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泥马,那黑账本明明已经被王富贵藏起来了,夏柳怎么会找到它的!”
“难道是那老家伙明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于是就想拉我们一起陪葬吧?”
“草!这个老东西如果真做了这种事,我今晚就去把他的院子给烧了以泄心头之愤!”
“还有那可恶的夏柳和夏大发,如果让他们抢了村长和发展部主任的位置,那我们往后就没法活了。”
听了他们心心不忿的骂声,站在屋外的夏柳带着黑炭笑嘻嘻地走进门:“对啊,你们以后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夏柳!”
看到夏柳带着叶春兰出现在眼前,王天德怒气冲冲地骂道:“你还敢来我家?快点滚出去!”
因为心里痛恨夏柳,王天德骂起来特别使劲,一不留神嘴角的伤口又被撕裂开了,顿时鲜血直流,痛得他更加忍不住骂人。
即使是浑身伤痛,其他村委也跟着一起大骂,看这个阵势他们此刻肯定是对夏柳恨之入骨了。
这情形,让叶春兰感到心里越来越忐忑:“王天德他们这伙人出了名是恶棍,夏柳现在来要收什么果子啊?”
但是夏柳完全不顾王天德他们骂什么,自己得意地笑着说:“你们这些人啊,到底想好了没有?是想赔三倍的钱,还是赔钱兼坐牢啊?”
“……!”
看到夏柳故意上门挑衅,王天德一伙人更加生气,不过夏柳的话他们不得不慎重考虑。
的确。
不管是三倍的赔偿还是赔偿兼坐牢,确实有差别,需要好好选择!
“哎呀,太可怜了。”
夏柳一边讥笑一边数着手指头道:“我看过黑账本了,发现你们一群人里面捞好处最多的是王天德,在他任职的十五年里,一共贪了十万块钱!”
“而其余的村委也没好多少,最低也贪了七万块钱!所以全部加起来,你们三倍赔偿的话最少那一个就要拿出21万来,最多的要赔偿30万!”
“但是,最夸张的就是还在医院里生死未明的王富贵,这老东西竟然捞了差不多三十万,如果按照三倍数额赔偿的话,他肯定会被气得心脏病复发,在医院里一命呜呼的,哈哈哈!”
“……!”
听着夏柳把赔偿金额说出来,王天德几个人的脸瞬间就变得惨白:“糟了,一年贪一点倒没什么感觉,十五年的旧账现在来追讨,那可就吓人了。”
王天德他们虽则身为村委,这几年前前后后确实贪了不少,不过千茶村经济毕竟贫困落后,能捞的好处有限!
而且他们自身也是农民,平日里耕田种地,加上每个月村委给他们的三百块钱补贴,一年到头最多也就赚几万块钱罢了,远远谈不上小康。
因此这次如果要赔偿21万甚至是30万块钱的话,王天德这群人根本拿不出来。
他们心里越来越觉得恐惧,心里自然就更加痛恨王富贵这老家伙了,要不是他留了个黑账本,大家也不至于落到这个田地。
这老家伙吞了三十万,这下要吐九十万出来才行!
“草!”
看到夏柳嚣张嘚瑟的样子,王天德忍无可忍,道:“夏柳,你讲完没有?讲完了就滚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其他村委也纷纷附和,想把夏柳赶出去,不想继续被夏柳奚落,心里堵得慌!
叶春兰也不知道夏柳到底想干嘛,不过看到王天德几个人在赶夏柳,心里就不爽,禁不住望向夏柳,想知道他会怎么做。
“呵呵。”
夏柳淡淡地笑笑,安慰地拍了一下叶春兰的手:“春兰姐,你帮忙把王天德家的关关上吧。”
“什么?”
王天德几个人吓得心里一颤,以为夏柳要关门揍人:“夏柳你别胡来,你如果敢动手的话,我们就去告你!”
叶春兰也担心起来,连忙把夏柳拉到一边:“夏柳啊,你是不是想动手打人啊?千万别啊,为了这几个人不值得!”
“春兰姐你不用紧张。”
夏柳露出狡诈的笑容:“我没想着要揍他们,我是想帮一下他们咧!”
“想帮我们?”
叶春兰还没把心里的疑惑问出口,王天德一伙人已经忍不住苦笑道:“夏柳啊夏柳,我们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田地都是你害的!你现在还说想帮我们,分明就是假惺惺装好人!”
“没骗你们,我真的想帮你们一把。”
夏柳微微一笑倾城大摇大摆地坐上一张破椅子上,道:“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乡里嘛,我把你们害成这样,其实心里也过意不去!”
“滚!”
王天德满腔怒愤,两眼闪着怒火,贱人他见得多了,但是像夏柳这么贱的人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哈哈!”
夏柳哈哈大笑道:“我来给你们详细分析一下目前的处境,还是原来那话,要不就照三倍价钱赔偿,要不就拿钱赔偿之余还得蹲大牢!”
“但是,要一次性赔偿三倍的钱,估计你们短时间内根本凑不到几十万!”
“至于坐牢就更加不想接受,你们这些年贪了这么多,而且人证物证俱在,判十年八年都算轻了,等你们被放出来的时候,世界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咯!”
听到夏柳带着讥讽的话语,王天德虽则怒不可歇,实际上心里有些一样的想法:“对啊,不管是三倍赔款还是选择蹲大牢,对我们来说都是死路一条!”
“嘿嘿。”
看到他们沉默不语,眉头深锁的神态,夏柳笑着说:“你们很难抉择对吧?但是我有一个绝妙的办法能够帮助你们度过这一劫难,想不想知道?”
“绝妙的办法?”
王天德并不笨,一听这话就猜到夏柳居心不良,因此马上就骂道:“哼,你不害死我们已经算很好了,怎么可能会愿意帮我们!”
“呵呵。”
夏柳冷冷地笑了一下:“你不愿意听也可以,不过别人说不定感兴趣呢!”
跟着夏柳的目光,王天德看了看几个王姓村委,这时众人眉头紧锁,好像都在期待着听到夏柳的办法。
“你们!”
王天德顿时瞪圆了眼睛,但是其他村委却劝住他:“天德哥,我们现在处境不一样了,还是听一下夏柳的办法吧,听一下又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对啊,如果他的办法确实可以帮到我们的话,而我们因一时之气而错过了机会,岂不吃亏?!”
听到几个村委畏手畏脚的话,王天德心里十分不舒服,不过为了可以逃过一劫,他只得点了一下头:“夏柳,你说吧,是什么办法?”
“这个很简单。”
夏柳的脸色忽然变得十分奸诈,他冷声道:“只要你们把手上的宅基地还有家里的田地、果园全部卖给我,这样应该就能凑够十几二十万了。”
叶春兰没料到夏柳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仔细一想她立马就醒悟了:“原来夏柳说夏大发当了村长就是他播下的种子,而现在他要收的果子就是王天德他们手上的资产,夏柳是想把他们的宅基地和田地全部搞到手。”
“你说啥?”
王天德几个人一听更加愣住了,接着就跳了起来:“你想用十几万买断我们的宅基地和田地?你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