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八羔子!你看啥!操。你。妈的!你娘俩没一个好东西!”看到我在瞪他,他又冲我大吼大叫着。
“我他么弄死你!”何伟当场就受不了了,噌的一下站起身就要朝他爸冲去,我妈急忙跑过来抱住了何伟:“孩子,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阿姨,你别拦我!”
“伟哥,你冷静点好不好!”这个时候我从后面及时抱住了何伟。
何伟挣扎了一会儿,没有挣扎开,渐渐的,他冷静下来,抱着我妈就在那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阿姨,你说,人活着为什么就这么难啊!”
我妈可以说是看着何伟长大的,这会儿她也一个劲的抹眼泪:“孩子,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啊,有阿姨在,你什么都不要怕。”
何伟他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我和我妈将何伟安置到了病床上,何伟胸口处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我妈赶紧去叫医生,何伟擦擦眼泪,问我道:“弟弟,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伟哥,你说吧,啥忙?只要我能做的到的!”
何伟点点头,从被褥里面摸出那两万现金塞到我的手里
“你打车去我家,把这钱交给我妈,反正医药费也已经付了。”
“现在去吗?”我看着何伟问道。
“嗯,你现在就去,对了,你告诉我妈,我在医院这边恢复的挺好的,不要让她担心。”
“明白。”我将这两万块钱转到口袋,回了病房套了一件外套,随即走出了医院大门。
我站在马路边上拦了一辆出租车,拽开车门正要上车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我下意识的回头一看,整个人直接呆愣在了那里……
何伟软绵绵的躺在地上,身下一滩鲜血横流。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
是的,何伟想不开,用跳楼结束了他“痛苦”的一生。
有人可能会说何伟很傻,不就是一点小事吗?为什么会想不开?
我只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何伟表面上虽然风风光光的,可心里面的苦谁又能知道呢?
他爸受到上司的排挤被开除,闷闷不乐,成天饮酒度日,还每天对何伟又打又骂,从小学一直打到高中,有时候我真的怀疑,这么长时间何伟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
何伟葬礼的那一天我没有去,因为我怕我会受不了,只是我把那两万块钱,按照何伟的意愿,交到了他那哭成泪人的母亲手里。
去他家的时候,我还见到了何伟他爸,依旧在那喝酒,喝的烂醉如泥,然后就骂街,家里已经被他砸的不成样子了。我嘴角动了动,本想过去劝劝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自从彭飞转院以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我给他打电话停机,去他家里找他,他妈妈告诉我说,彭飞被他爸送到了国外读书。
我出院以后又在家里修养了几天,身上的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到医院拆完线,终于可以去上学了。
不过这个时候却被学校告知,已经把我开除,我妈还有小梅都是急的团团转,我妈更是找过学校很多次了,也不知道到校长家里给他送过多少次礼了,可人家根本不要,都被退了回来。校长很明确的告诉我妈说,你的孩子因为严重违反了校规,被学校开除也是校委会决定的。
我心里冷笑,我违反校规?那为什么赵辉还在学校上着?不就是他爸有钱吗?我不能上学的原因,肯定跟赵辉他爸有直接关系,但这事我也没给我妈说。
但我心里记下了,有钱真的是无所不能,赵辉砍伤了我们三个,却没有受到法律的严惩,依旧在那逍遥快活着。
每次在家吃饭的时候,我妈愁眉苦脸的坐在那里,也不动筷,就在那一个劲的叹气。
我知道,我妈又在为我上学的事发愁了。
我安慰着我妈说:“妈,这事你也别犯愁了,这学上不上的无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干点别的事,一样能有出息。”
我妈还是摇头:“可是你年纪那么小,能干点什么啊?”
“先找点零工干着呗,再说了,就算你给我找了新的学校,我也不一样能考上大学,到最后还是打工的料。”
“看看再说吧!”我妈心里想的跟我不一样,她认为要想有出息,就必须走上学这一条路。
其实我不想上学这事,我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小梅明年就要高考了,我记得她曾经跟我说过,要考省城医学院,我知道,这跟陈叔患了尿毒症有着莫大的关系。
省城距离容城市不远,小梅想把陈叔接到了那里,一边上学,一边照顾陈叔。
而以我的成绩,想要跟小梅考上同一所学校,简直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我就想着到时候去省城打工,这样就可以每天跟小梅在一起了。
小梅是个好女孩,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我想好好弥补她。
既然我妈不同意我打工,索性这几天我就在家里面闲着,我妈又重操旧业干了老本行,去卖水果了。
而且几天的功夫,我妈带着我,几乎就把容城市所有的高中跑了个遍,不过当学校知道我是因为打架被原学校开除,没有一所学校同意收留我的。
就在我以为我妈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在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出现了。
她就是芸芸姐。
芸芸姐和我妈算是同事,我妈带着我第二次搬家的时候,我们同住在一个大院子里面,她跟我妈一样,以前是做皮肉生意的,后来芸芸姐不知什么原因就搬走了,打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那天我从外面溜达了一圈,准备回家吃晚饭,结果就在我家大门口,看见了一辆敞篷宝马跑车,红色的车身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耀眼,车身线条十分流畅,我暗暗惊讶,这车最起码得好几十万吧!能开这车的都是有钱人。
我暗暗惊讶的同时,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会是谁的车呢?
难道是我家哪个亲戚的吗?想到这里,我很快摇头否决,这怎么可能呢,自从我爸走了以后,那些所有的亲戚都不再给我们家有来往了,再说了,我们家也没有这么有钱的亲戚。
心泛着疑惑,我走近了自家大门,从看着的客厅门看去,我妈正和一个妙龄女郎聊的正开心。
她腿上套上牛仔短裤,两条又白又长的腿裸露在外面,上身穿了一件纯白的t恤,葡萄红的头发用橡皮筋扎在一起,束于脑后。
脸上画着淡淡的妆,柳叶弯眉樱桃小嘴。
普通的穿着,普通的打扮,大街上随处可见,但放在女郎身上,却是显的与众不同,因为她长的很漂亮,身材比例极佳。
比杂志上的一些模特都不逞多让。
她就是芸芸姐,变化很大,当时我也没有认出来。
“姐姐,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