时的夏柳,就像王者般,让人臣服于脚下!
夏柳附在顾美丽的身后,轻声笑道:“别急,你且看下去,我其实是在帮她,懂吗?”
“帮她?”
顾美丽有点狐疑,想要开口反驳,愣是半天没有吱一声,破天荒地认同他了的说法。
夏柳对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柳清然,没有丝毫动摇,恶毒地说道:“你还好意思哭去了,你父母把你养得这么大,就是让你来丢人现眼的吗?我就算抵死不认,你也奈何不了我。”
“我……”
柳清然被说得眼泪像决堤的瀑布,哗哗直流,夏柳依旧加油添醋道:“你还要我啥,啊!?我看啊,你爷爷会突然病倒,一会准与你这个扫把星脱不开干系,瞧瞧你的智商、这气度,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你给我闭嘴,你怎么诋毁我都行,但是不可以牵扯到我爷爷……”
柳清然越说越激动,话到嘴边,却突然间全身的力气被抽空,险些站不稳。
夏柳见状,却露出久违的痞笑,然后以快得惊人的速度,一指稳稳地点在了,柳清然的后背的一个穴位。
“嗯!”
柳清然还没来得及制止,突然胸口一阵疼痛,哇地一声呕吐出一坨淤血!
顾美丽显然没有料到柳清然会呕血,顿时吓得三魂不见了六魄,连忙搀着柳清然,问道:“清然,这是什么情况?”
夏柳厉声喝道:“还不赶紧撒手,你以为你在救她,却不知是害了她!”
夏柳便不由分说地,挡住顾美丽的动作,一个推送,将她挪到一边,从包里取出一枚银针,快速地向柳清然的颈部穴位,刺了进去!
不一会儿,柳清然从颈部一直延伸到后背,密密麻麻地扎满了银针,夏柳一系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根本不让柳清然有反驳的机会!
“嘘……”
时间一到,夏柳再将一枚枚银针,整整齐齐地码放到针包,然后一脸嘚瑟地对柳清然说道:“来来来,你现在再重新彻底地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气,是不是发现整个人像踩在云端,收放自如?”
夏柳竟然难得说了一次实在话,柳清然身上的难言之症,就这么好了?
“为……为什么你对我症状,了若指掌?”
柳清然再次看向夏柳的表情,更多几分难以置信!
顾美丽这才恍然大悟,喃喃道:“我说呢,怎么好端端地,对清然说这么重的话,敢情是为了加速那口淤血的排出!”
夏柳淡定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正如你所看到,柳清然的健康着实让人堪忧。”
“都说对症下药,要想柳清然乖乖地,按照我说的去做,简直比登天还难,对付她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不断打压她的自尊,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嘛,你说对与不对?”
“嗯?”
顾美丽一脸崇拜地眼神,看着夏柳,深深地折服在,他英俊自信的神情里,心说道:“夏柳的行医本领,真不是浪得虚名的,就连做事风格,都与常人不同!”
“哈哈哈,美丽小姐姐,要不你让我住下来,你会发现我的优点,远不仅这些!”
夏柳又恢复了一副欠抽的表情,咸猪手毫不犹豫地伸向顾美丽,顾美丽一扭小蛮腰,轻巧地躲过夏柳,骂道:“讨厌死了,你给我适可而止,夏柳,都让你亲了,还想怎样?”
夏柳朗声大笑,依依不舍地抓了把空气,不情不愿地说道:“哎呀,美丽姐姐,你我之间,何必计较得那么清楚?”
顾美丽被夏柳憋屈的表情,逗得噗嗤一笑,说道:“夏柳帅哥,有没有人说过,你耍起流氓,无人能敌!”
夏柳不可置否地笑了笑,又打量起柳清然,问道:“清然美眉,被我这么一气、一点、一扎后,身体变得毫无负担感了?”
“咦?”
柳清然听了夏柳的话,这才后知后觉,原本一直被气短胸闷缠身,结果被夏柳这么一治,那些个症状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是无病一身轻。
“天晓得,我刚才都经历过什么?”
柳清然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激动,看着夏柳,怔怔地发呆,眼眶再起涌起了泪水!
夏柳看着她,一字一句道:“要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你也是一名医生,你若是倒下了,病人们就会少了一份依靠!”
“嗯嗯,谢谢你的提醒。”
柳清然对于夏柳对自己轻薄一事,已经不再介怀了,她的注意力,早就放在了研究,这个特立独行的夏柳身上,经过刚才惊险的一幕,她似乎又开始相信夏柳,相信他有这能力医治爷爷!
夏柳专注的眼神分析道:“清然美眉,你之所以会觉得胸闷气短,其实跟你的日常习惯有关,早起晚睡,成天为这事那事忧愁,日积月累,你这身体不垮掉,我都不信!”
“至于胸闷的主要原因,就是平时过得太压抑,而且不懂得把憋在心里,那些个不愉快发泄出来,最终导致气血逆行,从而组织了血管供给氧气,氧气不够了,胸闷就来了。”
“血管这门学科,其实跟人体穴位大同小异,胸闷气短之后,紧接而来就失眠多梦,神经衰弱,长期下来,就会发展成假性更年期,动不动就发脾气,一旦怒火攻心,就会伴随而来的眩晕,这种病,越是发现得早,越是容易得到根治,我这说,你听懂了吗?”
听完了夏柳一番深奥地理论,柳清然、顾美丽如梦初醒,不禁对夏柳竖起了大拇指,对他连声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