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事情都没有描述,但这样看来,那人并非是死在了里面,而是也出来了。
“我爷爷啊,顾元治。”
顾志新将爷爷的名讳说出来,可看到陈北伐一点动静都没有,眼中露出遗憾道:“估计你也没有听过,我们家向来低调。”
“给他打电话。”陈北伐将手机丢给顾志新,他虽然被绑着,但是打电话还是可以的。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陈北伐夺过手机,放在耳边,就听对面厉声道:“顾志新?!”
“你孙子现在在我这里,他来偷骨骰,是你们授意的么?”陈北伐缓缓问道。
“你是什么人?什么偷莲花骨骰?”对方声音听起来像是五六十岁的老者,但还算声音有力,听起来他似乎是不知道这件事情。
不等陈北伐回答,对面就传来了一个解释的声音:“爷爷,是我和弟弟的主意,前一阵的文兴财阀的拍卖会上,一个叫陈北伐的人把莲花骨骰拍走了。”
“所以你就让志新去偷?”顾元治的声音都高了好几个音调,显然是有些不可思议。
随后转过来对电话说道:“你就是陈北伐?”
“嗯,现在他偷东西被我抓了个正着,你看怎么办吧?”
“这件事是我们做得不对,要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我顾家都承担得起!”顾元治说话倒是相当大气。
“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陈北伐想了想说道:“最近有两个顾家人,在帮一个名为徐菲然的女人,还拿出了一个亡云纹圣临玉环佩和一枚损人心神的古药,是你们家的人么?”
“没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顾元治以为陈北伐将他们查了个清清楚楚,心里暗自一惊,不过语气还是不动声色。
“我的要求就是让他们撤回来,不许再动秋水赵家。”
“好,但是你要先把顾志新放了!”
“放了人我还怎么确认你们这样做,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见一面,我也有点事想要问你。”陈北伐看着桌上的那本笔记,内心中谜团重重。
对面沉默了良久,点头答应道:“好,那我们就在南华市见面,我明天一早,再联系你。”
陈北伐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简单的收拾东西,带上顾志新就打算回南华市。
这趟回来收获颇丰,不光抓到了一个顾家之人,给徐菲然来了一个釜底抽薪,还找到了解除亡云纹圣临玉环佩的办法。
而且现在还找到了当年张三链子的那位弟子后代,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陈北伐的师兄一脉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师徒二人似乎是有什么间隙,就连跟张三链子学了这么多年的自己,都没听说过这位弟子。
陈北伐面露喜色的开着车,一边的顾志新则是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顾志新现在比陈北伐的疑问还多,为什么眼前这人能够看懂张三链子留下的书册,可是想破头也想不通。
二人回到南华市已经是晚上了,陈北伐没有带着顾志新乱跑,找了个酒店住下,等待第二天的见面。
顾志新虽然已经被解开,但是还算老实,估计是听到了顾元治和陈北伐的交易,自视甚高的他也不屑于逃跑。
第二天一早约定的地方是一个距离这里不远的餐厅,陈北伐带顾志新过去的时候时间正好,对方也是刚刚到达。
陈北伐一眼看去,对方来了两个人,一个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正是顾元治,精神很好,但是看上去已经有八十有余,声音倒是听起来更年轻些。
另一个则是和顾志新长得很像的一位女性,满眼的不服气,这应该就是顾志新的姐姐了。
陈北伐总觉得这顾元治有些眼熟,但想不起在哪见过。
陈北伐先坐下,身后的顾志新就直接坐到了对面去,陈北伐也毫不在意,毕竟就算他坐在自己身边,也算不上是自己的人。
“晓月,给他们两个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吧,以后都不能再对秋水赵家出手。”顾元治查看了顾志新并无伤势,开口道。
陈北伐算是发现了,这顾家倒是个颇有气节的家族,不像是笔记上所记录的那般杀意凌然。
“陈北伐是吧,这样我们就两清。”顾志新的姐姐开口刚说到一半,就被爷爷打断。
“这次你们两个私自决定,回去之后罚抄写家规十遍,陈北伐,还想问什么就问吧。”顾元治的话,让姐弟二人都耷拉着脸。
陈北伐拿出身上带的东西,是一个不起眼的小手帕,打开之后里面有两颗莲花骨骰。
姐弟二人眼中都是迷茫,可顾元治却露出震惊神色,甚至呼吸都缓了一拍。
“怎么有两个?”晓月疑惑的问道。
可顾志新却说道:“我去的时候他就有两个。”
“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有话要和陈北伐谈。”没想到顾元治竟然把这姐弟二人赶了出去,就算是他们再好奇,可也只能应声离开了包厢,还将门关好。
还没等陈北伐说话,顾元治悄悄起身,来到门前,猛地打开包厢的大门,只见这姐弟俩正在门口附耳偷听。
眼见被抓了个正着,两个人都挤出个笑容,然后就脚底抹油,溜走了。
顾元治无奈的关上门,二人重新坐好,陈北伐开口道:“看来您知道这有两颗?”
“莲花骨骰,子母异珠。”
顾元治叹了口气说道:“知道,也不知道。”
陈北伐听到这离谱的回答,皱眉问道:“此话怎讲?”
“莲花骨骰在我族中记载就有两颗,但是有一颗永远的留在了一座九死一生的古墓之中,所以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两颗骨骰相遇的时候。”顾元治看上去并没有多高兴。
听到顾元治的话,陈北伐反倒有些奇怪了,问道:“你们祖辈拿走了一颗,不就应该有一颗在张三链子手上么?所以我能拿出来有什么奇怪的吗?”
“难道不奇怪吗?”顾元治长叹了一口气,终于将那笔记上没有记载的一部分故事,告诉了陈北伐。
这件事还是顾元治的祖上所为,更是口口相传,只有每一位主事之人才能得知。
顾家除了顾元治,其他人都以为自己就是张三链子门下那有记载的一支弟子,而只有顾元治才知道,并非如此。
他们不仅不是那威名赫赫弟子,相反,还是一位被逐出师门的弟子后裔。
顾家祖上名为顾逸,年少就跟随张三链子学习手艺,天赋极高,但是他天生就是个爱冒险之人,向来喜欢去那危机重重之地。
张三链子曾劝过几次,但也没有作用,往往遇到解决不了的大斗,顾逸还会请师傅同去。
张三链子的手艺自然是没的说,再加上十分喜爱这个弟子,也有几分宠溺,便常常跟随前往。
直到有一次,在一座危机四伏的古墓之中,二人在离开之时遇到了一个设计精巧的机关扣,必须一人在内死守才能将墓门打开。
那对子母莲花骨骰也是在其中发现,张三链子本意是自己出去找到机关再回来救顾逸,可是看对方面色一僵,就知道了他的心意。
深知人性的张三链子只是叫顾逸退了拜师之礼,二人分了那子母莲花骨骰,自己留在墓中启动机关,让顾逸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