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两个人若是手牵着手的话,会觉得很别扭。可是现在,两个人竟然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也许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吧。这就是世间最为幸福的事情了。
胡爱玲偷偷地向着宋文勇看去,看到宋文勇一脸的平静。
“你就打算这么提着两瓶酒过去,这样能敲开毕怪人的门吗?”胡爱玲心里面还是存有很大的疑问的。宋文勇一脸柔情的向着胡爱玲看了一眼。
也不知为何,此时就觉得胡爱玲在他身边,能够能他带来无穷的力量。
本来宋文勇思路不开阔,可是看到胡爱玲那甜甜的笑容之后,宋文勇直接就拍了拍胸脯。
“他要是不开门,我就买一本唐诗三百首坐在他门前念到他开门为止,他怪,我们就要比他还要怪。”宋文勇笑嘻嘻地对胡爱玲说道。
宋文勇这么说时,胡爱玲就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对对对,小师弟,你这句话,可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对付这种人,就是要比他还要古怪,还要难缠,到最后他就会投降。”
两个人边说之时,又是进入到了这条胡同的深处,来到了轩雨堂朱红色的大门前。
毫不犹豫,宋文勇直接就敲了敲门。
可是里面却是静悄悄,一丝声音也没有。
“这个老怪物,装听不到,来,让我来敲。”胡爱玲一面说着,一面就把宋文勇给扯到一边,然后自己亲自上。
砰砰砰!胡爱玲很用力地敲着。
“毕老师,你开开门,我们来找您喝酒了。”胡爱玲声音宛如灵鸟一般。
虽然也是扯着高嗓门,可是依然保持清脆的状态。里面还是没有任何的声音。
再这么扯着嗓门叫下去,宋文勇都不好意思了,毕竟四周都有人,他们都在做生意,宋文勇示意胡爱玲不用再叫了。
胡爱玲只好是点了点头,然后回到了宋文勇的身边。
“那你有什么办法啊?”胡爱玲直直的向着宋文勇看了去。
“我暂时也没有办法。”宋文勇有什么说什么,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听宋文勇这么说,胡爱玲心想着,莫不是想不到办法,就一直在这里等下去吗?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胡爱玲是一个急性子,她真的已经是有些等不下去了。
“再等半个小时,要是他还不开门,我觉得我们得走了,这么堵着人家的门,也不是一个办法啊。”胡爱玲向着宋文勇看了去。
“之前是谁说他不开门,我们就不走啊,还说他怪我们要比他还怪,怎么这才遇到困难就要撤退啊。”
微微地看了胡爱玲一眼,宋文勇一屁股就坐在了轩雨堂的大门口。
胡爱玲很快也坐了下来,紧紧地靠着宋文勇。
“黄河之水天上来,毕老师开门行不行。”
“奔流到海不复回,我可以帮你把失去的画找回来。”
宋文勇开始啰唆了起来。胡爱玲在一侧听宋文勇这么说,都有些觉得听不下去了。
“你能不能不说了,耳朵快受不了了。”胡爱玲白了宋文勇一眼,然后说道。
“不行,必须要说下去。”宋文勇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既然都来到这里了,各种办法都试试吧。
胡爱玲正准备堵上耳朵,听宋文勇在这里背唐诗,就觉得是有人在她耳边诵经似的,那感觉真的是不太好。
吱!正在这时,突然之间就听到吱的一声,大门开了,宋文勇紧靠大门就倒在了里面。
宋文勇一脸不好意思站起来之后,收拾了一下脸部表情,很是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了,毕老师。”
毕启生这时一脸平静。
站在宋文勇身边的胡爱玲,显得是乖巧。
“你们进来吧。”毕启生左右看了看他们两人,沉声说道。
听到这里,把宋文勇和胡爱玲给高兴坏了,两个人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进入到里面之后,两个人这才刚刚走了两步,毕启生就转过头来,向着他们沉沉地看了一眼。
“换上无尘鞋,跟我来。”
大门的一侧,有着一个灰白色的鞋柜,里面放着灰色的无尘拖鞋,宋文勇和胡爱玲随意的穿了一双之后,就跟在毕启生的身后,向着二楼走了去。
二楼之上,和楼下一样的一尘不染。
“毕老师,您这里真的是太干净了,我看都可以当镜子照。”宋文勇难得拍了两句马屁。
因为实在是觉得气氛有些尴尬。若是气氛一直这么尴尬下去也不好,所以宋文勇想要化解一下。
“少在这里拍马屁,我不吃这一套。”
毫不给面子,宋文勇碰了一鼻子灰,可是宋文勇并没有觉得脸上下不来,本来就是来求人办事的。
“我说你这老头,脾气够古怪啊,让我们在外面苦等了快两个小时了。”
性子大大咧咧的胡爱玲看到毕启生不给宋文勇面子,心里自然不开心,直接就怼了毕启生两句。毕启生干笑了两声,没有再说话,下了楼之后,正北的方向,有着两间屋子,毕启生带着宋文勇和胡爱玲进入到了其中的一间房间。
房间有着一套欧式的沙发,墙上挂满了墨宝,名家、前朝,应有尽有。
坐下来之后,看到宋文勇和胡爱玲还在站着,毕启生就指了指沙发。
胡爱玲很不客气,直接就坐了下来,宋文勇多少有些觉得要尊重前辈,没敢直接坐,可是胡爱玲直接一扯宋文勇的衣服,宋文勇也是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面。
“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这次前来是有求于你的……”
“我知道,先不必说,我让你们进来,也不是听你们说这些的。”
看到胡爱玲还准备继续说下去,毕启生直接就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
“那你让我们上来?”
“我让你们上来,是因为你们刚才说,能够帮我把失去的画偷回来,不不不!拿回来。”毕启生眼珠子溜溜的转了一圈之后,就向着宋文勇和胡爱玲看了去。
原来毕启生还心心念念的想着周志从他这里偷走的那幅名画。
“那是一幅什么画?”
之前宋文勇也是问过这些左邻右舍的,可是他们都不懂古玩,就知道是名画,是谁的,画的什么,有什么特征,他们都不知道,所以这件事情,也只能是问毕启生了。
“唐寅的四时春雨图。”毕启生一脸认真地说道。
提到唐寅之时,毕启生也是一脸尊敬。
“我说老怪物,不不不,毕老师啊,你是不是弄错了,唐寅不是画老虎的吗?”胡爱玲一脸疑惑的向着毕启生看了去。
毕启生一脸古怪,向着胡爱玲看了一眼,又向着一侧的宋文勇看了一眼。
“你们不懂行吗?”这句话,如同一记重槌,重重地击在了胡爱玲的胸口。
虽然胡爱玲是在古玩世家出生,可是她是一个不爱学习的人,所以懂的都是一知半解,还不如宋文勇呢,看来以后得好好地学习一下。
不过就算是如此的话,在有些方面,胡爱玲还是有着一定水平的,只是字画,她真的钻研的不多。
“唐寅,字伯虎,后改字子畏,生于明朝1470年,卒于1524年,一生坎坷,命运不好,卷入了泄题案,入了大狱,出来后夫妻不和,后来妻子改嫁,不过唐寅这个人生性古怪,仿于隐世状态,不喜与人结交,唐寅真正擅长的并不单单是虎,写意之画,也是他拿手的,另外他还是一个书法家,诗人,号桃山居士,晚年在失意与悲苦中去世,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