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李浩同学做得对,这张通知早就该撕掉了,多谢你啊李浩同学,也不用我动手了。”
虽说他在我芸芸姐面前像个孙子一样,但他毕竟是校长,所以,我还不敢对他说什么放肆的话。
“……没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尴尬的说完,然后扭头朝教学楼走去。
如果小梅知道了我继续上学的消息,应该会很高兴吧!
心中正想着,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李浩?”
我一抬头,正好看到了张扬。
他惊讶的看着我:“真的是你,你,你不是被学校开除了吗?”
“怎么?你就这么希望我被学校开除啊!”
“不是不是,我只是有点意外而已。对了,你妈是怎么说服校长让你继续上学的。”
我不想跟他浪费口舌,就骗他说我妈跟校长送礼了,随后反问他这几天学校发没发生过什么事情。
张扬告诉我说,赵辉转学走了,去了国外,他还听他一个在国会酒吧当服务员的哥哥说,跟随赵长生多年的一个马仔,外号好像叫什么血狼,被赵长生清理了门口,原因就是他没有保护好赵辉。当赵辉叫他出去砍人的时候,血狼也没事先告诉赵长生,致使赵辉被人敲了板砖,在医院躺了足足一个礼拜。
我不留痕迹的一笑,因为这一板砖就是我敲的。
还有一个,高翔和王晓璇私奔了,谁都不知道他俩的去向,双方的家人都到学校闹过好多次了,学校方面也报了警,警方已经警告闹事的家长,在闹市就把他们抓起来。
私奔?为啥啊?我挺惊讶的问张扬。
张扬苦笑一声,说,还能因为啥啊,两人成绩都不好,厌倦学习了,想提前步入社会享受夫妻生活呗。
和张扬又聊了一会儿,他告诉我他要去教室复习功课了,有时候我真的挺佩服的张扬的,她为了林雅,还真有那么一股不服输的劲。
我俩分开以后,我回了教室。
现在刚过午饭,走读生还没有回来,住校生有的在宿舍休息,有的在操场散步,教室里面只有寥寥五六个人。
我刚走近教室,就听见教室最后一排围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人背对着我,正滔滔不绝讲着什么,其他几人也都兴致勃勃的听着。
定睛一看,说话那人不是金条吗?
我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随后就听见金条在那讲着自己的光辉历史
“你们不知道,我以前跟小虎哥玩的时候有多风光,看谁不顺眼就必须干他,李封,封哥知道不?现在进去了,都跟我和小虎哥称兄道弟的。”
旁边几人都盯着金条听的入神,也没人发现我。我看了他们一眼,有我们班的,也有别的班的。
这时,站在金条左边的一人问金条:“条哥,我听说小虎哥也进去了,对了,那个李浩不是跟你们是兄弟吗。你们最后咋还干起来了呢?”
“李浩?”站在金条对面的那人回了一句:“李浩他算个几把,要不是我们小虎哥和条哥罩着他,他早就被人打成傻逼了,艹,这孙子翅膀硬了,竟然投奔了陆锋那王八蛋跟我们做起对来。”
“可不是么?”金条坐在板凳上翘着二郎腿:“也幸亏他被开除了,不然我能打的他连他。妈都认不出来,码的,要说这小子胆子真有点肥,居然敢跟辉少动手,真他妈活腻了。你们信不信……”
正说着的时候,站在金条对面的人抬头发现了我,正要挥手驱赶,但很快到了呆愣住。
一只手还停留在了半空中,嘴巴长的大大的。
“你,你是李……”
“你小子咋回事啊?有啥话说啊,咋还结巴了?”
“条哥,你回头看看……”
“唰!”
包括金条在内的另外几人,都不约而同朝我看了过来,
三秒过后,金条像是看见鬼一般,吓的当即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结结巴巴道:“李浩,哦不,浩哥,你咋来了?”
“我还不能来是吗?”
金条咽了口吐沫,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浩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来了,能继续上学,我真心为你感到高兴。”
他眼神瞥了一眼几人:“都愣着干什么?快叫浩哥啊!”
我们班的两个人叫了,另外三个其它班的没叫,或许,他们三个这会这处于懵逼中吧,不是打的他连他。妈都不认识吗?现在怎么……
我没有理会其他人,单手插兜,冷眼看着金条:“来,把你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不不不!”
金条吓的冷汗都流出来了。
我脱了身上的外套和衬衣,露出肩膀和后背的伤疤
“你他么要是不服,就跟我试试马力,我能把王虎送到监狱,把赵辉砸进医院,我就能让你到太平间躺着!他妈比给我记住了,四中有我李浩在一天,你金条就得给我撅着,听到没有?”
金条看着我身上缝合超过五十针的伤疤,都吓傻了。
“草泥马我给你说话呢!听到没有?”我一巴掌甩在金条脸上。
“听,听到了。”
我点点头穿上衣服,摸出一百块钱扔给金条:“去给我买水,我渴了。”
金条没敢接钱,献媚一笑:“浩哥,你这不是看不起小弟吗?弟弟请你喝,对了,你喝雪碧还是可乐?要不喝加多宝吧,那玩意去火!”
能重新上学,其实我也没想把金条这些人怎么样,但是他居然当着我的面说我的坏话,那我就得给他点颜色瞧瞧了。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告诉这孙子,我特么连赵辉都不怕,更别说你金条了,你要是不服,咱们就试试马力。
事实证明,金条这狗篮子是在装。逼,我露出身上的伤疤,他就蔫了。
金条给我买的饮料我刚喝了一口,小梅走进教室,看到我之后,也是相当惊讶,但也非常开心。
聊了一会儿,我发现小梅的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心事,就问小梅怎么了。
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小梅终于向我说出了实情。
陈叔的病情越来越恶化,现在在医院躺在,每天的透析费用都要好几千块,而医院在全国范围内,始终没有为陈叔找到合适的肾源。
而且小梅告诉我说,再等一段时间,如果还是找不到合适肾源的话,她就想自己的肾挖出来一个献给父亲。
我听了之后大惊,劝小梅千万不要这么做。
关于换肾的知识,我在书上也了解过一点。
陈叔患的是尿毒症晚期,在没有找到合适的肾源之外,只能靠每天进行血液透析维持生命。
但是换肾以后,身体会出现排斥情况,身体各方面的免疫能力降低,需要服用大量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