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擦拭干净,赵心瑗立即蹑手蹑脚地走到秦天一卧室的隔壁,慢慢地悄无声息地拧开门把。
担心开门会发出声响,提着门把悄悄推开房门,闪身进了房间,再提着门把将房门关上。
按秦天辉中午说的,赵心瑗将衣裤脱尽,悄悄躲进毛巾被里,静静地等待着秦天辉回来一起玩那游戏。
赵心瑗跟所有人一样,从来不怀疑杜聿辉不是秦天一的亲弟弟,心里想当然地把杜聿辉认作秦天辉。
自从中午跟秦天辉约好后,赵心瑗长期干旱的心便开始潮湿起来了。
眼帘一直闪现中午秦天辉牵着她的手那时的情景。
此时终于忙无了家务事,躺在床上的赵心瑗,想当然地认定这张床就是秦天辉睡的床。
在毛巾被头上嗅着自以为是秦天辉留下的体味,情心早已展开了想像的翅膀。
赵心瑗存心将自己的情绪调动好,只等秦天辉一回来,就可以畅通无阻地玩游戏了。
如此心理准备之下,赵心瑗的准备动作自然非常卖力了。
可左等右等秦天辉仍然未回来,心痒之下的赵心瑗,心里骂开了秦天辉。
送一趟那狐狸精也得用那么长的时间!
一想到柳如烟,赵心瑗心里不由打起鼓来,莫不是秦天辉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把自己给晾在他的床上了?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赵心瑗听到大门前传来吉普车的停车声,顿时心内大喜:“原来,秦天辉还记着跟自己的约,并没有被那个狼狈精给迷住!”
听着秦天辉进门后关小铁门的声音,赵心瑗心想秦天辉关了小铁门就会回屋来跟自己玩游戏了。
可听着秦天辉的脚步声,却从房间的门前走过,走进了隔壁秦天一的卧室,捣鼓了一会,脚步声又向卫生间走去。
赵心瑗心里暗自笑了:“秦天辉还会记着要先把身子洗干净!”
想像着秦天辉马上就要进来了,赵心瑗顿时情绪激昂起来。
她要给即将爬到床上来的秦天辉一个最为适宜的条件,让他毫不费劲地直接玩游戏,给她春风给她雨露,来滋润她久旱的心田。
卫生间那边传来开门声,想像着秦天辉只穿着条三角丨内丨裤推门进来的时的性感身体,赵心瑗整个人都已陶醉了。
悄然掀开毛巾被,将她不着一缕的身体展露着。
赵心瑗要在秦天辉进入房间打开电灯的那一瞬间,给他最震撼的诱惑!
赵心瑗耳听着秦天辉的脚步声从卫生间处传了过来,心情好生激动,这可是她快四年的时间时,第一次与男人的亲密接触。
听着秦天辉的脚步声走到隔壁秦天一的卧室门口了,赵心瑗想像着只要再跨一步,秦天辉就可以推开房门了。
虽然心早已“呯呯”直跳,她却立即装作浓睡的样子,闭起眼睛,摊开双手,曲起右腿,将最诱人之处一览无余地展露着。
就在赵心瑗幻想着秦天辉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他的脚步却折进了秦天一的卧室。
当秦天辉的脚步声从隔壁房间传了过来,赵心瑗不由生出些许的失落感,自己这撩人的姿势算是白摆了,心也白激动了这许久!
不对!
秦天辉的卧室在这一间,他进秦天一的卧室,肯定只是为了取什么物品,象润滑剂这一类的,回到这一间来的时候才好做跟她做游戏。
赵心瑗边在心里肯定着自己想法的正确性,边聆听着从隔壁间传来的声音。
听着,听着,赵心瑗发觉不对劲了。
隔壁房间竟然传来秦天辉爬到床上,惊醒他哥后哥俩的对话声。
再听着,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这该死的秦天辉,怎么不仅把跟自己的约会给忘记了,还跑到他哥的床上睡去了呢?”赵心瑗边听着隔壁房间的声音,边在心里骂起秦天辉来!
赵心瑗心里还抱有一丝丝的希望,也许秦天辉是想等他哥睡着后再过来跟自己幽会,这样就能彻底瞒过他哥了。
不过,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心瑗死心了,因为隔壁房间传来两个男人的鼾声!
这一气,简直把赵心瑗给气得五脏炙热,六腑起火,七窍冒烟!
哪有男人约了女人幽会,又把这约会给忘记的道理呢?
还让自己光光的躲在他的床上等他回来,可他回来后却钻进了他哥的房间,爬上他哥的床去!
“不行,我得去看看这哥俩干嘛连睡觉都在一块!”这样一想,赵心瑗心里一惊,暗自斟酌着:“莫非这哥俩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
这个念想刚生出来,赵心瑗就自己否定掉了。
她知道,秦天一有不少的女人,方向红园长就是他的第一号女人!
这样说来,这哥俩一个不喜欢男人,那另一个肯定也是喜欢女人的。
可为什么都二十好几的男人了,怎么还会粘乎乎的在一张床上睡呀?
“不行,还是得过去看个究竟!”
赵心瑗本想穿好衣裤再过去,可听到隔壁两兄弟沉沉的鼾声,立即扔下抓起来的裤子,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
轻手轻脚地开门走了出去,见秦天一卧室的门还半开着,昏暗的床头灯还亮着,就探头向里面望去。
只见秦天一躺在床的外头,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丨内丨裤勒在胯间,瞅那模样相当的震憾人。
赵心瑗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这等男人,心脏不由跳得“呯呯”复“咚咚”响。
从秦天一长长密密的脚腿毛往上移望,赵心瑗不由暗呼一声:“天呐,跟一只毛猴一般,黑乎乎的都长到锁骨下了!要是这一身的毛在自己的身上捺来捺去,岂不是要痒死人么?”
想像着秦天一一身的长毛在自己身上捺来捺去,赵心瑗立即觉得胸前痒了起来,连肚皮也开始痒起来了,双手不由抬起轻轻地挠着胸部和肚皮。
谁知,赵心瑗双手越挠越痒,越痒越挠,而且痒的范围越来越大越强烈了起来。
后来,赵心瑗感觉所有的痒都是从心里痒出来的,不由想进秦天一的卧室去,悄悄叫醒秦天辉一起去隔壁的房间帮她止痒。
蹑手蹑脚地走进秦天一的卧室,绕过床尾,赵心瑗赫然发现秦天辉一丝一不挂地躺在秦天一身侧。
赵心瑗看得心惊肉跳,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在这间卧室里玩秦天辉,身体却不听使唤般蹲在床边,双眼死死地盯着秦天辉,情不自禁地抬起右手向秦天辉伸了过去……
其实,杜聿辉并没有忘记与赵心瑗之约,将赵心瑗引致秦天一的床上来,本来就是他中午的时候就已计划好的事情。
当然的,杜聿辉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跟秦天一讲的话里,就掺杂着将此计划悄悄告诉他的内容。
因此,赵心瑗在隔壁床上所听到秦天一与杜聿辉哥俩的鼾声,自然也是装出来引诱赵心瑗到这间来的计谋中的一环!
还有裸睡本来就是杜聿辉的习惯,为了达到引诱赵心瑗动手来玩的目的,杜聿辉自然自己身体上动手加了点工,好让赵心瑗第一眼瞅见的时候,对她具有绝对的引诱力度和震撼心灵的力量。
不过,话说回来,爬上秦天一的床本来就是赵心瑗梦寐以求的事情。
杜聿辉要是知道赵心瑗的这种心态,直接跟她提出来就行了,根本就没必要使这么多的心计,装这么久的鼾声。
但刺激的往往就是这样,双方都有心为之,而双方都不知道对方有这样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