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伐拿着地图研究了半天,上面对于河流只有简单的标注,红河得得位置并不知道是这几条里面的哪一条,但是他现在站在叫脚下的土地并没有什么河流,只有一望无际的荒山。
“现在看来只能直接往那边去了,直接往贺兰山开才能知道这山河交界的地方在哪儿。”
秦安点点头,“不过小陈呐,你这风水秘术是不是该派上用场了?”
陈北伐把手上的地图一合,“话虽如此,但是这里地势开阔我们又在平原上我想看也看不到啊……”
这话堵的秦安也说不出话来,叹口气休息去了。
陈北伐想了想爬上车顶拿着望远镜看了看也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来,只觉得这地方比自己想的更加难找了。
“他们两呢?”
陈北伐看了看后座没人,问了秦安一句。
“出去活动手脚了,说是坐车反胃。”
陈北伐心道真是干什么都不行,挑毛病第一名……
低头看看地图,上面放着的是古时候的地图,下面是现在的地图,陈北伐怎么琢磨也没有看出来,按理来说着诸侯王孙应该要葬在风水宝地,然而贺兰山本就是在戈壁中,水流变化难以预料。
要说现在看到的情形也就只是一大片的戈壁和稀稀疏疏的草地,陈北伐看了几圈觉得有些头疼,回车里等着陈未和卫厌。
结果没一会儿的功夫卫厌跑回来了,陈北伐看了看湿漉漉的她只觉得头疼,“你们去哪儿了?陈未呢?”
卫厌列着牙笑,“在后面呢,前面有很大的一条河流,离我们不远。”
“河流?”
陈北伐摸了摸下巴,看了看地图上面并没有标注这里有河流,但是看卫厌这样子河流似乎离这里不远,这么看来恐怕不能看地图了。
“陈未呢,等他回来一起过去看看。”
他这几日一直开车,时不时的遇到沙尘暴身上早就脏污不堪,心道去洗洗也不错。
没一会儿陈未也湿漉漉的跑回来了,陈北伐刚要叫他上车就发现他背后的衣服上全都是血迹。
下车扯着衣服看了半天陈北伐才确定是旧伤裂开了,让他上车之后上了药,过了纱布才启程。
“卫厌,你看着道,我们去河边。”
卫厌兴致勃勃的和秦安换了位置,陈北伐一路上开过去只感觉有清列的风吹过来,让陈北伐不自觉的眯眼。
“就这个风也能说明是个大河。”秦安在后面笑着说:“小陈,你说这是不是就是我们找得的那几条河流?”
陈北伐摇摇头,“不确定,先看看再说。”
话音刚落他就远远的看到了一条大河,水汽扑面而来,陈北伐停车,下去看了看只觉得有些这河有些出去自己意料的大,一眼看过去看不到头。
卫厌和陈未看到就撒欢去了,剩下陈北伐和秦安站在河边,陈北伐拿着地图在上面画了一笔,标注了河流的位置。
“秦老,你说陈未的伤口总是不痊愈是怎么回事儿?”
秦安没行到他会问这样的事情,吸了口烟,“目前也不知道,可能好的慢吧,先别说这个了,你赶紧洗洗我们好赶紧上路,卸岭那边的人也在等着。”
陈北伐点点头把地图放下就准备下水,不想卫厌直接一推自己毫无防备之下就摔倒在河里,岸上响起不断的小声,陈北伐喝了两口水才起来,给岸上的人泼水。
“好一个兔崽子,敢欺负你陈哥了!”
卫厌笑闹着跑开了,陈北伐找了个离他们远的地方好好洗澡,等上岸之后才发现天色渐渐开始暗下来,心道难怪刚刚那么冷呢。
秦安点起了火堆,这周围枯草没有多少,只能将就把衣服烤干就算了,陈北伐换好衣服坐过去的时候就听到秦安在给他们讲之前自己的事情,陈北伐闲来无事也准备听。
坐下的时候他才发现有东西隔着自己,从屁股下面抽出来才发现是青铜镜。
“真是个废物……”
说完刚想把东西扔出去的陈北伐突然觉得眼前一刺,紧接着就看到了手里的青铜镜散发出诡异的光。
“秦老……”
秦安被他一叫停止了说话,眼神自然也落在了他的青铜镜上,看了看之后一时之间也无话。
青铜镜在陈北伐的手中明显跟之前的不太一样了,火光映射下能够看到里面外面明显的一层光裹在铜镜的外面,陈北伐有些惊讶,“这玩意儿莫不是里面是金的?”
“我看应该是青铜没有问题,是不是刚刚你泡水了?”
陈北伐被秦安这么一提醒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忘记把镜子放下就直接下水了,但是这青铜镜入水就变成现在这样也着实有些不合情理。
他坐在火堆旁边仔细看了看发现里面也并没有金子,卫厌凑过来看了看突然开口,“我怎么看这镜子照不到自己啊?”
陈北伐一愣,他从拿到这东西就没有好好当镜子用过,但是叫她这么一提醒才发现果然是这样,眯眼又对着自己看了看却发现这只能照到自己模糊的影子。
“你说这既然是那帮人给我们留下来的东西,那会不会有什么作用啊?”秦安问。
陈北伐点点头,“我看这青铜镜没有这么简单。”
他又将镜子靠近火堆,发现离得越近这镜子越清楚,眯了眯眼,“秦老,那个古地图拿来给我。”
秦安递过来陈北伐拿着地图也放在火堆上面,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没有什么反应,正在沮丧的时候就听到后面的卫厌说话了。
“镜子里有地图的影子!”
这话让二人都是一惊,陈北伐赶紧拿着青铜镜放好,对面放上地图,三个脑袋凑在一起就是为了看到变化。
果然没有一会儿铜镜里就有明显的地图影子浮现出来,和古地图不一样的是镜子里的地图上面逐渐浮现出来红线,这些红线覆盖在河流和山脉上。
“小陈,你看这不是贺兰山和天山的那两条线?”
陈北伐顺着手指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旁边有条纵向的河流,这边也有一条!”
“这条就是我们旁边的这条吧!”秦安语气也激动起来。
“赶紧拿笔,我画下来面的我们明天又找不到。”
陈北伐拿了笔在自己的地图上标注好了那几条河流和山脉的位置,才把东西收起来,这么多天一直找不到的地方终于有了眉目他心中自然高兴,说话都轻松了几分。
晚上就地扎营,陈北伐躺在里面的时候突然想到了陈未,看他几眼,“陈未,你来过这里吗?”
陈未反应了一会儿才算是明白他在说什么,看了看他摇摇头,“没有。”
陈北伐还想问什么但是陈未一反常态直接翻身就睡觉了,丝毫不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