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乃香娇滴滴道:“哎哟,他们两夫妻的性格,您不是最清楚吗?我都没所谓了,您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柳有生无奈道:“说到底,他们也是你的长辈,而且打小,大伯就对你疼爱有加,你要不来参加,真是愧对他的疼惜咯。”
“是……爸爸的用心,我怎能不懂呢?”
柳乃香像个粘人的小可爱,紧紧挨着爸妈身旁,一家人有说有笑的,这样的她,对夏柳来说,有些许陌生却又不断吸引着他的。
“没想到,俺的香香,私底下这么有女人味。”
看着美丽动人的柳乃香,夏柳觉得整颗心都揪成了一团,只想要柳乃香再次,投进自己的怀抱。
“香香!”
夏柳的情感最终战胜了理智,不管人来人往,直接大喊,并走到了他们跟前!
“怎么是你?”
柳乃香第一眼看到夏柳,内心雀跃,但是一想到昨晚的情形,便倔强地扭过头去不看他。
“想不到你这么忙啊,昨晚这么操劳,今天又来到这里撑抬脚,不知道谁那么好命,被你这么宠爱啊?”
面对柳乃香的一番冷嘲暗讽,夏柳只觉得心如刀绞,柳乃香的爸妈看到他,也是一脸惊讶。
他们盯着夏柳的眼睛,疑惑地问道:“原来是夏柳你啊,你现在出现在我们面前,是什么意思?”
因为那天晚上,柳乃香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锁进房间里,柳乃香爸妈看出不对劲,左右夹攻,非要问出缘由,最后柳乃香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告诉了两老。
柳有生、刘蔓莲一听说如此,哪里还能坐得住。
柳乃香可是他们的独苗,由小到大,对她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半分委屈也舍不得让她受。
当初得知柳乃香与夏柳好上了,而且还是个一穷二白的农村孩子,但是没办法,女儿喜欢上了,他们也拗不过,就算男的穷,但他们柳家富有,也没多大关系。
心想着,夏柳能爱柳乃香,比他们做父母的多,那么他们也就放心,以后把家族产业,都交到这两个小年轻手上。
可是昨晚从香儿口中得知,夏柳跟野女人跑去风流快活!
柳乃香的爸妈知道后,就差点没把夏柳的窝给端了。
“……”
夏柳看得清楚,柳乃香以及她父母三人,眼神都是对他满满的失望、愤怒,不禁痛哭道:“真是出门不看黄历,哪哪都是碰钉子。”
但是一看到柳乃香,夏柳就觉得浑身充满干劲,抬头挺胸道:“咱们又见面了,叔叔、阿姨,其实我想跟你们说的是……”
“闭嘴!”
柳乃香不想听夏柳辩解,说道:“夏柳,麻烦你让开,别挡道,我们一家子是来这里参加大伯的宴席,实在忙得很,没空跟你在这浪费时间,好走不送!”
然后不再看夏柳的表情,直接搂着爸妈的手臂,绕过夏柳往里走!
“香香一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住!”
夏柳顿时急红了眼,直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说道:“香香,你就和我十分钟,不,五分钟也行,给我解释的机会,不要直接下定论,判我死刑,咱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难不成你就这么轻易,放弃这份感情吗?”
“……”
柳乃香只觉得鼻子直泛酸,泪水差点夺框而出,抱着爸妈的手臂,不自觉得在收紧,低着头不说话。
“……”
柳乃香的爸妈,看到女儿的反应,又怎么会不明白,此时女儿的心里,对夏柳的感情,始终放不下。
“咳咳咳……”
柳有生看了看柳乃香,又看了看夏柳,说道:“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若是真心实意道歉,跟着我们一道进场,等到宴会结束了,再坐下来慢慢细说也不迟。”
夏柳一听柳有生的话,喜上眉梢,呆呆地看着柳乃香的侧颜,说道:“没问题,待多久也没关系,只要是关于香香的,就算等一辈子,我都愿意!”
“切”
夏柳的深情告白,柳乃香皱了皱眉头,说道:“谁稀罕你,说什么等一辈子。。”
夏柳太了解柳乃香了,听她这么说,偷笑道:“香香说到底,还是心里有我的,既然如此,我更要死皮赖脸缠着她!”
夏柳当机立断,直接凑到柳乃香耳边,低声说道:“香香,你不要再生气了嘛,生气对身体不好,要是气坏了身子,我会很自责的。”
“哎呀,你不要来烦我。”
柳乃香与夏柳就这么拉拉扯扯,向着酒店方向,慢慢走去。
夏柳直接变身牛皮膏药,柳乃香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噗嗤!”
柳有生把夏柳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颇为满意地点头道:“不错不错,夏柳居然懂得以退为进,再循循善诱,想来在生意定能吃得开。”
说话间,一行人便来到了一号厢房。
“哎哟,我等到花都谢了。”
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立马戏谑地走了过来,先是看了看柳有生夫妻,然后又看向柳乃香和云人还没进厢房,就听从里头走出一个男人,约摸五十岁左右,身材消瘦,正一脸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们,然后目光停在夏柳身上,指着说道:“香香,这不会就是你的男友吧?”
打一进门,夏柳就发现,此人眼神飘忽,语气不善,思来想去,便断定他就是刚才柳有生夫妇提到的人——柳乃香的二伯。
“怎么说呢……”
柳有生看了看女儿柳乃香,苦恼地摸了摸脖子,一时回答不上来。
“大家好,初次见面,我叫你夏柳,也可以叫我小殊,是香香的爱慕者。”
夏柳面对陌生的环境,完全不怯场,而且还能扭转局面,柳有生心中对他大加赞赏道:“小伙子临危不乱,化解尴尬,挺好。”
“香香的爱慕者?”
在场的七大姨八大姑齐刷刷看向夏柳。
“哦?是吗?”
香香的二伯颇有玩味地看着夏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幸会幸会,不知道夏柳,你现在从事什么公作呢?”
夏柳淡定地笑了笑,回答道:“咱们村的医生。”
“我没听错吧?”
柳乃香的二伯看着柳有生,不怀好意地笑道:“老弟哟,你不是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居然把土医生带到这里,怎么,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把香香嫁出去?”
“啊?不会吧,这个人是香香的爱慕者?还是个土医生哦!”
柳乃香的二伯故意,把这几句话说得大声,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在柳乃香、夏柳身上聚集。
原本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瞬间安静得只有呼吸声。
“……”
接下来,在场认识柳乃香的人,都对着夏柳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讨论着香香的爱慕者——夏柳。
很显然,因为柳乃香二伯的一番话,大家都对夏柳产生了兴趣。
“嘻嘻嘻……”
柳乃香的二伯看到这一幕,阴森森地笑道:“好你个柳有生,老子向来看你就不顺眼,今天倒好,自己给自己找了难堪,不是很气焰嚣张,我到要看看你,还能在我面前,威风到什么时候?”
柳乃香对于这个二伯,真是打心眼喜欢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