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蒂尔则从中作梗,让奥洛沃坎迪给自己挡拆,顺便叫库科奇挡住汉密尔顿。
粗暴动作不是底特律的专属,一旦森林狼如法炮制,效果也是一样的。
底特律人同样是肉体凡胎,不是钢筋铁骨,真来个带小动作的挡拆,也得栽倒。
从上世纪打过来的库科奇曾挨过卡尔·马龙的铁肘,他知道该怎么用挡拆肘击对手。
汉密尔顿是第一个被他肘击的球员,库科奇在心里向他道歉,他反复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胜利。在胜利面前,一切手段皆可用,更别说,是他们使用在先。
巴蒂尔底角空位,白已冬击地传球。
接起逇巴蒂尔匀神,闭气,收球,跳起,一系列步骤如同机器人工作一般精密。
如果非要这套动作里找出一点人味的话,那就是巴蒂尔脸上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迷之微笑了。
“肖恩·巴蒂尔三分命中,森林狼反超!明尼苏达士气大振,标靶中心就像海啸现场,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如果你们听不到我的声音,请不要责怪,如果你来到现场,你就知道这有多疯狂!”史密斯激动地说。
巴克利说;“球员的流露出来的激情感染了观众,我感觉我的血压正在升高。”
活塞从占据主动的一方到落后,他们遇到了挫败。
这一切都是由白已冬带来的,这个看起来远远没有他表现的那么强大的中国人一点点地切割他们的身体。
现在,他们需要得分。
防守再好,如果不能得分,防守端所做的一切就没有意义了。
拉希德·华莱士是承担这一攻的人。
严格意义上,怒吼天尊是活塞场上进攻手段最丰富的球员,可以远投三分,能够低位背打,你让他持球面筐进攻也能露两手。
他的问题是博而不精,状态好进攻万花筒,状态不好打铁也是万花筒。
值此局面,他们需要英雄。
华莱士靠住奥洛沃坎迪,他决心成为汽车城的英雄。
比卢普斯传球给他,每个人都拉开了自己的对手。
队友的信任让华莱士信心大涨,背打,扛动奥洛沃坎迪。
奥洛沃坎迪严防死守,他身上承担着同样的信任。
两人打着一场寸步不让的战斗,华莱士是更强势的一方。
奥洛沃坎迪勇猛有余,缺少足够的变通。
当奥洛沃坎迪把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华莱士的腰上,华莱士瞬间向右踏步,扭身卸力。
奥洛沃坎迪失去支点,身体倾倒。
接着,怒吼天尊向前一跳,碾压库科奇的身体。
库科奇拼上犯规也不要失位,两人一撞,华莱士轻松取胜,然后,有如天边降下的一道雷,将篮球轰进篮筐。
“啊啊啊啊啊~!!!”
拉希德·华莱士仰天大吼。
对未来的慷慨就是把一切献给现在——阿贝尔·加缪。
拉希德·华莱士如同手提太阳剑的阿波罗,仰天长啸,光芒四射。华莱士的进攻帮活塞稳住了局面,更把气势扭转过来。
怒吼天尊的怒吼让人心惊胆颤,连奥洛沃坎迪都一脸颓丧。
白已冬走过去拍了拍奥洛沃坎迪的屁股,“别当回事,这没什么。”“白狼...”奥洛沃坎迪看着白已冬。
“砰唰!”华莱士加罚得分。
比卢普斯鼓掌道:“好样的拉希德!”
“回防!”汉密尔顿吼道:“防死他们!”
“防死我们?你们活在梦里吗?”哈达威冷笑。
白已冬控球过半场,绕过挡拆。
白已冬获得高位投篮的机会,刚刚跳起欲投篮,本·华莱士滑翔而来,就像一个骑着狮鹫的骑士,几乎盖到白已冬的球。
出手前一秒,白已冬扭转姿势,改投为传,将球丢给哈达威。
哈达威一晃,比卢普斯无动于衷,他不相信哈达威敢在这种时候投三分。
他是对的,哈达威确实不会出手,他没把握进球。
森林狼之所以显得尴尬,是因为他们除了白已冬没有一个能在活塞的防守下得分的人。
直到最后,还得让白已冬来进攻。
最后五秒,白已冬运球晃普林斯,他没有充足的时间完成运球动作。
普林斯对防守很自信,他只要在这几秒钟内不失位就算完成任务。
没有办法,白已冬只能抢在时间结束前投三分。
这球的感觉很不好,他想冲抢篮板,普林斯提前卡住他的位置。
大本钟拿下篮板,落地前传给比卢普斯。
比卢普斯运球推进,速度很快。哈达威跟上他,活塞的反击不像森林狼这么风驰电挚。
白已冬追着普林斯,他有预感,这个三年级生正在蓄力。
普林斯难以持球单打白已冬,却能用跑位和队友的掩护获得机会。
拉希德·华莱士的掩护为他提供了最优质的保障,强如白已冬也在这主意的掩护墙下受到延阻。
普林斯跑进禁区,白已冬稍慢一步,奥洛沃坎迪的协防也没就位,普林斯接到比卢普斯的吊球,向上挑篮。
千钧一发,白已冬冒险封盖,没拍到球,拍到了普林斯的胳膊。哨响,普林斯将球挑进,“啊啊啊!”
年轻的小王子大吼着,要将系列赛开始至今的怨气宣泄出来。
他终于在白已冬头上得分,还造成了他的犯规。
白已冬喘着粗气,他实在累坏了,“好球。”
“那是当然的,这只是个开始。”普林斯自信十足地说。
白已冬擦掉眼角的汗,“抱歉,我没跟住。”
奥洛沃坎迪心生愧意,白已冬被延误,他该补上才对。因为他协防不及时,才导致白已冬犯规,成就了普林斯的威风。
活塞连着两个二加一彻底打开了局面,森林狼则又一次陷入得分荒。
“泰肖恩·普林斯加罚得分,这是这名三年级球员今晚得到的第7分,他的命中率很低,考虑到他对位的是白狼,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责怪他。”史密斯说道:“白狼可是让所有对位球员命中率下降二十个百分点的存在,对普林斯来说,只要能消耗白狼的有生力量就算成功了。”
“我开始担心白狼的体能了。”巴克利眉头紧皱,说道:“仔细看,白狼是场上唯一一个喘不过气的人。”“我不奇怪,从一开始他就包揽了森林狼的进攻和防守。”史密斯苦笑道:“白狼这副模样只是在告诉我们,他也是个普通人,不是体力无限的超人。”
桑德斯发现了白已冬的状况,“白狼,需要休息吗?”
“不需要。”白已冬道:“pennny,我来控球。”
“白狼,你休息一下吧。”哈达威说:“我保证把球带过去。”
“好吧。”白已冬说:“我会在低位拿球。”
“放心。”哈达威说。
加内特一直用皮鞋磨蹭地板,他心急如焚。
类似的状况,这场比赛已经发生了无数次。
每当球队需要一股力量时,他都想脱掉身上的西装跑上场。
看着白已冬一个人把所有的压力承担下来,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凯文,你这懦夫,软蛋!你怎么...你怎么能把压力都留给别人?你他妈就是个十足的娘炮!”加内特自言自语,好像身临其境。
身旁的队友提醒他,“凯文,你不在场上,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