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行了,我先走了,还有事。”
活地图说走就走,踏着一地的落叶,裹进了厚厚的皮衣,直接就走进了风里,很快就从宋文勇的面前消失而去。
宋文勇蹲坐在门口,外面的冷风灌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宋文勇要从这些杂乱无章的线索之中,理出来一条线。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
宋文勇有些犹豫,来回奔行,毫无收获。
集古斋走到今天,原因很复杂,宋文勇觉得是假面王爷有意而为之,他这样做到底为什么啊,难道师父和这个假面王爷之间认识吗?两个人是有宿仇吗?
若真是这样,一切就都解释通了。宋文勇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找到真相。
宋文勇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中间,满院子的枯黄落叶这时围绕着他转动着,一阵阵冷风吹来,宋文勇被冻得全身颤抖,却没有要进屋子的打算。
郑阿猫的线索,现在很明确,可是王怀义师兄的情况还没有。
若是问活地图的话,要价一定很高,现在宋文勇没有那么多钱,只好是决定再去一次郝小雨的住所。一切想明白了之后,宋文勇把那张发黄的老椅放到了大树下,不顾纷纷坠落的枯黄之叶,直接就向着大门外面走了去。
吱!
纷纷落叶坠下,桐木门发出清脆的声音。宋文勇这时踏着街上满地的落叶,向着一处地方而去。宋文勇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和师父说一下。
郝小雨很是圆滑,师父出事之后,他也没有来,俨然就和王怀义站到了一头。其手中的产业,宋文勇觉得师父应该收回来。宋文勇决定,这件事情还是要和师父商量一下的。
现在宋文勇有一个习惯,就是走路很慢,他觉得这样可以有很多的时间,可以用来思考。
到了师父家门前,大门依然紧紧地闭着。
看到这一幕之后,宋文勇本准备敲门,想想师父最讨厌别人砰砰的敲门,就做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绕到了后面,跳墙进到了里面。
宋文勇刚刚跳下来,一扭头把他给吓了一跳。只见胡爱玲手里握着一根棍子,凝视着他。
“吓我一跳,师姐,你这是?”
“你这是做什么啊?”
胡爱玲看到是宋文勇,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把棍子扔到了一边。
“我还以为是家里进贼了呢。”胡爱玲冷冷地看了宋文勇一眼。
宋文勇站在一侧讪讪笑了。
“好好的大门你不走,为什么要跳墙啊。”胡爱玲一脸古怪地看着宋文勇。
“师父不是讨厌别人敲门,我这才想着,从后墙跳进来。”
在大堂之中,宋文勇看到有着一道身影,正是师父。
“来找我爹什么事情啊?”胡爱玲需要先了解一下。
“关于师兄们的事情。”宋文勇平静地说道。
胡爱玲听到师兄两个字,脸上的表情就很不自然,她现在很讨厌王怀义和郝小雨,这两个人现在在哪里?她都不知道。
“什么事?”胡爱玲的脸直接就拉了下来,可以看得出来,他很是不高兴。
“师父当初给了他们很多的产业,现在也是时候该收回来了,王怀义一定没有离开兴陵县,郝师兄的话,前一段时间我见过一面,和我谈笑风生,一点也没有把产业还给师父的意思。”宋文勇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
产业在他们的手中,说不定两个人没有资金后,就会把产业给变卖掉。更有甚者,两个人会卷钱而逃,从此去哪里找他们啊。这些可能发生的事,宋文勇必须和师父说明白。
“你跟我来吧。”胡爱玲一把拉住宋文勇的手,向着前方走去。宋文勇觉得有些别扭。
“师姐,你别拉我啊。”
“怎么着啊,在外面鬼混了两天,心里面就没有师姐了,你可别忘记了之前对师姐说的话。”胡爱玲瞪了宋文勇一眼。宋文勇只好是听之任之。
胡爱玲拉着宋文勇到了大堂之后,才把宋文勇给松开。
松开的一瞬,一团温软也是从手中滑落,消失。宋文勇觉得很喜欢这团温软。
“师父。”宋文勇双手垂于腿侧,像是一个听话的佣人似的,站在胡天渝的一侧。
“什么事?”胡天渝抬头向着宋文勇看了一眼,沉声的问道。
宋文勇就把想要说的事情,给胡天渝说了一遍。
胡天渝听完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
宋文勇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这件事情你办不好的,他们都是油得很。”胡天渝说这句话时,眼中透露着一种悲痛。
“我前一段时间见过郝小雨,我有种预感,郝小雨一定知道王怀义藏在什么地方,甚至于有可能王怀义就藏在郝小雨的家中,现在警方一直在找王怀义,可是却迟迟没有找到。”宋文勇做出了他大胆地推测。
胡天渝听到宋文勇这个大胆地推测后,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师父,我一定能把这件事情办好的。”宋文勇向着胡天渝看了去。
“我不需要你办好,你只要能把这两人带到我面前就好。”
胡天渝算是同意了。
“行,我这就去了,师父,师姐,你在家里,要照顾好师父。”宋文勇叮嘱道。
“我知道了,你要小心一些啊。”胡爱玲有些担心地说道。
“好的,放心,遇到危险,我会打报警电话的。”
宋文勇说完之后,对师父行了一礼,就向着外面走了去。
“别走正门,还跳墙出去吧。”这时胡天渝突然之间来了这么一句。
听到这里之后,宋文勇微笑着点了点头,走了。
胡爱玲还一直向着宋文勇消失的方向看去。
“他不会有事的,别瞎想了。”胡天渝轻轻地拍了拍胡爱玲,然后说道。
“父亲,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宋文勇吗?结果他却是你最值得信任的徒弟,自从集古斋出了事情之后,王怀义叛逃,郝小雨也是漠不关心,谁是真心,谁是假意,现在一目了然了吧。”胡爱玲这是在替宋文勇说话,这个胡天渝自然是听得出来的。
“我很累了。”
胡天渝不想再去评论这件事情,站起身慢慢地向着屋子走了去。
胡爱玲看到父亲那有些萧瑟和苍老的背影,心里面的痛意,油然而生。
自从集古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之后,父亲一下子好像就苍老了许多。
大门还是紧紧地锁着,宋文勇翻墙出去后,打了一辆出租车,就来到了郝小雨的住所。
可这小一个月没来,发现郝小雨这里,已经人去楼空。
“师兄。”
宋文勇叫了几声,没有任何回应,宋文勇不得以之下,翻墙跳了进去。
在里面游走了一圈,大厅大门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了,里面一尘不染,应该是刚刚走没几天。窗户紧锁着。
“咦,还真是没有人了,郝小雨能去哪里啊?”宋文勇眉头拧成了一个横放的川字。
桌面竟然还没有来得及收拾。
宋文勇看到上面有几张专用的信纸,好像还写着字。
于是,就走了过去。一屁股就坐在了沙发上面,拿起那几张信纸,看了起来。
上面写着几个郝小雨名下油纸厂的地址。郝小雨除了做古玩之外,有几家自建的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