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里挺不好受的。
“老曹,你听我说,我没搞……”
可是想起战龙铃的那个梦境,没搞吗?身体是没搞,可灵魂呢?
加上现实中的接触,这些话他还真是不能响亮的喊出来。
“他是我师娘,养育我二十几年的师娘,就跟我亲娘一样,你还是不是人?老子打死你!”
老曹出手越来越重,最后一拳头打出,用上了真元,结果就触发了九龙神火罩的反弹。
叶开屁事没有,他吐血飞出。
叶开连忙跑过去扶他:“老曹,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那样。”
“解释有用吗?解释就是掩饰,没什么好解释的,你还敢还手?”曹二八更加愤怒,再次动手。
叶开怕九龙神火罩把他反弹弹死了。
连忙撤掉了它,打定主意被他打一顿算了,反正自己皮糙肉厚的也不会真受伤。
结果是,乒乒乓乓,被道爷打的鼻青脸肿。
鼻梁都断掉了。
几分钟后,老曹打累了,也打得没劲,叶开都是站着让他打,有什么意思?
叶开道:“打够了吗?不够可以再打!在红姨的事情上,虽然我并非有意,也的确对不住你。”
曹二八抹了下自己嘴边的血,一屁股坐在地上:“道爷我她麻打不过你,有种你自己打自己,还有,你跟我师娘都那样了,你还叫个屁红姨啊?难道你想吃干抹净不认账?我告诉你,没门!”
叶开一愣:“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
“……”
“你得八抬大轿,风风光光把我师娘娶进门去,你别想着把她当成外面养的金丝雀,有空了玩一玩,没空了扔一边,我绝不答应。”
“那你今天演的是哪一出啊?给你师娘做媒人?”
“老子就是不爽,她是我师娘,你是我兄弟,你们搞一块,我岂不是平白降一辈?”
之后,两人都沉默了。
坐在一起听风看月亮。
过了一阵,曹二八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丢到叶开的身上:“绑上。”
“什么东西?”叶开拿起一看,是一条红绳。
“月老绳,师娘的月老绳。”
叶开一听就明白了。
曹二八催促道:“愣着干什么,绑上啊!绑腿上,这可是我偷出来的。”
叶开没动手,他就扑过来一把抓起绳子,死死的绑在了叶开的左腿上,然后拍拍手道:“你可别把它给我拿下来了。”
两人都没注意到,在他们背后百米处,一个人影无声无息的站在那里。
看到叶开被绑上红绳的那一刻,轻轻低头。
在她的右腿上,赫然也有一根同样的红绳。
苍冥族人总共有两万多。
除掉上次已经动完手术的一千多人,剩下差不多两万。
而要给这两万人动手术,即便她们体内的阴虫处于雌伏状态,怎么也要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里,叶开宋初涵和米有容三人的配合越来越好,不但他自己对戳天指越来越熟练,也有了新的感悟;米有容在这么高强度使用木属性灵力,再不断吸收洪荒木气的情况下,成功进阶,成为灵动境中期的修士。
虎妞本身没什么进步,因为她并没花太大力气,但是有个小东西却开心得不行,就是她的“儿子”,巨龙仔皮皮。
这家伙绝对是个吃货。
跟上次在九黎世界看见时有点不同,长大了不少,现在看着有点四脚蛇的样子了。
它对阴虫竟敢很感兴趣。
上一次做手术,不知道什么原因它没有出现,这次每挖出一只,它就兴奋不已的跳上去,用嘴咬开阴虫的肚子,然后从里面挑出一块雪白的肉,吧唧吃掉。
叶开觉得古怪,还特意挖出一块肉来看了看。
除了非常结实,硬邦邦的像块石头,特别阴冷之外,没有别的特点。
但小皮皮却对此非常嘴馋,叶开不给,它还朝他吼。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叶开骂了一句,把肉丢给它,它轻轻一跳,立即伸嘴接住,吞下肚子里去。
宋初涵翻翻白眼:“它还那么小,你跟它计较什么?”
米有容突然来了一句:“涵姐姐,你说它能不能直接钻进去,把阴虫咬死?这样的话,这个猪头也不用那么累了。”
当着宋初涵的面,她不好意思叫老公。
宋初涵道:“你看这个猪头像是会累坏的样子吗?恐怕他现在正乐不思蜀吧,苍冥族的女人,也是挺好看的。”
“呃——,我就是看着不舒服……”米有容弱弱的说。
“那就……试试?”
然后在叶开奇异的目光中,皮皮这条小泥鳅在苍冥族女人的身体里钻进钻出,还一脸嗨皮。
“哦,这口味太重了,我的弱小心灵承受不住,剩下的交给你们了。”叶开皱着眉头说道。
两个女人也看着直眨眼。
“口味是有点重。”
“回头我要给皮皮用一整瓶沐浴乳。”
被一条“小泥鳅”抢走工作的叶开,伸了个懒腰离开了房间。
其实他已经做了一万多列同类手术,剩下也就四分之一的量,同时这段时间,他也得到了不少功德金光。
在里面动手术的时候没觉的,出来后一阵尿急。
宫廷里倒是有马桶,苍冥族女人称之为香桶,不过他才用不惯,还不如去宫廷后院直接当花匠。
刚刚浇完花,叶开忽然看见两个人影从侧门出来。
他远远一看,是老曹和腿模师娘。
正要上去打招呼的他,忽然听到老曹说道:“师娘,叶子都还没出来,咱们怎么就着急要走了呢?在等几天,一起走不是更好?这里不愁吃不愁穿,生活挺舒服的啊!”
腿模师娘要走了?
叶开微微一怔,踏出的脚就收了回来。
“二八,你现在是麻衣门的掌门了,肩上有重担要挑着,门派复兴也需要你的带领,加上现在的局势那么乱,你怎么能长时间不回去?”红绵说着,拖着他往外走。
“那我……也得跟人说一声啊!”
“我已经留下信了。”
“诶……师娘,我得跟紫天兄弟说一声啊!”
红绵硬是拉着他上路,都用上强的了。
老曹终于顶不住,最后正色道:“师娘,我听你的话,回去,但是你就留下来吧,有些事,逃不掉的,也躲不开,这就是你的命。”
红绵一怔:“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命不命的,我命由我不由天。”
老曹笑了笑:“师娘,你在麻衣门呆了那么久,难道还不知道这是一句笑话吗?命运的轨迹不是我们常人能左右,我们猜不透,是因为我们看不透;我帮你算过了,怎么逃,你也逃不了。”
“噗——”
红绵手指一弹,就给他来了个暴栗。
“小兔崽子,连师娘你也敢算?”顿了顿,又小声说,“真逃不掉?”
“越逃越难,徒劳心伤,何必呢?”
红绵沉默了好半饷,有点生气的说:“所以你才偷了我的红绳?急吼吼的要跑来见他?我偏不信这个邪,今天就走,现在就走。”
老曹道:“走了,就能把心里的念想断掉吗?”
叶开听到这里,还是走了上去。
装作不偶遇的样子:“老曹,你们也来这儿赏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