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微笑,装作吊吴董和温光胃口那般,秦天一在心里急速编织着可令他们听了忍不住爆笑的故事。
吴董不知秦天一在心里现编故事中,还真以为在吊他和温光的胃口,“切”了一声,道:“别吊我和温光的胃口了,快讲吧!”
秦天一嘻嘻一笑,朝温光眨了眨眼皮,道:“当时,听那死了老公的女人逼我们走出去,小辉气咻咻地跳下床,拎起我们的背包就往外走,我赶紧追出去。”
温光讶异道:“大哥和二哥就这么走了么?”
吴董宽和一笑,调侃温光道:“怎么会呢?不然怎么算他们双胞胎哥俩的第一次呢?”
温光恍然大悟老客来,嘻嘻一笑,道:“是哦,我又犯傻了!”
杜聿辉听了开怀一笑,道:“还是吴董经验老到!那死了老公的女人竟然冲着我们哥俩的背影叫喊:‘不是男人别回来!’吴董,你们说气不气人?”
吴董嘴里念叨着:“不是男人就别回来,这话去掉不和别字,那就成了是男人就回来!嘿,有点意思了!”
秦天一担心杜聿辉又插话弄得他现编起故事很困难,急忙道:“当时可把我们哥俩气坏了,不顾一切地向山脚下奔去。结果,嘿嘿,吴董,温光,你们想想,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天一心想,虽说是编出来的,可如果受了死了老公的女人的威胁而不走出她家的房子,那自己哥俩的男子气概就要大打折扣了。
因此他就编出个变故来,好让自己哥俩的人格稍微显得高大些。
可要编什么样的变故,才是吴董和温光可接受的呢?
秦天一故技重施,把话题甩给了吴董和温光。
只要他们两人说出来的变故,肯定是他们心里所认可的嘛!
明知秦天一在瞎编的杜聿辉,心里也想到了这一点,不由暗叹秦天一真是聪明!
这么一问,不仅解决了吴董和温光心里能不能接受所发生的变故这个问题,还调动起他们两人的参与感和兴趣来。
吴董与温光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望了望杜聿辉。
见杜聿辉微笑着不语,他这才试探着问:“你们是遇到狼,还是遇到老虎了?总之,你们哥俩奔下山去,肯定遇到了足可吃掉你们的大猛兽了!”
温光骇异地望着秦天一,问:“大哥,你和二哥真遇到猛兽了呀?”
秦天一想起当日替杨兰婷的弟弟看完病下鸡公岭听到狼嚎时的情形,对着温光呶起双眉重重地点了下头,道:“是呀,我们哥俩刚跑下几十米,就听到一群狼嚎的声音从远及近而来。”
温光听了“哇”了一声,道:“吓死人了!”
秦天一想像着道:“当时,我和小辉可吓得腿都软了,从山岭上滚下去,浑身被倒钩刺给刺得遍体鳞伤,双双撞在一块岩石上昏死了过去!”
秦天一本就想着参照着当时昏倒在鸡公岭上的情形瞎编着,倒把杜聿辉给听得入了迷。
要不是反应快,他就要问起后来的事怎样了。
杜聿辉没问的话,温光倒替他问出来了:“大哥,那群狼有没咬到你们呀?”
吴董嘻嘻笑着冲温光摇了摇头,道:“温光,刚刚犯过一次错误,这怎么又犯同样的错误呢?要是他们哥俩被狼给咬了,现在还有他们坐在我们面前说当时的事情么?肯定是那个死了老公的女人用了什么办法赶走了狼群,把他们哥俩给救了下来,这接下来他们的第一次才会顺理成章嘛!是不是这样呀?”
秦天一朝吴董竖起大拇指晃了晃,道:“吴董就是心思缜密,见多识广。是的,当时的确是那个死了老公的女人救了我们。当时我们哥俩都昏过去了,自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救的我们。后来,我们在她家的床上听她说了,这才知道了。你们根本不会想到,她一个女人怎么能救下我们两个昏倒的男人呢?”
对于吴董来说,吴沪一带根本就没有狼,哪里想得到一个死了老公的女人要如何出手,才能在狼群即将到来的时刻救下两个昏倒的男人呢?
吴董试探着问:“她用猎丨枪丨打?”
温光听了立即反驳道:“不行!要是她打伤了一头狼,其他狼就会群起围攻她。这样不仅救不下大哥和二哥,连她自己的性命也要丢在狼口之中,还有那三岁的小孩子也一样不能幸免!”
吴董还真的没有驱狼的知识,盯着温光问:“那你说说,那死了老公的女人怎么做才能救下他们哥俩的呢?”
温光侧着头推想了会,转眼望着秦天一问:“大哥,那死了老公的女人用了鞭炮和锣鼓,对不对?”
杜聿辉心里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驱狼,却不能表现出丝毫不知道的样子,只得笑嘻嘻地抿着嘴巴,等待秦出来!
秦天一朝温光赞许地点下头,道:“大致上没错,但没用鼓!你想呀,那死了老公的女人就一个人,哪里能同时敲锣又打鼓呢?是吧?”
温光重重地点了下头,“嗯”了声。
秦天一不再给杜聿辉插话的任何机会,道:“是这样的,那死了老公的女人说,她在岭上望见我们撞晕在岩石旁,而狼群又快靠近了,她就回屋取了鞭炮放在铁桶里点燃,敲响手里提着的三面铜锣。”
吴董恍然大悟过来,道:“这噼哩啪啦的鞭炮声,加上敲一锣槌三面铜锣响起来的声势,肯定把狼群给唬住,吓得跑回深山里去了。”
秦天一朝吴董点下头,道:“对!那死了老公的女人见狼群退了,就跑下岭来,一个背一段路,交互着把昏倒的我们哥俩背回她家里去。救醒了我们后,她让我们把衣服裤子都脱得光光的。”
听秦到这里,吴董顿时惊叹一声,道:“这死了老公的女人真是劲大到极点了啊,刚把你们救醒,就要睡了你们哥俩!你们哥俩这下应该知恩图报,顺了她是不?”
秦天一笑着摇摇头,朝吴董嘻嘻一笑,详细解释道:“她的确够劲大,但这次吴董却误会那死了老公的女人了!”
吴董见自已猜错了,不解地望着秦天一锁起了双眉。
“原来,我们滚下山岭的时候,被山岭上的倒钩刺给刺了,身上还扎着不少倒钩刺的刺头,她得给我们挑刺头嘛!”
吴董笑嘻嘻地道:“她给你们哥俩挑刺头,也不用让你们哥俩脱光光的呀!她就是想看看不穿衣裤的你们哥俩嘛,这不是劲大的表现是什么呢?”
秦天一尴尬地望了杜聿辉一眼,转眼望着吴董,把当日在鸡公岭赵丽英嫂子家里,赵丽英嫂子帮自己挑倒钩刺的情景说了一遍。
再加上受赵丽英嫂子的教导,跟她做时的窘迫经过细细说来,把个吴董和温光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杜聿辉见秦天一已经说完了,嘿嘿笑着问:“吴董,我们哥俩的第一次是不是比你更笨拙十倍呀?”
秦天一配合着道:“什么都得那死了老公的女人教我们,当时真是觉得这人丢大份了呢!”
“可她救了我们哥俩的命,我们哥俩得报恩呀,纵然再是尴尬万分,也只能按那死了老公的女人的指点去做了嘛!是不是?”杜聿辉一副很是尴尬的表情道。
吴董嘿嘿笑道:“我想,每个男人的第一次,都是在非常的尴尬中完成的。嘿嘿,温光,你年龄这么大了,将来的第一次应该不会比我们当时十几岁的时候来得笨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