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不是白搭了,找不到,东西等于还是他们的。”沈复说道。
“恩,无所谓了。”陈河山说道。
“最近组织,我听说是不是有一个很重要的行动啊?”沈复问道。
听沈复这么问时,陈河山的眉头微微地一皱。
“行动,什么行动?”陈河山的脸色这时变得十分阴沉。
“没有,没有,主人,你就当我没有问。”沈复说道。
“你是不是又在别处听到了风声。”陈河山沉声地说道。
“没有。”沈复摇了摇头,准备离去。
“你停下来。”陈河山冷声地说道。
沈复只好是停了下来,再次向着陈河山看了去。
陈河山此时,满脸的杀气。
“老实说吧。”陈河山说道。
“现在,整个圈子,都在说你是假面组织的人,虽然大家见面都不提,不过都心知肚明,这个风声是谁放出来的,我正在追查,而至于我是怎么听到关于组织的信息的,是有人放出风来,说假面组织最近会清洗一大批的赝品,因为警方有可能会采取专业的行动了。”沈复说道。
沈复有什么说什么,没有掖着藏着。
“你有没有找到是谁放出的这种风声。”陈河山问道。
“是西市上的那几位老板。”沈复说道。
“哦。”陈河山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沈复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沈复巴不得赶紧出去呢。
看到陈河山挥手,他以最快的速度直接就出去了。
这时,沈复的额头之上,满满的都是汗珠。
对于自己的主人,沈复是再清楚不过他是有多么狠辣。
对于这么狠辣的一个人,沈复还是很怕的。
沈复只有把自己的工作都做好了,才可以安枕无忧。
此时,沈复正走在大街上,目光向着大街上来回走动的人员看去。
其中有些人,就是他的手下。
而安全把冼洗接上车的宋文勇和谢一帆此时,却是安静地坐在车厢里面。
“怎么样,冼先生。”谢一帆微笑地看着冼洗。
“什么怎么样?”冼洗扭头向着谢一帆看了一眼。
“我们的这个方案,还不错吧。”谢一帆说道。
似乎是想要得到冼洗的夸奖,可是这有些不太可能。
听谢一帆这么问时,冼洗直接就扭过了头,没有去理会谢一帆。
谢一帆有些尴尬,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到八点了。
“司机,加快点速度。”谢一帆说道。
“好嘞。”司机点了点头。
车速更快了,八点一刻的时候,车子就停在了丨警丨察局的门口。
宋文勇和谢一帆一起下了车。
谢一帆跑过去,把冼洗接了下来。
“冼先生,我们进去吧。”谢一帆指着丨警丨察局说道。
“好。”冼洗点了点头。
这种地方,冼洗还是第一次来。
可是宋文勇却是已经来过几次了。
接待他们的是民警副队长赵长军。
“你们队长刘民利了。”宋文勇向着赵长军看了去。
“他有派任务,出去了。”赵长军说道。
“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啊?”赵长军一头雾水地看着宋文勇他们几人。
“国画盗劫案,要不要接。”谢一帆向着赵长军看了去。
国画盗劫案,这可是很重要的案子。
如果侦破几桩这样的大案子的话,晋升也比较好晋升。
“真的吗?”赵长军有些不太相信地说道。
“当然了,这事儿,我骗你做什么。”宋文勇向着赵长军看了去。
宋文勇来过云霞县警局,对于这里的人都比较熟悉。
“我相信你们警局,应该一直都在追查着一桩和假面组织有关的巨大造假赝品案。”谢一帆说道。
“你怎么知道?”赵长军一脸疑惑看着谢一帆。
“我和假面组织有着世仇,从文泉市的时候,我就一路开始追寻他们了,在云霞县这个地方,很有可能潜藏着假面组织最大的一个造假工坊,而且这里有很多古玩界的老板,极有可能是假面组织的成员。”谢一帆说道。
赵长军一脸吃惊地看着谢一帆。
从谢一帆的口语之间,他感觉谢一帆对于假面组织的了解比他还要多。
“我们队长,一直都在追查关于古玩造假案的事情,你们既然了解一些情况,到时候可以配合我们。”赵长军说道。
“恩,这不我们请求警方的帮助来了,在你的眼前,就有一桩,文物盗劫案,需要你的配合去侦破。”谢一帆看着赵长军说道。
“具体说说?”赵长军直接就来了兴趣。
谢一帆向着宋文勇看了一眼。
“文勇,你来说吧。”谢一帆说道。
“我就长话短说,陈河山盗走了冼洗先生的小春图,那可是北宋大画家,张择端晚年的画作。”宋文勇说道。
“有什么证据?”赵长军疑惑地问道。
没有证据的话,警方是不会随便出警的。
“我们昨天去陈河山家里面做客,无意之间发现他家里面有处暗格,在暗格里面,我们发现了小春图。”宋文勇说道。
“既然是昨天发现了,为什么昨天不来报警啊。”赵长军向着宋文勇看了去。
“昨天我们去找冼先生商量了,商量完之后,已经是夜里面了,就想着今天再来。”宋文勇说道。
“是这样的吗?”赵长军向着一侧的冼洗看了去。
“的确是这样子的。”冼洗直接就点了点头。
听冼洗这么说时,赵长军也只好是不再多说什么,不过他还是觉得这样事情有些不妥。
就凭,宋文勇和谢一帆这几句话,就出警,万一没有找到小春图怎么办。
陈河山是云霞县很有名望的古玩家,到时候没有做好,再起点什么社会舆论,可怎么办啊。
所以赵长军有些犹豫。
“赵长军,你还犹豫什么啊,这可是你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啊,假面组织危害甚大,这个你是知道的。”宋文勇向着赵长军看了去。
赵长军好好地想了想之后,最终点了点头。
“行吧,这一次我就拼着得罪陈河山也要去做这件事情。”赵长军说道。
“恩。”宋文勇看到赵长军下了决心,心里面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
“这才对。”宋文勇微笑着说道。
“你们坐我们的警车走吧。”赵长军看了三人一眼。
“可以。”冼洗直接就点了点头。
赵长军很快就组织了几位丨警丨察,直接出警。
虽然陈河山很有身份,不过面前的这三位,也都是在云霞县有些身份的,他们应该不会说谎。
阳光打在大厅的巨大落地窗台上。
陈河山刚刚喝完自酿的杏花酒。
“怎么不好喝啊。”陈河山一面说着,一面摇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