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哪里还有一点身为蜀山掌门高高在上云淡风轻的样子,头发散乱,双眼充血,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怖。
他的心在滴血。
刚才拍碎的翡翠可不是普通货色,乃是救命用的一次性法宝,他也只有这么一块。
这还罢了,最心痛的是陷仙剑。
那才是蜀山镇派之宝。
“一定要把陷仙剑抢回来!”
“那个小子,必须要死……”
所幸的是,他知道陷仙剑并非随便什么人都能炼化,而是需要蜀山特有的心法才行,这也是蜀山先辈留下的秘法,用来防止有人偷走陷仙剑;实际上,他现在还能隐隐感觉到自己和陷仙剑之间的联系。
但是叶开身边有两名洞玄境,加上现在又失去陷仙剑,他如何能是对手?
就算叫上蜀山的众多高手,恐怕也只能被人当白菜切。
蓝飞羽越想越气,然后将所有的恨意又都归到了云娇娇的头上,要不是为了这个贱女人,他会落到这种地步?
正在这时,他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蜀山掌门也需要与时俱进,传讯法宝也没有手机来得方便。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就很想挂断。
因为来电的正是他的老丈人,南宫宛的父亲,南宫左。
南宫左每次找他都是给他找麻烦,不是要这个好处,就是要那个好处,贪得无厌。
不过,他还是接了起来。
两秒钟后,他脸色一变,全身煞气冲天。
南宫左告诉他一个消息,他女儿的魂石碎了。
那么说明南宫宛已经死了。
“云娇娇——”
“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咆哮出这一声后,他突然身体一震,猛的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的他猛坐倒在地,眼睛血红,失魂落魄,嘴里喃喃道:“怎么会这样?这是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
刚刚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跟陷仙剑之间的灵魂联系彻底断掉了。
说明陷仙剑上的印记被人炼化了,马上就会成为别人的法宝。
“飞羽,飞羽,你怎么了?”
南宫左还在电话里喊,尽管女儿没了,但蜀山派这棵大树可不能丢。
不过紧接着,蓝飞羽就把手机给捏碎了。
南宫左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满脸怨毒,他刚才从蓝飞羽的口中听到了一些什么——
“是云娇娇杀了宛儿!”
“那个侗族的贱人!”
“我的女儿不能白死……南宫堂,你召集人马,给我连夜杀到云娇娇的老巢去,把所有姓云的统统杀光,我要她的所有亲戚,给我女儿陪葬。”
一名满脸阴霾眼神中透出狠毒的男人,轻轻点头,走了出去。
而南宫左,立即出发前往蜀山。
上了陆地后,红绵收起太阳神盾,一把拉住叶开的耳朵往远处走:“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你们两个,原地休息。”
“哎哟,哎哟,耳朵要掉了……”
紫天看着叶开歪着脑袋样子想笑,对老曹道:“你师娘好凶悍啊,妹夫好像很怕她,乖的像个儿子似的,不过也对,她本来就是长辈。”
老曹瞥了眼走远的两人,摇摇头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以后,在外人面前,不准对我动手动脚,听到了没?”
“听到了,听到了,红姨,疼,真的疼……”叶开连连求饶。
哼一声后,红绵终于放开她,犹自很生气的样子。
叶开揉着耳朵道:“好了,不生气了,你看皱着眉头像个小老太婆,我保证,以后再动手动脚,一定看清形势,避开外人。”
“你是嫌我老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红姨你天生丽质,肌肤胜雪,面容姣美,身材火爆,最漂亮的模特在你面前也要自惭形晦,你走在大学校园,绝对没人会叫你老师。”叶开马上连珠炮似的开口,虽然红绵一脸生气的表情,但他看了却无比开心。
能说这句话的,说明心里有他。
“那就是说我没气质!”她依然盯着他,不过稍微缓和了一些。
“怎么会呢?你看这全身都是气质,这儿有气质,这儿也有,这儿也有……”叶开在她身上点来点去,甚至有些还是比较敏感的部位,浑然不觉女人的眼睛里开始要喷火了。
“叶开……”
“啵!”
叶开见她一副要发火的表情,胆一肥,突然扑上去在她红唇上啃了一口,嘿嘿笑道:“生气的时候也是这么好看,真是没天理了,你到底怎么长的啊!”
“你……,你竟然敢亲我?”
她瞪圆了美眸,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满脸吃惊。
叶开道:“怎么了?没犯规吧,你自己允许的。”
“我什么时候允许你亲我了?”
“刚才啊!你看周围又没有外人,是不是可以亲了?不用害羞的,你看我们都老夫老妻,亲了都不知道多少次了,没什么的,多亲几次,习惯就好了。”叶开知道她脸皮薄,跟云娇娇不一样,两人之间只能由他主动。
不然这层纸,谁知道什么时候能捅破。
过了好半天,她才憋出一句:“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亲我,不准抱我,也不准轻薄我。”
叶开耷拉着脑袋,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