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香云嫂子胸脯一挺,道:“没事,有我呢!”
秦天一见黄香云嫂子如此挺身而出,心里暗算发笑,不由在心里道:“你有什么证据来证明八婆是被人打成这样子的呀?”
是秦天一深深懂得,此时的赵林青嫂子需要的是鼓励,就附和道:“是啊,把八婆都打成这样子了,怎么能放过打人者呢?一定要报案的。”
许秀卿嫂子长得非常白晢,身材凸凹有致,眼大眉细如柳。
见秦天一也支持报案,许秀卿嫂子胸膛一挺,扶着赵林青嫂子的肩膀,也鼓励道:“是啊,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八婆怎么可以让人白白给打成这样了呢?”
给医生留下赵林青嫂子的联系电话后,秦天一留下许秀卿嫂子,陪着赵林青和黄香云两位嫂子一起去县公丨安丨局报案去。
路上,秦天一瞅着有公共厕所了,便借口上厕所,躲进厕所给赵义渠打去电话。
将录下了八婆所确认的事项和赵林青嫂子几个要去县公丨安丨局报案等说了一遍,商量着要不要去找九婶婆的内侄子,也就是那个丨警丨察请求帮助。
两人商量后,赵义渠同意让秦天一去试探一下那个丨警丨察,视具体情况再作定夺,还给了那丨警丨察的手机号码。
秦天一心里很是纳闷,赵义渠是从哪里搞到那位丨警丨察的手机号码呢?
出来后,故意落后几步,跟在两位位嫂子身后往县公丨安丨局走去。
秦天一为了慎重起见,将刚才拍摄的录像传送给赵义渠后,才拨话联系那位丨警丨察。
当秦天一在不点赵家老九名的情况下,将九婶婆的死亡疑因和赵义明结婚当晚便已死亡的事情,告诉那位由赵义渠提供手机号码的丨警丨察。
那位丨警丨察答应跟秦天一单独见面深聊。
可刚才打电话给王怀恺的时候,秦天一在不知道对方就是王怀恺的情况下,已经将刚才的录像的事情告诉给王怀恺了。
不得已,秦天一只得两场播放录像给接案的两位丨警丨察,以确认八婆的确是清醒的时候录下的。
两位警官确认秦的事情,也的确是八婆所确认的,就答应上报申请立案调查。
赵林青嫂子有点怕,留了她的手机号码后,赶紧随众人一起到外面等候着丨警丨察汇报的结果。
见自己不必再陪着两位位嫂子了,秦天一借口要买些药品,将手机号码告诉黄香云嫂子,叮嘱她有事打他手机。
单独离开了两位位嫂子后,秦天一又拨通了赵义渠所提供手机号码的那位丨警丨察,约他到天骄公园见面。
他得替八婆解决手机费的问题,不得不硬起头皮来。
当秦天一坐着摩的到达天骄公园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一辆警车已经停在公园旁的停车位上。
一名丨警丨察已经站在警车旁张望着,秦天一便让摩的师傅在他身边停下。
秦天一自我介绍后,这位警官自我介绍道:“我姓王,叫怀恺。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秦天一听到王怀恺三个字,心里顿时大吃一惊,他可是赵香农的私生子啊!
虽然汤云英没有说明白,王怀恺是怎么害她老公杨礼荣的,但王怀恺在赵义明洞房夜与他的亲生父亲赵香农一道,做下了令大杨村十几名后生失踪的事情,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秦天一根本没想到,王怀恺竟然是赵义渠给他手机号码的那位警官!
在秦天一的想法里,王怀恺为了平息他亲生父亲赵香农击杀八婆事件,他不得不以立案的方式来解决八婆的手术费问题,再想办法安抚住八婆的情绪,以保护他的亲生父亲赵香农的。
两个走到公园的一条长椅上坐下。
王怀恺开门见山地问秦天一:“你说我表弟已经死了,还被人埋在他家的花盆底下,你有什么根据说这样的话?”
秦天一不答反问:“你知道你表弟的生身父亲是谁?你别告诉我是赵家老九,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王怀恺心里本就有这样的疑心,听秦天一这般肯定,不由短了气,吱唔道:“那你说说我表弟的亲生父亲是谁?”
“赵家老九的父亲!”秦天一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非常坚决地说道!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可是我表弟的爷爷呀!”王怀恺反应异常激烈地一口否定着叫起来。
秦天一面带微笑望着王怀恺道:“无论你如何接受不了,这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你要是不信我的话,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王怀恺脱口而出:“谁?”
秦天一不直接说出是八婆,而是道:“以你目前的心态,纵然她亲口告诉你了,你也是不肯相信的。准确点讲,是你不肯接受!只要你心里还没迈过这道坎,我就不会带你去见她的。再说了,你也有更直接了当的方式,来证明我说的话是正确的。”
王怀恺试着问:“你是说让我去挖你所说的赵义明埋身之地?再说了,你怎么让我不怀疑是你杀了我表弟赵义明,然后嫁祸给我姑父的呢?”
听了王怀恺的话,秦天一微微一笑,道:“建议你从我的年龄上来推算一下。八年前,我才16岁,还在离这一百多公里的省城读初二,可能跑到大杨村将你新婚之夜的表弟杀死么?再说,纵然我可以杀死你表弟,但我如何做到将你表弟的尸体,埋在他家的花盆底下而不被他的家人发觉呢?这可能吗?”
王怀恺本来只是想用话,来否定秦的姑父杀死表弟的说法,并非真的认为是秦天一杀死了表弟。
因此,听了秦天一的话也只是微微一笑,道:“我自然知道你不可能杀死我表弟赵义明的,只是打个比喻而已。”
秦天一阳光一笑,道:“这个我也懂得的。但要弄清你表弟赵义明的生死,你只需要到赵家老九家左厢房角处的花盆下一挖,事情就会明朗化。有件事情,也许你听了会认为是天方夜谭,如果你想听的话,我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王怀恺将信将疑地侧眼凝望着秦天一,想了一小会,才道:“好,不管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秦天一一字一顿地盯视着王怀恺的眼睛道:“从赵家老九和你姑妈的身体关系上来判断,赵家老九并不是你的姑父,一天也不是!因为,赵家老九一天也没有跟你姑母同房过!这个事实,你很难接受吧?但我的确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这件事情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王怀恺听了惊得合不拢嘴巴,目光一直在秦天一的脸上游移。
足足观察了秦天一两分多钟的时间,才从秦天一坚定的目光中推测他并没有说谎,至少秦天一所得知的是这样一个情况。
王怀恺思索着小声问秦天一:“你如何来证明这个情况的真实性呢?毕竟你不是大杨村人,年龄上也不可能亲自观察到我姑母的具体情况的。”
秦天一呵呵一笑,道:“我不会亲身观察到你姑母的婚姻实况,这是当然的。那时的计划生育还只是提倡只生一个,而不是强制性的,何况他们生活在农村山区里。我先不提人证,只问你姑母为何只生赵义明一个?你不会用他们觉悟高来作理由吧?”
王怀恺兄弟姐妹就有四个,奶奶在世时一直劝姑母再生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