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支书杨礼勇站在西面倒数第二间屋子的房门前,往里探了探头,快步走到对面屋子的房门里看了看。
秦天一走到支书杨礼勇背后,轻声问:“支书杨礼勇,有什么地方不对头吗?”
支书杨礼勇“嗯”了一声,对赵文哲道:“赵局长,你快来看看,同样的倒数第二间,为什么两间的宽度不一样呢?”
赵文哲听了,惊讶地问:“有这等事?”
说着,把两间都看了一遍,望着秦天一道:“的确不一样宽呢,还相差不少的样子。我们去量一下看看!”
说着,赵文哲张开右手指,嘴里数着“一、二、三…二十二。”用右手仗量着东边房间宽度。
“这间大约有六米宽,我们到西边那间量一量去!”赵文哲量完抬起目光望着秦天一道。
秦天一默默地点下头,跟支书杨礼勇一起随赵文哲到西边的房间去。
随着赵文哲量完的报数声“一十八”,秦天一的嘴角浮起一缕笑意,眼角向支书杨礼勇身后的小倪望去。
小倪却将目光挪了开去,不和秦天一的目光相迎。
赵文哲兴奋地道:“西边这间的宽度少了将近一米!我们把木墙板全部撬开看看。”
四个人一起动手,瞬间一个暗道现了出来!
原来,在西边最后两间屋子的墙壁间,赵香农暗建了一个暗道,暗道斜斜着通向房子下面去。
赵文哲低促地对小倪道:“小倪,小心点下去看看!”
小倪答应一声,掏出手机照着暗道往下走去,拐个弯就不见人影了。
突然,暗道里传来小倪惊惶失措的大声叫喊:“唉呀!”
听到小倪在暗道里的惊叫声,赵文哲紧张地冲了下去,边冲边问:“怎么了?”
秦天一和支书杨礼勇相互看了一眼,也掏出手机照着暗道也往下冲。
拐过两道弯,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亮,赫然发现一道厚木门后有一间非常大的地下室,七、八个年轻女人,半死不活地裹着棉被靠在墙上,凌乱的长发披散地脸上。
地下室里臭气熏天,混杂着排泄物的臭味与很久没洗澡的膻臭味。
支书杨礼勇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弱光线,拨起一个年轻女人的乱发,不由大叫起来:“礼灵嫂,你怎么在这里呀?”
礼灵嫂虚弱地望着支书杨礼勇,弱声道:“支书杨礼勇,救命啊!”
这时,年轻的女人们都虚弱地叫起来:“支书杨礼勇,救命啊!”
秦天一听这些年轻女人叫支书杨礼勇,显然都认得支书杨礼勇,应该都是大杨村的人,不由暗吃一惊:“大杨村失踪了这么多女人,支书杨礼勇怎么没报案呀?”
支书杨礼勇情绪起了极大的波动,上前扶起礼灵嫂。
裹在礼灵嫂身上的棉被滑落下去,现出礼灵嫂的裸体来。
秦天一立时上前拾起棉被披裹在礼灵嫂的身上,却闻到一股恶心到无以复加的恶臭,不由一阵反胃,弯腰干呕了几声。
赵文哲见状,立即上前换下秦天一道:“秦医生,你快去附近村民家叫来十来人女人,带些女人的衣服来。哦,快准备一些热的食物!”
秦天一干呕着跑出地下室,猛吸了几口,才逐渐平息反胃感,迈腿就往杨礼安家跑去。
许秀卿嫂子见秦天一惊惶失措的跑过来,连忙问:“秦医生,你脸色这么苍白,怎么了?”
秦天一手指着赵香农家房子,努力将发现地下室里的女人的事说了一遍,让许秀卿嫂子赶紧叫十来个女人,带着衣服过去帮忙。
杨礼安闻声出来,听了后一脸惊愕起来,喃喃自语着:“我们怎么就没发现呢?怎么就没发现呢?”
秦天一这时恢复了过来,急声道:“三叔公,你也帮忙叫人去吧,要快,那些女人快不行了!”
杨礼安朝厨房大喊一声:“老婆子,你快出来,出大事了!”
杨礼安的老婆三婶婆正在厨房忙活,听了一脸惊慌地跑出来。
见了秦天一刚想打招呼,却被秦天一的话给堵了回去:“三婶婆,你快煮些红糖生姜水给她们送过去。要七、八个人喝的份!”
三婶婆还是不明就里,正想问个明白,杨礼安见了大声吼道:“先别问了,快煮去!人命关天啦!”
听说人命关天,大婶婆也顾不得再问,急匆匆小跑着进厨房煮红糖生姜水去了。
附近基本上都是杨礼安堂兄弟家的房子,许秀卿嫂子一阵呼叫,呼啦啦跑出来几十个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拎着各色衣服,全往赵香农房子里跑去。
不一会儿,那些年轻的嫂子们,各自从地下室里背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出来,就往最近的杨礼安家里跑去,放在许秀卿嫂子的床上。
这时,两辆警车呼啸着开了过来,停在赵香农的房子前面,从车上跳下来七、八个刑警。
赵文哲见了,大声道:“快救那些女人,她们快不行了!”
支书杨礼勇情绪激动地跑到杨礼安的家里,到厨房里一个劲地催着三婶婆快些煮红糖生姜水。
大婶婆被催烦了,对支书杨礼勇道:“支书杨礼勇快帮我到灶口吹火去!”
秦天一正在许秀卿嫂子的房间里指导黄香云和许秀卿等几个年轻的嫂子,教她们怎么救护刚被救出来的那些女人。
这时,支书杨礼勇双手端着一锅红糖生姜水,三婶婆抱着一大叠饭碗、抓着一大把汤勺走了进来。
七、八个被救出来的女人全部半卧在许秀卿嫂子的床上,把整张床挤得没了空隙。
七、八个刑警刚想进屋来,秦天一见了立即道:“等她们喝过红糖生姜水,暖过身子后吃点东西再送她们去医院!”
刑警们不认得秦天一,白了他一眼还是往屋里闯,刚好被赶到的赵文哲喝住:“按秦医生说的办!”
刑警们听说这位就是已传遍刑警队的大杨村诊所医生秦天一,不由齐唰唰地望向秦天一。
赵文哲见了,对刑警们介绍道:“这位是大杨村的村支书杨礼勇同志,这位是我跟你们提过的秦天一医生。”
秦天一朝刑警们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刑警们点头示意后,按秦的退到门外候着。
被救出来的那些女人贪婪地喝着温热的生姜水,吃着三婶婆手上端着的九重年糕,似乎几辈子没吃过食物了那般,一副副饭鬼死的样子猛咬猛吞着。
这些女人支书杨礼勇等人都认识,原以为是逃避大杨村的贫穷与留守的寂寞,私自离开大杨村的,不料想却是被赵香农私下囚禁在他家的地下室了。
赵香农囚禁这些女人的用心,没人特意提出来,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她们被赵香农当作性奴给囚禁起来的。
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那些被赵香农囚禁作性奴的女人们,喝过了红糖生姜水,也按秦天一吩咐的只吃了些九重年糕。
虽然她们的眼睛还紧紧地盯着三婶婆手上端着的盘子,一副还想吃的模样,但秦天一却让大婶婆不要再给她们吃了。
这时,县、乡医院的救护车都来了,护士们抬着担架奔了进来。
刑警们这才进屋抱起那些身体虚弱到极点的女人,一个个放到担架上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