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的目鱼香、香菇香和排骨骨髓熬出来的香味,混在葱花清香中,着实让味蕾感觉到享受。
秦天一不由脱口称赞道:“呀,太好喝了,比我妈熬的汤还好喝,大哥熬汤技术真是一流的!”
赵义渠心情本来就好,听了秦天一的称赞,更是喜笑颜开地咧嘴笑着。
倪婉珍嫂子的心情同样非常好,一方面刚刚在床上得到最完美的释放,另一方面赵义渠也可以做男人了,她以后的日子就有奔头了。
赞赏的目光投向赵义渠,倪婉珍嫂子笑道:“要是公司倒闭了,赵义渠去开个餐馆还真是不错,连厨师都不用请了呢!”
赵义渠开心地笑道:“我的公司大着呢,哪有那么容易倒呢?”
秦天一喝完一碗,舐了舐嘴角,道:“真好喝,我再来一碗。”
倪婉珍嫂子替秦天一添了一碗,笑着对秦天一道:“喝了赵义渠熬的汤,以后你恐怕就喝不惯别人熬的汤了!”
三人开心地边说笑边喝着目鱼香菇排骨汤。
秦天一喝完四大碗,才咂咂嘴巴,腆了腆肚皮,望着赵义渠道:“大哥,看看把我给撑着!眼睛没饱,可胃却装不下了呢!好了,大哥,倪婉珍,我先回诊所去了。对了,大哥,今天可不能再用伟哥了!”
赵义渠开心地点下头,道:“知道了,倪婉珍没怀上孕之前,我不会用的,你放心吧!”
倪婉珍嫂子脸涌羞涩之色,亲昵地白了赵义渠一眼,朝秦天一笑了笑。
秦天一灿烂一笑,道:“那我这就过去了!”说完,转身就走。
赵义渠连忙站起身来,道:“秦天一,我送你!”边说着,就边跟在秦天一身后一起走出大门。
秦天一心知赵义渠有话要跟自己说,刚走出大门几步,就收脚回身望着赵义渠。
赵义渠侧眼瞅了瞅门里,回眼望着秦天一,从西装上衣内口袋掏出那两张毛片递给秦天一,道:“这两张碟片先放你那里吧,免得倪婉珍看到了笑话我。”
秦天一面带微笑接过碟片,道:“嗯,大哥什么时候想要,就过来取。好了,大哥快回去休息吧!”
赵义渠轻声地叮嘱道:“你快把刚才那几张餐巾纸倒掉吧,免得明天被病人看到了多难为情。”
秦天一想起杨兰婷发现自己丨内丨裤上的“山药粉条”那次尴尬的事来,也觉得有必要及时处理掉,轻声答道:“嗯,明白了,大哥放心吧!我回去了。”
说着,秦天一转身走回诊所,刚掏钥匙开诊室的门,却见林桂月嫂子从黑暗里窜了出来,故意装出阴阳怪气的腔调,调侃着秦天一道:“大医生,到哪快活去了呀?”
秦天一根本没想到黑暗中会窜出一个人来,被吓了一大跳。
侧头见是林桂月嫂子,这才松了口气,笑道:“你想吓死我呀?”
林桂月嫂子笑嘻嘻地道:“男人只应该牡丹花下死,绝不能被吓死的!快坦白交待,刚才到哪快活去了?”
开门让林桂月嫂子先进了诊室,秦天一才侧头望了望赵义渠家的方向。
见赵义渠已经走进回家了,这才放心地走进门去,回身将门关上。
经过上次的一齐快活,秦天一心里跟林桂月嫂子已没有生疏感了,就直接领着林桂月嫂子走到里间的桌子旁坐下,笑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桂月嫂子怪嗔着瞄了秦天一一眼,掩嘴窃笑道:“我都来好几个钟头了!先前见赵义渠在你这里,就没敢进来。哦,对了,你们两个大男人在一起,为什么要关门闭户的呢?该不会你们在一起搞对象吧?”
林桂月嫂子说完,“吃吃”地笑望着秦天一。
秦天一听了暗地里吃了一惊,心想幸好有布帘子遮着,不然被她看到赵义渠刚才的样子再传开去,可就要坏事了。
想到这,秦天一不由转眼瞅了瞅扔了赵义渠用过的那几张餐巾纸的垃圾篓。
见用过的餐巾纸很扎眼,就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横跨一步挡住林桂月嫂子的视线,佯怒道:“你这八婆乌鸦嘴!胡说什么呢?”
秦天一心里一横,坏坏地望着林桂月嫂子,吃吃地怪笑道:“是啊,我们两个大男人搞对象,那你来找我做什么呢?”
说着伸手抽几张餐巾纸擦完,故意摊开些才扔进垃圾篓去。
见盖住了赵义渠刚才所用的那几张后,才放心地走到林桂月嫂子身旁,惬意地笑了起来,道:“这么晚了你还来找我,很疯狂哦!”
“这有什么好疯狂的?我真很疯狂?”
秦天一似笑非笑地嘣出一句话来:“旁观者清嘛!”
林桂月嫂子边穿衣裤边笑着问:“你怎么倒成了旁观者呀?”
秦天一走到床边坐下,道:“因为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疯狂,而我知道,所以你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
两人调情本就不注重所说的话在不在理,但林桂月嫂子听了,还是没能忍住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道:“你胡搅蛮缠!”
秦天一见林桂月嫂子已经也坐下来了,就认真地问:“这几天,你回娘家跟你父母说过了吗?”
秦天一指的是前几天建议林桂月嫂子要走出扒灰仔老婆的阴影,就要从她父母的思想开始做工作的事情。
林桂月嫂子当然听得明白,顿时苦着脸,叹了口气,道:“我爹和我妈都不同意。他们说,纵然杨义平是扒灰仔,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怎么能不呆在杨义平家里呢?”
秦天一听了顿时心中有气,愤愤地道:“难道你爸妈不知道杨义平已经一个人躲得远远的,已经几年没音讯了么?”
林桂月嫂子眼框泛起了泪光,咽了口唾液神情沮丧道:“他们当然知道了,可他们说杨义平没有提出离婚,我就不能提出来离婚。”
“什么混帐父母说出来的混帐逻辑!难道女人就不是人么?你爸妈眼里只有你哥,根本没有你这个女儿!”秦天一愤怒地道。
林桂月嫂子无奈地道:“我也这样说我爸妈,可他们根本不将我的话当回事!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对于如此重男轻女的一对父母,秦天一顿时感觉很无语,气咻咻地哼了一声,道:“你改天再去跟你父母讲道理,要是他们还这样的话,你就不必顾虑他们的感受了。你直接告诉他们,你已经决定要离婚了,他们愿不愿意都不能改变你的决定了。”
林桂月嫂子点下头,道:“要是我爸妈以死相逼呢?”
秦天一毫不犹豫地道:“那就照原计划进行!”
秦天一跟林桂月嫂子所说的原计划,就是林桂月嫂子要暗地里将她爸妈要挟她的农药换成假的,让她的父母吓阻不了她离婚那事情。
要是林桂月嫂子的爸妈真的喝下农药也死不了,反而会让他们明白,纵然他们喝农药用死来威逼林桂月嫂子,也动摇不了林桂月嫂子要离婚的决心。
这计划秦天一当天就交给林桂月嫂子了,秦天一知道林桂月嫂子今夜来诊的目的,就是为了再上一次自己,顺便找自己说说她心里的郁闷。
故而,秦天一很耐心地倾听着林桂月嫂子向他抱怨着她的爸妈的各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