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毕老您了。”宋文勇说道。
“你这么一个桀骜不群之人,肯为我做事儿,你是带着你的目的性的,不过不重要,我也不在意这些。”毕老说道。
毕老一面说,一面就披上一件衣服,然后直接站了起来。
看到毕老这个样子,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宣布似的。
“来,文勇,跟我出去一趟。”毕老说道。
“要做什么啊?”宋文勇倒是有些奇怪了。
“去见我的一位老友。”毕老说道。
“老友?”这倒是让宋文勇有些没有想到。
“对,他那里有着一幅徐悲鸿的奔马图,我想去看看。”毕老说道。
“哦,那可是好画作啊。”宋文勇说道。
徐悲鸿在画马上面,那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特别是在近现代史上,是为数不多以画马出名的画家。
听到这里时,宋文勇也是来了一些精神。
在逃亡的那段日子里面,是没有时间去欣赏到好的画作的,这一次有这样的一次机会,也算是不错。
两人一起出了门。
古长博跟在后面叫了几声。
“老师,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古长博问道。
“我跟小宋去你高伯伯家。”毕老冲着古长博看了一眼。
“哦,去我高伯伯家做什么啊。”古长博一头雾水。
“他最近收了一幅名画,我去看看。”毕老说道。
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是大概的解释了一下之后,毕老就大步地向着前方走了去。
上了车之后,没过多久,就来到了一栋小区的门口。
虽然并不是市中心,可是楼盘看着还是挺新的,应该是新建不久的小区。
“跟我来吧。”毕老直接说道。
说完之后,毕老就带着宋文勇向着小区里面走了去。
“你之前说这位高姓长者是古长博的伯父。”宋文勇向着毕老看了去。
“对,古长博的父亲和这位姓高的是战友,两者没有血缘关系。”毕老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倒是我理解错了。”宋文勇笑着说道。
这小区的环境还算是比较不错的。
四周大大小小有着一些花丛,青松,而且地方也是比较大。
在正中间的地方,有着一块大石,上面刻着三个大字:青金苑。
想来就是这里的小区名字了。
毕老别看上了年纪了,可是腿脚还是不错的。
高伯的楼层在七楼,本来宋文勇提意要坐电梯的,可是毕老却说要走楼梯,说这样可以锻炼一下身体,既然对方有这个要求,宋文勇也就不再去反驳了。
到了七楼,结果毕老大气都没有喘一口。
砰砰砰!
敲了敲门之后,过了差不多一分钟,吱的一声门就打开了。
有着一位和毕老年龄相仿的老者出现在了门口,先是看了毕老一眼,看到宋文勇时,有些疑惑。
毕竟两人不相识。
“毕知节,你来做什么?”高伯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听说你这里得了一副徐悲鸿的奔马图,所以来看看,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啊。”毕知节说道。
“你那幅张大千的画,也不说让我看,还好意思来我这里蹭画看。”高伯说道。
高伯一面说着,一面又是向着宋文勇看了两眼。
“这位是?”高伯问道。
“哎呀,你看我这个记性,忘记给你介绍了,这是我刚认的小兄弟宋文勇,这些天一直跟着我在一支梅忙前忙后。”毕知节说道。
“你所指的忙前忙后,是对付那帮人吧。”高伯向着毕知节看了一眼。
看来,高伯对于毕知节所遇到的这些麻烦事儿,还是比较了解一些的。
“哎,老哥,你也不来帮帮忙,要是有你的帮忙,我相信那伙人不敢对付一支梅的。”毕知节说道。
“快别啰唆了,赶紧进来吧。”高伯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当下宋文勇就跟着毕老一起走了进去。
“文勇啊,这位是高贺天,高伯,你可以叫他高人。”毕知节打趣地说道。
“别拿我开玩笑啊,你这老性子还是爱胡闹。”高贺天说道。
“咱们之前什么关系啊,那可是共过生死的,来来来,快把那奔马图拿出来,让我看看。”毕知节说道。
“老毕,你这也太欺负我了吧,你让我拿我就拿啊,我就偏偏不拿,你能拿我怎么样啊。”高贺天一屁股就坐了下来,不去理会毕知节。
毕知节一脸的无奈。
“我说老高,别这么小气,当着我带来的小兄弟,怎么也要给我一个面子吧。”毕知节说道。
“想让我给你面子,也好说,什么时候能让我看看你那副张大千的画。”高贺天说道。
“这样吧,下周,行不行。”毕知节轻轻地敲着桌面,表示他内心真的是很着急,想要尽快地看到这幅画。
“好吧。”高贺天装作有些不高兴地说道。
不过看两人这一来一回的,宋文勇就知道,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刚刚毕知节也是说了,他们之间,有过命的交情。
自然在一起,说说笑笑,玩玩闹闹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宋文勇也是带着一脸的希望看着高贺天。
高贺天直接就进入到了里面的一个屋子,在里面鼓捣了大半天,差不多有十几分钟之后,这才出来了。
手里面握着一幅画卷,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
看到他这个样子,毕知节就轻轻地敲打着桌面。
“来来来,别卖关子了,快些放在桌上,让我看看。”毕知节着急地说道。
高贺天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先是把桌子给擦得干干净净,接着又是小心翼翼地把画卷给拿了出来,然后小心地打开。
一幅奔马图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奔马之姿,跃于纸上。
而且张力十分之大,那些马,虽然在纸上,可是好似要跳脱出来。
可以用形神兼备来形容。
而在左下角有着徐悲鸿的落款,一看就知道这是真迹。
看来高贺天也是一位古玩行的老手。
这眼光还是十分独到的。
“这画作是你多少拿下的?”毕知节好奇地问道。
高贺天伸出五个手指,一个大巴掌。
“我出了这个数,这幅画的那老板才割爱给了我。”高贺天说道。
宋文勇自然看得明白,一个巴掌,也就是五十万。
不过五十万买这么一幅画倒是值,因为有着很高的价值。
“我不会听错了吧,你这个数就拿下了,要我的话,一百万也不给你。”毕知节摇头说道。
“你这嘴,真是不愿意听你说话。”高贺天苦笑着说道。
“那你就听小宋说吧。”毕知节瞪着两只大眼珠子向着宋文勇看了去。
“我说,我说什么?”宋文勇怔了一下。
“小宋,你说说这幅画怎么样?”毕知节一个劲地冲着宋文勇使眼色。
“很好啊,不错。”宋文勇笑着说道。
宋文勇这么说完之后,毕知节走到宋文勇的面前,直接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认真点,好在哪里,说道说道。”毕知节依然是在给宋文勇使眼神。
看着毕知节那不断暗示的眼神,宋文勇真的是有些无奈了。
“真的必须要说吗?”宋文勇苦笑着说道。
“怎么,我这画有什么地方不好吗?”听宋文勇的这话,高贺天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不好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