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坐在车子里面,可是陈河山的念头却是很乱,说实在话,在看到宋文勇的一刻,他都有些不太想去看这幅小春图了。
他心心念念想着的是怎么对付宋文勇。
对于陈河山来说,宋文勇必须要死。
因为他怕宋文勇把他的真正面目告诉他人。
“跟紧点。”抬起头来时,陈河山提醒了一下司机。
“好的。”司机赶紧就点了点头。
“陈河山,对我已经动了杀心了,我可以看得出来。”宋文勇向着一侧的谢一帆看了一眼。
“放心,有我在的话,他杀不了你。”谢一帆微笑着说道。
“你就这么自信。”宋文勇说道。
“我的强大,是你想象不到的,佛爷都没能杀死我们,他更不可能了。”谢一帆说道。
一路向着前方而去,遇到了很多的事情,有些事情,是他们必须去面对的。
最需要面对的,其实就是生死。
对于生死之事,宋文勇早就已经看透了。
“这些小春图的事情,是不是也是你提前设计好的。”宋文勇向着谢一帆看了去。
谢一帆如此的不凡,设立此事,自然不是简简单单地看看名画那么简单。
所以宋文勇才有了此猜测。
“的确,我是想通把我怀疑的这些对象都围过来,进行一下具体的交流和接触。”谢一帆说道。
“也只有你有这样的手段。”宋文勇暗暗的摇头。
“你如果想的话,你也可以做到的,你要相信你自己。”谢一帆微笑着向着宋文勇看了去。
“我做不到,我跟着你混就行。”宋文勇苦笑道。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车子在慢吞吞了开了一个小时之后,就停了下来。
“到了。”谢一帆提醒了一下。
“哦。”宋文勇点了点头。
宋文勇和谢一帆一起下了车。
在谢一帆车后面的陈河山,一直在观察着宋文勇和谢一帆的一举一动。
陈河山很快就来到了宋文勇和谢一帆的身边。
“就是这里了,陈老板。”谢一帆一脸微笑着指着一处的一个小木屋。
木屋前面,立着一个牌子:太和宣。
牌子上面的三个字,让宋文勇有些懵了,没有看明白。
“这是什么意思啊?”宋文勇指着太和宣三个字问谢一帆。
“这就是这个室的名字啊。”谢一帆说道。
“我知道,本身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宋文勇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得问主人了。”谢一帆说道。
正说着之时,就又是有着几辆车停了下来。
宋文勇就看到谢一帆一顿操作,和这些下车的老板一个个的握手。
什么杨老板、王老板、朱老板的。
反正宋文勇也记不清。
反正见了面之后,一顿假客气。
宋文勇其实挺讨厌这种场景的,可是现在他面对的就是这种场景,又能如何啊。
“几位老板,这里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名家古画的一个点啊,今天告诉你们,你们可是有眼福了,本店的老板冼洗,我不太熟悉,大家有认识的吗?”谢一帆向着大家看了去。
只看到大家,一个个的都苦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别管老板是谁了,我要看画。”
“是啊,谢老板,咱们赶紧进去吧。”
“张择端的小春图,这可是精品小作,我迫不及待了。”
几位老板,都是古玩界的人物,此时他们只想看看佳作。
“行,那咱们现在就进去吧。”谢一帆说道。
一面说着,谢一帆一面就带着大家作一块走了进去。
刚刚一进入到这个小店之中,一股子檀香的味道就扑鼻而来。
闻着檀香,让人的精神为之一爽。
一下子涌进来七八个人,这可让在这里守店的一位小伙计给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小伙计,十五六岁的样子,看到这么多人时,还有些怯。
“我们是和冼老板约好的来看画作的,小伙子,赶紧去告诉你家老板一声。”一位老板直接对这位小伙子说道。
“哦,好的。”这位小伙子赶紧就说道。
冼洗正在里间睡觉,听到外面的动静之时,已经醒了过来。
这时,店里面的小伙计,慌慌张张地跑到了他的面前。
“老板,外面来了一伙人,说要看画作。”小伙计说道。
“行了,知道了。”冼洗说道。
小伙计知道也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了,就退了出去。
各位老板,现在就等着冼洗出来了。
冼洗这刚一出来,看到七八个人站在这小铺的大厅里面,当下就拉脸子了。
“我说,谢老板,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带这么多人来啊。”冼洗不悦地说道。
看到冼洗当场就不高兴了,几位老板也是有些慌张了起来。
“对不起啊,我们是诚心前来看画作的。”
“是的,我们都是有着很大诚意收购的。”
几位老板一个个微笑着说道。
“想看画也行,一人先给我一万块钱,当作是观画的费用。”冼洗当场就说道。
对于这些老板来说,一万块钱不算什么。
“一万块钱可以给你,可是如果画作是假的,你得退给我们。”
“是啊。”
几位老板又是说道。
宋文勇就在人群之中看着这些老板,自己并没有说什么。
不过要说一万块钱,他身上是真没有。
“行。”冼洗当场就点了点头。
宋文勇并不用担心,一万块钱,谢一帆帮他出了。
对于谢一帆来说,这一万块钱对于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
有时候,宋文勇也会想,这有钱就是好啊。
不这钱多了往往就会成为烦恼,因为每天都在想,要怎么样不被别人抢,别人偷,别人借。
这些别人,有可能就是亲人,有可能就是朋友。
还没有看画呢,先交了一万块钱,这冼洗的生意也是太好做了。
一天什么也不干,七八万块钱就到手了。
宋文勇真的怀疑,冼洗是不是就是靠这种方式赚钱的啊。
“画作在哪里?”交过钱的一位老板赶紧问道。
“在阁楼上,一会儿我带你们去看。”冼洗说道。
“一会儿?”
“现在不行吗?”
几位老板一头雾水的互相看了一眼。
“现在不行。”冼洗直接说道。
“不行,为什么不行啊?”大家不明白。
“先要整衣冠,之后要进行统一的洗手。”冼老板倒是挺讲究的。
不过为了看画作的话,大家也都没有说什么。
整衣冠的话,这个不需要,大家都穿得挺整齐的。
在冼洗的带领之下,大家都洗了手,而且必须熏香,这个是宋文勇没有想到的。
真是讲究,这冼先生,看着有五十来岁的样子,长着一幅顽固不化的模样,看起来,就不太好接触。
“大家随我一起上去。”冼洗走在最前面带路。
这么小的地方,竟然还有着阁楼。
到了阁楼上面之后,比下面的地方还要小。
七八个人挤在这里面,真的显的地方就不太大了。
而且这些老板们,一个个的都是啤酒肚,平日吃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