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一听了吓了一大跳,急切地道:“汤云英,切不可这样寻短见,我已经替杨礼荣配好了药,只要他服下就肯定起得来,就能跟你生孩子了!”
汤云英抬起头来,用袖口擦一下脸上的泪痕,道:“那你就得答应我们婆媳的恳求,要是杨礼荣服下你的酏的药还不行的话,你就得帮杨礼荣生个孩子。不然的话,明天中午,你就会见到我们婆媳两具尸体了!”
三婶婆也拭下脸上的泪痕,道:“是啊,秦医生,你答应了什么事情也不会有,你要不答应,明天中午就来帮三婶婆办丧事吧!秦医生不帮忙,三婶婆也没脸面再活了啊!”
秦天一进退维谷了支支吾吾了起来,心想杨礼荣喝下他配的药绝对会行的,便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口气,道:“今天我真不该来啊!好了,算我怕了你们还不成吗?”
见秦天一终于答应,在杨礼荣实在不行的情况下跟汤云英生孩子了,三婶婆感激涕零地在汤云英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连声道:“秦医生,谢谢你,谢谢你!汤云英,备香案,我这就禀告祖宗去!”
汤云英脸上已然没有了悲相,但两边腮帮子上还挂着泪珠,开心地答应一声,汤云英边向厅堂走去边用衣袖拭着腮帮子上的泪痕。
三婶婆走到垂头丧气的秦天一跟前,摇着他的手臂,道:“秦医生别难过,你这是在帮杨礼荣的忙,在帮三婶婆的忙,在帮汤云英她的忙,是在做好事!等我禀告过祖宗,杨礼荣的祖宗也会感激你维护了他们的颜面呀!”
秦天一喃喃地道:“三婶婆,还是等等吧,杨礼荣喝了我配的汤药,极可能会行的!”
三婶婆安慰着道:“也行。唉,是杨礼荣自己不争气,要是他把汤云英当老婆,三婶婆怎么还用跪下求你帮忙呢?是杨礼荣的错,不是你的错,你跟汤云英生孩子,是在帮杨礼荣的忙,帮他遮掩过去啊!”
秦天一别无他法,只得对三婶婆道:“我这就回去给杨礼荣煎药去,汤云英,过半个小时你以取药剂的名义,上我家跟杨礼荣做去吧!”
说完,秦天一坐到桌子旁匆匆拟就一张治风湿病的汤药方子,边递给汤云英边背起出诊箱,吩咐汤云英道:“你先把身子洗干净了,过半小时来我家见杨礼荣。”
三婶婆连连朝秦天一作揖,嘴里连声说着道谢的话。
秦天一临出门时,再一次回头叮嘱三婶婆和汤云英,千万别将杨礼荣躲在他家的事情给说漏嘴了!
三婶婆答应了下来,让汤云英送秦天一出去,心里不禁升起儿子服了秦天一配的汤药真的能行的希望。
哪个当妈的都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行的,谁也不会在儿子还有希望的时候,就让媳妇向别的男人借种的。
其实,汤云英心里也希望杨礼荣能行,那样她的将来也就有了希望。
汤云英回来兴冲冲地取了干净衣服就去烧水,准备沐浴干净后去秦天一家里见老公杨礼荣!
用逃跑来形容秦天一离开汤云英的家门,急步走回诊所来,是与秦天一此时的心情最贴切的用词。
一路上秦天一快步走着,边在心里都在寻思了起来,万一杨礼荣喝了汤药还不行的话,我又拿什么给汤云英做人工授精?
况且汤云英是个黄花大闺女,得让杨礼荣替他先破了身。
否则纵然人工授精礼荣,将来生孩子时可能会被接产医生发现是黄花大美女,那会露馅的!
突然,秦天一“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心道:“杨礼荣不说杨礼光跟他住在一起么?我让杨礼荣打电话叫杨礼光悄悄回来,不就能让杨礼荣破了汤云英的身子,取到杨礼荣的种子了么?”
回诊所跟杨礼荣说了这打算,杨礼荣断然否决了赵圣雄的建议,道:“此事断不可取!要是让人知道我和杨礼光回来了,肯定会胡说八道的,还会让赵香农和王怀恺再来向他们俩下手的。”
杨礼荣反对,秦天一当然不办法了。
秦天一突然想起杨义平的生死问题来,便问:“杨礼荣,在闹赵义明洞房的那晚,那十几个被王怀恺杀死的后生里,有没有林桂月的老公杨义平在内?”
杨礼荣只是默默地点了下头。
一副愁眉苦脸加愤怒的秦天一,离开杨礼荣的房间,走进客卧帮赵圣雄复查去。
赵圣雄见秦天一愁眉不展的神情,小声道:“秦医生,你和杨礼荣一家人的谈话我都听见了。不就一个借种的事情吗?就当作帮我们吉祥村赵氏讨回公道,借种给汤云英不就好了?”
秦天一听了一脸诧异地盯着赵圣雄,问:“赵大哥刚才说会么吉祥村赵氏?我家祖上也是从一个叫吉祥村外逃出去的。据我家族谱上所记,是一个叫古城县的吉祥村!”
赵圣雄一脸突然放起光来,故意压低嗓子道:“你也是吉祥村赵氏后人?”
秦天一仍旧一脸的不解,道:“是呀,古城县吉祥村赵氏。”
赵圣雄泪盈眼眶,道:“这里就是古城县吉祥村,吉祥村的村名,早在八百多年前就被杨姓人家改成大杨村了,古城县名是民国初年才改成大利县的。”
秦天一听了非常讶异,原来大杨村就是他先祖的吉祥村啊!
得知大杨村就是他家族谱上所定的吉祥村,秦天一心里有一种报复于杨姓人家的冲动,已经倾向于借种给汤云英了。
那样,赵氏先祖的血脉,就可以渗透向杨氏中去了!
知道秦天一跟他都是吉祥赵氏的后人,赵圣雄激动极了,悄声道:“秦医生,你长得这么帅,大杨村又有这么多生不出孩子来的男人,你就尽量借种给他们的女人,也算收复些回来我们吉祥赵氏的失地!”
秦天一听了心里一动,嘴角顿时噙起一缕小坏笑来,朝赵圣雄夫妇点了点头。
所他所知,除了杨礼荣生不出小孩来,杨礼光结婚后也没有生小孩。
如果用借种行为来向杨姓人家复仇的话,至少可以收复两家了,当然赵义渠大哥不算在内,他可是外叔祖父名义上的孙子!
秦天一脸上开始有了笑容,信心满满地道:“嗯,这样子最好!呆会汤云英来取药的时候,赵大哥,我好好跟汤云英讲讲。这件事情还得尽量做到杨礼荣实在不行时才可以的!我相信汤云英是明白事理的女人,她会同意的!哦,杨礼荣的汤药煎得差不多了,我看看去。”
秦天一一脸轻松地从客卧出来,给汤药罐里添了些清水,便走回诊室从抽屉里取出记录杨礼荣所说话语的病历,再一次细细研究了起来。
正在这时,大门口处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秦天一知道是支书来了,连忙将病历纸放回抽屉里去,站起身迎出诊室门外去。
支书说他接到赵局长的电话,说赵义明婚礼当晚参加闹洞房人员里,还有杨礼光和杨礼荣两个人不知去向,让支书帮他找到这两个人现在的去向。
杨礼荣正是汤云英的老公,支书便想骑摩托车载秦天一一起去问问汤云英,她老公如今身在何处。
杨礼荣和杨礼光也是当日闹赵义明洞房的一员,秦天一担心汤云英说出杨礼荣此时就在自己家里的话来,顿时内心急了起来,很想让赵圣雄先行去叮嘱汤云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