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后,陈北伐看到天色都蒙蒙亮了,也没有看到这群狼的身影,觉得有些奇怪。
“真是奇怪了,昨晚听到的时候眼看就要逼近我们了,怎么突然就没声儿了?”
秦安打了个哈欠,“多半是看到我们这里有火光害怕了,躲走了……时间还早,你一晚上没睡觉先休息几个小时,我们中午再出发。”
陈北伐倒是也没有推辞,毕竟开车累的很,钻到车里就呼呼大睡,等到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外面的情形有些令人意外。
“秦老?这什么情况?”
陈北伐对于外面突然多了的两个男人,并没有什么意外,意外的是他们和陈未一直说话,而且身边还有两头死狼。
“这昨晚的狼就是这两个小伙子杀的,我问了问他们是前面镇子上的,晚上专门出来猎狼的,没想到正好救了我们。”
陈北伐听了点点头,“那陈未是怎么回事儿?”
“那两个年轻人说认识他,之前见过他,”秦安也觉得有些奇怪,“你说这陈未在这墓里这么多年了泽那么能来过这里?”
陈北伐猛地想起来,昨天晚上陈未跟自己说确实是来过这里,看来不是假的?
但是推算时间,在七煞古墓的这几年必然是不可能来,要是再往前推算……那这两个年轻人还是小孩子,居然时隔这么多年都能认出来陈未?
秦安听陈北伐推断之后也觉得事情蹊跷,陈北伐看了看他们,“陈未能和他们交流?”
秦安摇头,“卫厌不知道从哪儿学的这贺兰话倒是能听懂,给他们中间翻话,倒是能说几句。”
陈北伐点头,下车过去挨着他们坐下,那两个青年看了看他点点头,左手放在了肩上鞠躬,陈北伐估计这是他们的礼数跟着回了礼。
“我说卫厌,你怎么能听懂他们说话?”
卫厌笑嘻嘻得道:“王武德之前抓过一个贺兰人,逼问他关于这边宝贝的事情,但是没有问出来什么东西,到最后只能在王家做个仆人,我跟着学了不少。”
陈北伐听得拧了眉,心道这个王武德还真是手长,这a国的东西他早就开始觊觎了……
“陈哥,他说可以带我们他们家里呆一晚上,第二天再走。”
陈北伐点点头,让大家收拾收拾就上车准备出发了,那两个贺兰人没有做过这样的车心中害怕骑着马跟在旁边,陈北伐觉得这情景还挺好笑的。
等到了他们家中的时候陈北伐找了个地儿就开始补觉,秦安顺道去买衣服。
等到下午的时候秦安叫醒了陈北伐,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陈北伐起来看了看院子里没有人,“他们人呢?”
“卫厌说那两个兄弟有东西给我们,她和陈未一起去拿了。”
陈北伐点点头起来看了看这院子,明显的过去风格,向来也是因为身在戈壁没有什么好的发展,面朝黄土背朝天。
“陈哥你醒了?”
外面响起来热热闹闹的声音,陈北伐看过去就看到了外面一起回来的四个人,那两个兄弟并没有多说话跟着回来了。
“听说他们有东西要给我们,是什么?”
他不想在路上耽误时间,赶紧到了贺兰山才是需要做的事情,卫厌点点头从怀中掏出来东西,陈北伐定睛一看是个青铜匣子,做工不是很精美但是能看的出来有些年代。
“他们给你的?”
“对啊,说是之前有人路过留下的,指名道姓要留给你的,要不是我说你就是陈北伐只怕我们也错过了。”
陈北伐看了看卫厌又看了看身后的那两个兄弟,他们倒是眼神澄澈,不像是骗人的人,只是点名要给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他想这盒子里应该不会有什么答案,背过身打开果然看到里面只有一个铜镜模模糊糊的只能依稀看到自己的影子,陈北伐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你问问他们留下这东西的人长什么样子?”
卫厌按照他的话去问了两兄弟,那两个兄弟看了看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卫厌有些不确定得看了看他,“他说不记得了,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哪天发生的事情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自己需要把这个交给你。”
陈北伐眼神微冷,心想这兄弟两是不是在糊弄自己啊……
又跟她确认了一遍,陈北伐虽然不知道他们说话是真是假,但总觉得事情蹊跷,回去找秦安商量了一下。
“我估计是这人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才被那人试了巫术,导致他忘记了很多事情。”
陈北伐点点头,觉得事情似乎比自己想的更加复杂,这背后到底有多少人多少势力在牵扯着,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人知道,但是自己处于被动位置实在是叫人不爽。
“你打算怎么办?”
秦安自然能看出来他的不安和焦躁,也有些拿不准他现在的想法。
“能怎么办……”陈北伐语气不好,“当然是跟着去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了……我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每一步都是被设计好的。”
说完揉了揉眼睛,有些气愤的看着秦安,“秦老,你说他怎么就能算准了我们必然会经过这里,安排这里的人交给我们线索呢?还有,这破铜镜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
“还有这个人骨……”
陈北伐越说越气,直接把手上的铜镜扔到一边发出刺耳的声音,秦安自然知道他现在情绪的崩溃,安慰了好一会儿。
外面的卫厌带着陈未进来,有些无奈,“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不想呆在这里了。”
陈北伐只觉得心中烦躁,对于她也没有什么耐心,“不想呆着就回去,别忘了我跟你说的,出来之后你必须听话。”
卫厌有些可怜得看了秦安一眼,秦安默默的转头不打算搭理她,心中也在盘算着之后的计划,这走在他们之前的人目的到底是什么?要说是白玉仙也不至于这么藏着掖着。
“你说是不是白玉仙啊?”
秦安挑眉,“你小子倒是和我想到一起了,只是可惜……我觉得大概率不是白玉仙,毕竟白玉仙现在要做的的事情我们也猜不透,而且他们白玉堂这组织国际上一直有人在追查。”
陈北伐自然不知道白玉仙的人在干什么,但是除了他们还有谁……
这样的问题即便是自己想破脑袋也想不通,索性直接去了再看比较好,陈北伐思来想去直接起身,“走吧,出发。”
在戈壁停留并不是他们计划内的,首当其冲的还是要在油耗尽之前赶紧前往贺兰山,那边卸岭的人在等着,也好计划下一步。
重新出发之后秦安开车,陈北伐一个人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思考这青铜镜到底有何玄机。
等走了又将近一天的时候车子停下来,陈北伐看了看周围,“怎么了?”
“没油了。”
秦安发动不起来,后座的两个人睡的昏天黑地,陈北伐下去从后备箱里拿了油加满之后才重新出发。
在经历了将近两天半的路程之后他们终于看到了贺兰山,山脉起伏高耸,荒凉无比,远远的甚至能看到上面的雪顶。
“这就是贺兰山啊……怎么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看。”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陈北伐这一路上听她聒噪了一路,烦躁的很,“再说了我们来也不是看风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