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不过你放心,我们还找了别人来帮忙,这次有我们提供装备,肯定要比和宋老爷子那半吊子强得多。”秦文兴显得非常自信。
陈北伐想了想,提出要求:“这是用命冒险的事情,我要知道还有什么人?”
秦文兴像是早有准备一样,不缓不慢的说道:“南宫林,白玉仙,还有一位也是有不俗本事的能人,当然,我们也会派出最精锐的人帮你们的。”
陈北伐这下是真的有些惊讶了,南宫林也就罢了,白玉仙竟然也和文兴财阀混在一起,无论她是主动还是被动,恐怕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坐在对面的秦文兴将他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不由的露出了一丝得意,毕竟这些人也是他费了大力气才找来的。
等着陈北伐的表情稍缓,他才问道:“怎么样?我们可是付出十分的诚意了,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保护秋水赵家的安全。”
陈北伐略做思考,说道:“我有三个要求。”
“第一,你们对内部的事情都不能有所隐瞒。第二,我不是加入,而是仅此一事,我们各取所需。第三,回来之后我要看到一个完好的秋水赵家。”
“欢迎加入文兴财阀。”秦文兴站起身,伸出手来说道,脸上浮现出虚假的笑容。
陈北伐握了一下对方的手,淡淡说道:“各取所需。”
陈北伐回到赵家,先是找到赵老太太,把自己跟文兴财阀的事情告诉了她。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赵老太太叹了口气,想当年她也是一步步将赵家经营至此,权谋手段都是不差的,如今却被一个后生给摆了一道。
最后还得陈北伐出面与对方合作来为赵家解围。
“既然他们算计了我,走一趟又如何。”陈北伐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看的要比老太太更开。
陈北伐又宽慰了老太太几句,就回到了房间休息。
第二天老李的消息也回复了回来,不过与之一同传来了一个突然的消息。
那对夫妻联系的人,正是文兴大厦的郑羽竹,这也算是证实了文兴财阀就是背后的主谋。
同时,老李还告诉陈北伐,那对夫妻所在的房子起火了,二人都没有逃出来。
陈北伐眼睛一眯,没想到这文兴财阀下手如此狠毒,看来自己这番也要提高警惕了。
陈北伐把自己和文兴财阀的事情也告诉了老李,让秘组的人先不要轻举妄动,如果他可以拿到武延义陵墓的信息最好,如果没找到,至少也把机关图拿到手。
第二天一早,陈北伐原本打算去唐皇阁问问白玉仙为什么加入,没想到她倒是主动联系了陈北伐。
二人在唐皇阁的二楼碰面,白玉仙比起最初见到的时候成熟了不少,和陈北伐的关系也亲近了很多,没有过多客套,直接开口询问:“你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这话我还想问你呢……”说归说,陈北伐还是简单解释了一下自己加入的原因:“那地图最早就是秋水赵家的,不过被徐菲然拿走,做了投名状。现在我代表的是赵家暂时合作罢了。”
“没想到这么巧……”白玉仙听着陈北伐的话,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继续说道:“怪不得那时候秦文兴说还会有同道中人加入,看来说的就是你了。他恐怕早就吃定你会为赵家出头了。”
陈北伐没再讨论这个,转而问道:“你又是为什么加入?”
“为了钱啊。”白玉仙笑笑,但是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说道:“其实也是陈年往事,这事情还与我师傅有关……”
白玉仙的师傅在发丘一门中算是正统,甚至手持发丘官印,本来不是缺钱的人,但是却因为为人爱好吃喝玩乐,甚至有时还与人小赌一番。
偶然一次,遇到了以古玩为基础的赌局,颇为感兴趣,几次三番下来就沉溺其中。
但事有意外,在一次大赌中,他师父失了手。不仅如此,双方还相互不服,较上了劲,按照桌上规矩,找人来验,输的一方得出双倍的价格。
最后确实是她师傅走了眼,但却拿不出钱财来。
正巧遇到文兴财阀的人也在场,就出手帮助,因此得了发丘的一块令牌,并且师傅说可以门人为其做一件事。
现在文兴财阀拿出了这令牌,白玉仙要是不想背叛师门,就要为其做一件事。
陈北伐听着这上个世纪的老手段,苦笑说道:“这恐怕是他们共同设局引你师傅入瓮吧?”
“就算知道又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不如趁这个机会收回我发丘令牌,以免以后再生事端。”白玉仙也透露着一股无奈。
陈北伐点点头,这样说来文兴财阀也是通过不知道什么手段把南宫林拉入局中的,倒是不知道最后那个是什么人。
白玉仙看着陈北伐所有所思的表情,询问道:“既然地图出自你们赵家之手,那你应该知道这次是什么地界吧?”
“听闻是周武时期的,地图是个小人物的墓葬,不过设有机关,还有一张专门的机关地图。”陈北伐并未向白玉仙隐瞒关于墓葬的情况。
继续说道:“重点是这里面或许有着武延义的墓穴情况。”
白玉仙了然的点点头,她出自发丘一门,他们对于武延义要比摸金更加清楚。
那也算是祖师爷级别的人物了,能够在两次乱世重典之下求得一生安宁,最后还娶了公主,手段自然不俗,其曾经拥有的宝物更是无数。
“看来传闻是真的了。”白玉仙思考一会,若有所思的喃喃说道。
陈北伐好奇道:“什么传闻?”
“就是说文兴财阀在科技工业方面遇到了不小的事情,据说是个高价收购不少专利,现在内部资金吃紧的很。”白玉仙表面从事的是商业,对这些事情倒是如数家珍。
“怪不得他把注意打到这个墓穴上……”
白玉仙面露不屑,接着说道:“就他们,还想学古人发这阴财,恐怕难有善终。”
“这话怎么说?”陈北伐好奇白玉仙这说法,当即问道。
白玉仙站起身说道:“在我发丘一门中,除了分金定穴,倒斗识物,还要学的一门便是这全身而退。从古至今为帝王诸侯效力之人几何,大富大贵的也不少,但是最后能有一善终者却屈指可数。”
“钱财乱人心,哪怕是民间做这行当的,都要留三分防人之心,更何况我们这般伴君之人。”白玉仙像是感叹一样看着窗外。
继续说道:“摸金符可有十一枚,那也是代代相传,越来越少,现在在明面上的更是一个都没有了。发丘官印更是只有一枚,能够一路传到如今,都不知道沾上了多少人的血。”
陈北伐听完也深有体会,无论是宋老爷子讲的那故事,还是自己所见的那九龙墓中林大官,哪怕是上一世的自己,不都是被裹挟其中的牺牲品么……
倒斗一门,虽是下九门,却依旧是步步艰险,除了那阴邪鬼祟,还有人心难测。
白玉仙这一说,更是引起了陈北伐的感叹,最后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陈北伐连饭都没心思吃,就离开了唐皇阁。
在滕家园的古玩街上闲逛,身边人声鼎沸,叫卖声和议价声四起,陈北伐从中间忽然听到一句引他注意的话。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摸金校尉,这摸金符少了二十万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