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杨礼勇嘿嘿笑望着秦天一,道:“秦天一啊,招揽人才非常重要,但招揽求婚男性人才,或者离婚男性人才也同行重要,我们不能让大杨村的离婚女人闹饥荒啊!”
杜清源听了哈哈大笑起来,道:“杨礼勇这是大实在话!大杨村的离婚女人,选择再婚配男人的机会太少了,秦天一,你们双胞胎兄弟俩的确得在这方面用用心,既要避免被指挥性别歧视,又要替大杨村的离婚女人争取到二次组建家庭的机会!”
大杨村两委支持留守村妇离婚的决定,源出于秦天一的想法,他心里当然心里也窝着这件事情了。
绽颜灿烂一笑,秦天一语气坚定道:“会的,请杜书记放心,我们大杨村会有解决离婚女人饥荒的好办法!”
杜清源欣赏地望着秦天一,道:“唯有解决了村里离婚女人的再婚配问题,你们村两委作出支持留守村妇离婚的决定,才真正无愧于天地良心的!”
支书杨礼勇听了乐呵呵道:“是呀,杜书记,这事不解决,我心里会一辈子背负着愧疚的!呀,秦天一,我们可不可以通过温光,跟他们学校联络,在他们学校办一场人才招聘会呢?”
杜清源听了赞道:“杨礼勇这想法好!可以由我们县委县政府出面组织。刚好,趁着你们双胞胎兄弟俩明天上县委来的机会,我让赵县长出公函给你们,让你们俩和那个温光师出有名!对,我或者赵县长会有一人亲自陪同你们一起去!”
秦天一听了心里暗算诧异,这样的事情由书记或者县长亲自出面,这也太不着谱了吧?
义父这想演哪出戏呀?
可当着支书杨礼勇的面,秦天一也不能去问义父杜清源,只好脸泛感激之光,道:“那真谢谢杜书记和赵县长的鼎力支持啊!”
送走杜书记和赵县长,支书杨礼勇却跟着秦天一回家。
很显然,支书杨礼勇要跟秦天一商量那些党员返乡竞选村支书杨礼勇的事情。
秦天一边在心里寻思着要怎么跟支书杨礼勇说这件事情,边对支书杨礼勇帅然一笑,道:“支书杨礼勇,你中午可没吃多少,我们一起回去将剩下的东西,全给扫进肚子里去?”
中午当着杜书记和赵县长的面,支书杨礼勇身为一名陪客,只是象征性的吃了点。
此时肚子还真饿得咕咕响了,想像着那些个美味海鲜,支书杨礼勇咕嘟一声咽下一大泡口水,笑道:“太好了,中午的海鲜也不是我经常能吃到的好呀!”
回到家,秦天一见赵心瑗已经回幼儿园去了,便跟支书杨礼勇一起将冰箱里中午吃剩下的海鲜,重新放到微波炉里热了一遍,对坐在餐桌两侧美美地啃吃了起来。
等到支书杨礼勇肚子里有货了,秦天一主动提起返乡竞选村支书杨礼勇的那些党员事情来。
“支书杨礼勇,刚才我们在路上遇到的那些党员,他们都在什么地方打工呀?”秦天一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地随口问道。
支书杨礼勇正啃下一大口的大蟹肉,听了努力提高剔壳速度,等美美地咽了下去,才对秦天一笑道:“北京!”
原来是北京帮的党员回村来了,那上海帮的党员,应该也快回到大杨村了!
秦天一故意夹起一片象鼻蚌的肉片放进嘴里,嗡声嗡气地轻“哦”一声,就咀嚼起来。
但他心里却在想着,要如何确保分别从深圳、北京和上海返乡来的党员,得到足够多的党员支持票当选村支书杨礼勇呢?
伸手舀了一汤勺的海鲜火锅汤,呶长双唇吹着气吸进,各着嚼烂了的象鼻蚌肉,秦天一咕嘟一声咽下,问:“支书杨礼勇,大杨村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党员呀?”
支书杨礼勇歇下啃蟹脚的动作,道:“不多,才七十九个!只占村民总数的百分之三多一点。”
七十九个党员就有七十九张选票,能获得四十张选票的党员,就可以当选下一届的村支书杨礼勇了。
深圳帮的党员有十七个人,刚才的北京帮党员人数不会超过十二人,那上海帮的党员人数必须超过十一人,合起来才够四十张党员票!
想到这,秦天一心里立即浮上一个问题。
上海帮党员会有多少人呢?
原来就留在村子里的党员又是多少人呢?
秦天一瞄了眼正埋头吃得津津有味的支书杨礼勇,秦天一斟酌着问:“支书杨礼勇,这么多的党员外出打工去了,那留在村子里的党员人数,不是连开党员大会的人数都不够了么?”
支书杨礼勇抬起头来,朝秦天一嘻嘻一笑,道:“原来是这样的,但我们从留守优秀村妇里发展了不少的党员,加上原来留在村子里的党员,按规定就足够了。”
秦天一也这些规定一窍不通,立即用好奇的语气道:“支书杨礼勇啊,有效的与会党员人数,必须占有多少比例才行?”
“三分之二以上!”支书杨礼勇简洁答道。
秦天一听了心里一惊,既然有三分之二以上的党员留在了村子里没有外出打工,那返乡的那些党员票数就不足以扰乱支书杨礼勇心里的计划了。
怪不得支书杨礼勇和郭金花等村两委成员们,他们心里一点都不担心返乡党员会当选下一届村支书杨礼勇。
原来他们自有道理在啊!
秦天一心里替那些返乡的党员着起急来,想像着他们怎么才能当选下一届的村支书杨礼勇。
可他太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了,怎么也没能想出一个好办法来,便决定等支书杨礼勇回家去后,就拨手机找义渠大哥请教。
见支书杨礼勇吃饱开始打饱嗝了,秦天一心想支书杨礼勇极可能会找他商量下一届村支书杨礼勇选举的对策,便装出困倦的神情,张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直双臂努力拔动着关节。
“怎么,困了呀?”支书杨礼勇见状问。
秦天一又打了个哈欠,道:“昨晚闹腾了整整一夜,我又不是铁打的,怎么能不困呢?”
打哈欠有着强烈的心理暗示,会给旁人带来跟着打哈欠的下意识冲动,这是医学上的常识。
秦天一故意用两次打哈欠来给支书杨礼勇的身体以暗示,支书杨礼勇果然跟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道:“以为我老了才会这么犯困,原来你也会犯困啊!得,昨晚我也没睡好,先回家补一觉去,等醒来的时候再来找你探讨下一届村支书杨礼勇的选举问题。”
秦天一懒懒地站起身来,扭转着身子拔动着脊梁骨,道:“支书杨礼勇,我不是党员啊!”
支书杨礼勇跟着站起来,道:“不是说探讨么?是探讨,不是商量!我回家去了,你收拾一下也赶紧去补觉啊!”
秦天一嘴里答应着,一个劲地咕噜着太困了,送支书杨礼勇走出了大门。
回到厨房将还剩下的一些海鲜合装一大缸,放到冰箱里去,秦天一瞅着桌面上的那大堆海鲜壳骨,皱起眉头苦笑一下,开始收拾起来。
收拾好回到卧室,秦天一立即掏出手机拨给义渠大哥,将返乡党员人数不足以保证当选下一届村支书杨礼勇的情况,向义渠大哥介绍了一遍。
赵义渠在通话那头问:“秦天一,解决这个问题之道,在于返乡党员如何争取他们中前妻是党员的离婚女人。”
秦天一握着手机困惑不解道:“大哥,可他们已经离婚了呀?”
“这是另外一个问题,解决这个另外问题的办法,不需要我们替他们去想,他们有的是办法!”赵义渠在通话那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