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我在跟着那队人一起出发的时候我记得是没有的,但是之后什么时候有的我也不知道。”陈未声音困惑像是又陷在了自己的回忆中,表情痛苦,自然没有注意到观察他的陈北伐。
陈北伐在棺椁的后面,看他神情不像是撒谎,只觉得心中的谜团更加深了。
“小陈,你看这个。”
秦安一声把他思绪拉回来,陈北伐转过去跟着秦安看过去,“怎么了?这不就是个绘画吗?”
“你再仔细看看。”
秦安这煞有介事的样子,即便是陈北伐不想要看也不得不认真起来,他定睛看了半天突然皱眉,“这是后补上去的?”
旁边的人点头,“这块颜料明显比之前的要新很多,你说他是为了掩盖什么呢?”
陈北伐自然不会认为,他们有人闲的无聊,只是为了给这掉了色的棺椁来补全颜色,能进来补色的人为的是掩盖信息,可到底是什么信息呢?
“莫非是前面那队人来的时候做的手脚?那他既然掩盖了消息,为什么要我们过来呢?”
陈北伐的问题也是秦安想要问的,二人面面相觑最后的答案只有无解。
“既然如此就开棺吧,让我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好东西。”陈北伐心想既然是带他们过来,绝对不可能是里面有长生丹,但是总归有些什么,能够解开一些谜团也算是不错。
这么想着陈北伐也不多做等待,直接从包里取了蜡烛,在东南西北四个角点了蜡烛,卫厌和陈未都是第一次看到陈北伐开棺,只觉得又刺激又害怕。
卫厌紧紧抓着陈未的手,“这里面是不是只有尸体啊?”
陈北伐听到笑了笑,有些坏笑的看她,“不,还有陪葬品。但是……更多的是起死回生的尸体,也就是起尸。”
卫厌被“起死回生”这四个字吓得有些不敢动,眼神惊恐的盯着棺椁。
见她这怂样陈北伐只觉得好笑,“就你这样还当摸金校尉呢?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能自己下墓开棺了,那可是丝毫不慌。”
剩下的两个人点点头竖起了大拇指,陈北伐无语了一会儿,也不多和他们废话,直接掏出来鹿革手套和秦安一人一只手戴上。
“没有机关,但是我们要小心,毕竟楼兰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秦安点头,二人就开始撬了棺材钉,缓缓的开棺,那周边的镶边三角铃铛被他们的动作弄得开始作响,陈北伐注意力在棺椁上,“秦老,你有没有觉得这棺材板太重了?”
对面的人点点头,因为用力没有发出声音,二人一次不成功只好继续,但是这棺材盖就像是长在上面的一样根本打不开。
“陈……陈哥……”
卫厌嘴唇有些抖,“蜡烛灭了,四个都灭了。”
陈北伐一下就放下棺材板,秦安也跟着起身,黑漆漆的墓室中陈北伐快速的点了火折子,“大家小心!这里不太对。”
确实不太对,四根蜡烛一起灭掉还是第一次,人点烛,鬼吹灯……这里面恐怕不干净的东西不少。
火折子燃起来的瞬间秦安就伸过去木棒,火把点着之后才让大家心里的恐惧消减了不少。
“谁还在棺椁那里?”
卫厌喝了一声,陈北伐这才意识到了这铃铛的不对,从刚刚他们动棺椁开始,铃铛就响个不停,是在意料之中的,但是现在……
“没有人在棺椁旁边,我们都在一起。”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瞬间就白下去,陈北伐眯眼,“何方神圣?出来碰个面。”
回答他的只有不断响动的铃铛声音,陈北伐眯眼带着人往之前的玄关部分走,“大家一定要确定身边的人是人。”
“这话什么意思?”卫厌声音颤抖。
“有温度,会回答你的才是我们,其他一律用你的刀捅死。”陈北伐下了命令,卫厌赶紧回答。
几人保持这交流前往玄关,等到了之后卫厌才松口气,陈北伐看了看她身后突然皱眉,“陈未呢?”
“不是一直在我左手边吗?我一直抓着他呢……”卫厌声音越来越小,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发现空荡荡的并没有陈未的影子。
她脸色煞白,“陈未呢?”
秦安气的咬了咬牙,“不是让你确定好是谁再走吗?你不等他回答怎么就走了!”
卫厌回忆了下刚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敢肯定刚刚他是回答了我的,而且一路上都有回应。”
“你确定?”
陈北伐再次逼问,卫厌点点头,这下让几人都有些沉默,陈北伐坐下来冷静分析,“能够说话,还能和陈未一模一样的,我想不到有什么东西。”
卫厌更是心中愧疚,觉得进来之后拖后腿的事情都是自己干的,急得又想哭。
秦安似乎是看出来她想哭死死的盯着她,卫厌挣扎着把泪憋回去,仔细盯着自己刚刚牵过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手,火光之下她只觉得有些粘腻。
“陈哥,刚刚我牵过的东西粘腻的很,在我手上有痕迹。”
陈北伐拿过她的手仔细看了看,又仔细闻了闻,“奇怪了,这东西怎么一股子颜料味儿?”
秦安一愣,“怎么可能?这里面哪儿来的颜料……颜料?!”
二人同时起身就准备往里面走,卫厌赶紧跟在后面,虽然进去之后害怕,但是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她更加害怕。
秦安给了卫厌一个火把,三个人一人一个火把也算是照亮了整个墓室,这才能看清里面的情景。
刚刚打不开的棺椁已经开了,那些铃铛还在不断的摇动,陈北伐重新点了四个角的蜡烛才往棺椁那边走。
秦安从另一边走,卫厌留在原地看蜡烛。
蜡烛没有丝毫的动摇,里面无风但是铃铛在不断的摇动,本来就诡异的情景,因为那些铃铛发出的声音,让卫厌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秦老,一起看?”
对面的秦安点头,二人左手拿着火把右手拿着猎丨枪丨,免得出了什么事情还。
棺椁的铃铛此时已经不能放弃陈北伐和秦安,二人一鼓作气,直接冲上去就看到了里面的尸体。
是具干尸,陈北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松了口气,可能是排除了心中的那个可能性之后,整个人都知道改怎么面对了。
“这看起来应该是做了风干处理,你看这尸体上面,全都缠着一圈圈的白布,就是为了让这尸体能够坐到最大限度的风干,但是这贺兰王应该是年代太久了,头骨都已经被腐蚀成这样了。”
陈北伐说完秦安也点点头,低下头看了看刚刚那个颜料的地方,发现那块新的颜料已经不见了。
心中一跳,刚要叫陈北伐的时候,突然看到自己这边的蜡烛灭了。
“小陈!后退!”
话音刚落蜡烛全都灭了,铃铛发出比刚刚还要急促的响声,陈北伐手上的火把也灭了,情况紧急之下他赶紧从口袋掏出来手电直接亮起。
光亮起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刚刚还在棺椁里的贺兰王已经站了起来。
“完蛋……真就起尸了!”
陈北伐嘟囔了一句,赶紧掏出来猎丨枪丨就给了他一枪。
那贺兰王本来没有动,叫陈北伐这一枪下去,直接就扭头锁定他的方位,然后直接朝着他袭击,秦安赶紧在后面给他一枪,“卫厌!开枪!”
卫厌看到起尸已经有些傻了,被秦安一声吼之后才算是反应过来,深呼吸了几口之后咬咬牙,心道不动就是死,动了还能拼个你死我活,尤其是还有秦安和陈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