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立足未稳,白已冬运球强攻,撞倒帕克,单手扣篮。
“先生,他犯规了!”帕克以为裁判会吹进攻犯规,但裁判没有吹哨。
听到他的话,裁判摇摇头说:“白狼没有犯规,那是正常的身体接触。”
“他都快把我撞死了,这也算正常的身体接触?”帕克不服。
裁判说:“在那个位置上,任何冲撞都是正常的身体接触。”
年轻的法国跑车急于求胜,哪怕是一个犯规也要力争到底。
眼看帕克就要激起裁判的怒气,邓肯走过去,揪住他的衣领往后拖,“托尼,你的表现我们看在眼里,没必要为一个球置气。”
“可是...”帕克心有不甘。
邓肯说:“你的职责不是和裁判吵架。”
帕克盯着正在与裁判“热烈”讨论的波波维奇,点头道:“好吧,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邓肯面沉如水,世人只知他是石佛,实际上,他并非像石头一样无情无义。
他只是不喜欢对着镜头展露自己的情绪,在队友眼中,他是个有血有肉的领袖。
“托尼,追得好!”帮帕克挡拆时,马刺的首发中锋纳兹尔·穆罕穆德说。
“挡得好,纳兹!”帕克从穆罕穆德的挡拆身边走过。
帮帕克挡住哈达威,穆罕穆德默契十足地内切,只要出现机会,帕克一定会把球交给他。
这辆产自高卢的跑车并非是辆一味加速的失控跑车,高速行进间,帕克找到传球的空间,及时出球。
穆罕穆德扛开奥洛沃坎迪,就地一记抛投,造成奥洛沃坎迪的防守犯规,还将球投进。
“no!”奥洛沃坎迪大叫。
穆罕穆德回身拍胸,“托尼,传得好!”
“你投得更好!”
无论在哪支球队,互相吹捧永远是队员之间的友好之道。
白已冬安抚着奥洛沃坎迪:“你的防守没问题,刚才的补位很好。”
“那我怎么会犯规?”奥洛沃坎迪觉得冤枉。
“别猜裁判的心思,他们是球场上的神,我们人类是不能揣度神是怎么想的。”白已冬开玩笑道。
第一节,双方你来我往,各施手段,比分交替上涨。
第二节的比赛由加内特的压哨投篮不进,和邓肯的强硬背打开始。
邓肯靠着奥洛沃坎迪,再卸开对方身上的力量,大步走上线。
奥洛沃坎迪跟上邓肯,却是让邓肯再次找到借力机会。
奥洛沃坎迪自以为干扰足够,不再加大压力。
从邓肯的角度看,他的防守犹如虚设。
“一个优秀的进攻手,是能分析防守策略,找到最好的应对之策。”巴尔克说:“td是此道的大成者,他的进攻总是很简单,他不是五佳球的输出者,他只是一个高效的得分手,在他身上,我们能看到进攻的基本形态是什么样的。”
“红衣教主说,td是另一个比尔·拉塞尔,我想没有比这更高的评价了。”史密斯说道。
奥洛沃坎迪实在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错,“白狼,我觉得他好像把我当傻子一样戏弄。”
“你的感觉是对的。”白已冬说:“他吃透你了。”
“吃透我?”奥洛沃坎迪满满的不服,“他不可能吃透我,我是个深沉的人。”
“你真敢说。”白已冬忍住不笑,“那就请深沉的你帮我挡拆吧。”
“好的,我会给你一个深沉的挡拆。”奥洛沃坎迪洋洋自得地说。
邓肯首先与奥洛沃坎迪接触,他通过奥洛沃坎迪的视点和脚下的移动判断出他会跑出去挡拆。
奥洛沃坎迪的下一步证实了邓肯的猜测,只是没猜到奥洛沃坎迪会如此心急。
邓肯更没想到,白已冬会在奥洛沃坎迪的挡拆到来之前突破吉诺比利的防守。
邓肯的协防意识是天生的,更可贵的是他的防守站位习惯。
他总是能战在对进攻手影响最大的位置,他不像那些上天入地的飞天猛兽一样用盖帽震慑对手。
邓肯就像一座横亘千年不改其颜的大山,只是站在那盯着对手,双手一招,对手会因为他的存在而心有余悸。
白已冬左手抓球,正面起跳。
邓肯高举双手,原地跳起拦阻。
白已冬的身体并未和邓肯直接接触,有意避开对抗,左手抓球一转,竟是从邓肯的腋下向右侧传球。
干什么都慢一拍晚一步的奥洛沃坎迪总算享受到反应迟钝的好处了,因为他的反应比较慢,所以白已冬和邓肯斗得飞起的时候,他正在内切的路上。
等白已冬传球,他正好处在最佳位置。
白已冬理所当然地把球传给他,这样的机会简直千载难逢。
奥洛沃坎迪身前站着邓肯,球在他手上,没人能挡住他。
奥洛沃坎迪一声大吼,用力一跳,骑着邓肯双手灌篮,“嗷嗷嗷嗷嗷~~~~~”
奥洛沃坎迪模仿白已冬的狼嚎,但他只有嗷嗷的叫,没有近似狼的嚎。
对于他的模仿,白已冬给予差评:“别叫了,怪渗人的。”
奥洛沃坎迪从篮筐上跳下来,慷慨淋漓地嚎了一嗓子:“白狼,托你的福,我的生涯十佳球又有新素材了。”
“你的生涯远未结束,未来的素材多着呢。”白已冬说。
奥洛沃坎迪乐不可支地说:“希望有一天我能在其他球员的头上这么干。”
“别膨胀了,一口吃不成胖子。”白已冬鼓励人的方式永远是这么特别。
奥洛沃坎迪不在乎,“我想这一天要不了多久!”
“你要当心了,别看那家伙(邓肯)呆头呆脑的,其实心里比谁都活络,现在估计正想着怎么收拾你嘞。”白已冬故意给奥洛沃坎迪增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