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那个车窗,待对方放下一拳的空隙,他就看到了车里的人,是一个中年女人,容貌普通,单眼皮,肤色呈现古铜色,气息绵长,她犀利地盯着方浩,一口西北的口音,她道:“你弄啥呢?”
方浩直接道:“你是长生天谁的人?
主子来了没有?”
“关你屁事。”
“挺冲!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吧。
这边的道上,是我罩着的。
你们到了江东,还跟我前妻勾搭在一起,你说关我事吗?
再给你一次机会,回答我的问题,否则,今晚我的人会将你丢到西江里喂鱼。”
“我怕你没那么大的本事,小小一条地头蛇,也敢嚣张……”女人怒视着方浩,眼神充满战意,言语不屑。
嘭!女人大惊,因为车窗玻璃直接就被方浩一拳打穿,就算加了防爆,可方浩的拳头,还是从蛛网中心攻了进来,她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咽喉就被一把锁住。
男人的手,就好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下来。
她直坚持了一会,觉得喉咙都要被方浩捏断了,她就只好求饶,拍了拍方浩的手腕,示弱了。
等方浩放开后,她就赶紧呼吸新鲜空气,还是活着的感觉比较好。
她余光看着车窗上的窟窿,她震撼于方浩拳头的力量,如果刚才这一圈打在她的胸口上,她的那团软肉会直接被打爆吧,同时也会直接震断心脉,她当场死亡。
好可怕的男人!她道:“我是长生天的人,也是苏柔的保镖,因为苏柔是接班人。”
“你的主子呢?
是张玉还是谁?”
“我忠于组织!如果你有疑问,你可以问苏柔。”
方浩皱眉,这个女的回答没有问题,而对方只是一个保镖的话,知道的也不会很多,恰此时,苏柔也走过来了。
“老公,你在做什么?”
苏柔吃惊,因为方浩直接打穿了车窗,很明显是要和里面的人动手,她不明白为何方浩会如此冲动。
她近前,看到车里的人无事,她才放心一些,将方浩的拉起来一看,拳头有一些玻璃碎片划出的小伤口,有血丝想要渗出来。
“他叫方浩,我的老公,以后不要惹他!”
苏柔见车窗上的拳头窟窿,她再次震惊于方浩的拳头,竟然如此之强硬。
“是,苏小姐!”
保镖恭敬地点头,见苏柔拉走了方浩,她才松一口气。
苏柔问:“老公,你怎么这么冲动?”
“没事,你自己注意保护自己。”
方浩见郭兰带着孩子出门,他看到女儿方佳佳的时候,脑子中就想起了教授的话,他除了方佳佳之外,或许还有一个亲生女儿。
他等郭兰和孩子上车之后,就把苏柔叫到一边,道:“苏柔,我再问你一次,你跟郭兰说过的备胎,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骗郭兰的,你别当真。
老公,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问?”
“有人告诉我,或许除了方佳佳之外,我还有一个亲生的女儿。
但我完全没印象,你既然提及备胎,我以为你知道一些事。”
方浩见苏柔没生气,反而非常冷静,就知道她也在思考,可能她都没底,他道:“这事儿,我完全没有一点印象,也许是某些人为了牵着我鼻子走,而故意给我布下的**阵,毕竟,知晓我的人,都相信我会为了家人和孩子不顾一切。
哎,没头没尾的,就这样吧,你想到什么,就跟我通口气儿。”
“你啊,警告一下对方就好,非要动手吗?”
回到家里后,郭兰给让孩子们先去洗漱睡觉,她再过来看看方浩的拳头,发现只是一些玻璃渣子的小口子,都没有流血,至于骨头完全没有断裂,她再联想到那个车窗被打穿了,她就震惊不已。
爆发力好强!他是怎么做到的?
郭兰有些奇怪。
“哎,一冲动了没收住,我的错,我得检讨。”
方浩是想立威,毕竟那女人来历不明,在苏柔身边的话,就会有很多变数。
这番警告对方,至少让对方在背叛苏柔的时候,也得掂量掂量后果。
他又道:“那人是长生天的,那边的组织看上了苏柔的能力和社会关系,要让苏柔接替教授的位置。”
他握着郭兰的手,道:“兰,苏柔不会消停的,等她完全控制了长生天,她肯定生什么幺蛾子。
如果你有什么情绪,要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
“你别担心我,我的身份摆在那里呢,她应该不敢动歪心思。
反倒是你,她一对你使用美人计,那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胡说,那不是我!我只在你这里找不到东南西北,嘿嘿!”
方浩讪然,让郭兰坐在大腿上,抱拥着,也抚摸着她的孕肚,享受着和她的温存。
次日,他去一趟小诊所,缓解了一下曾凌天的情况,毕竟老阴货只给他一个星期的时间,对方给了古医书和扳指,他也得表示一下。
老医生等方浩做完了工作,他就道:“张教授联系我了,说会派一个医疗专家过来辅助我,不知道是今天还是明天。”
“哦,没关系,让他来就行,最好他们将曾凌天带走,省得耽误我的时间。”
方浩知道老阴货多疑,不一定会将宝全压他这边。
此时她派一个更专业的医生过来,正好监督他的治疗工作。
忙完这边的工作,他再去一趟天之峰,治疗张玛丽,再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他将李晓曦叫到办公室,直接道:“李院长,我咨询你一个问题,我想知道四五年前出生的孩子,都有什么渠道的记录供我追查?”
李晓曦道:“大部分可在各医院的妇产科查到啊,公立的和民营的,都有记录的。
当然一些没有户籍的,可能在社区诊所也会进行生产,最极端的就是让医生在家冒险接生,但这种情况很少。”
“很少?
那表示还是有的吧。”
“有啊,一些有实力的人,或者孤僻的人,自己在家置办一些医疗仪器,也就可以做接生了,在同样安全的前提下,还能保证隐私。”
李晓曦若有所思,又道:“我听说有些城市的超级月子中心已经有这方面的尝试,就在月子中心生产,然后就在里面过月子。
这样,就省了从医院转到月子中心的麻烦。”
她见方浩不是随口一问,就反问道:“你打听这方面的事做什么?
莫非,你有什么想法?”
“有人在医院丢失了个孩子,问我怎么找回,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问问市里孩子的出生情况。
照你这么说,好像还挺复杂啊,有点无从查找的感觉。”
“大部分是不复杂的,毕竟绝大部分孩子都得在医院出生,这样方便管理,防止买卖孩子等违法乱纪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