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算子的手顿了一下,“想必你自己心中也有答案,这裴信带着兵进去之后,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让手下的祭献,要不然他能毫发无损的出来?”
“可是那血阵不是万人的血阵吗?他带的人加上我们之前损失掉的人,怎么也不能有万人啊。”
秦安也觉得有些疑惑,神算子摇摇头,“非也,这血阵当初为万人献祭只是为了让血阵的功力加持到最大,但是后来经过这么几百年的时间,也没有那么大的威力了。”
他们几个人聊的热火朝天,卫厌听的只觉得有些茫然,但是又有了很多的向往,即便是现在这样的年纪和本事不能跟着下去,但是她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够下一探究竟的。
等到这顿饭散场的时候卫厌才拉着神算子问:“神算子,你给我算算我能不能以后也当个摸金校尉吗?”
“你嘛……”神算子透过墨镜看了看面前的小姑娘,又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腕,“我看你以后要是走这一行是可行,但是最少需要……”
说完就直接立了五个手指头,卫厌兴奋起来,“五个月我就可以跟着下墓了?”
“五年。”
神算子说完就直接哼着小曲儿去了西厢房睡觉了,陈北伐在后面听了全部,心道这小丫头还真是从来都没有死心。
回去房间的时候,陈北伐明显的感觉到陈未的情绪变化,比以往始终呆滞的时候,现在眼睛里多了几分沉寂,看着像是有些懂是非的样子。
“陈未,你有想起来什么嘛?”
他试图沟通,但是陈未丝毫没有反应,眼神也很冷,翻身继续睡觉了。
陈北伐摸了摸鼻子索性也直接躺下睡觉了,心道让他恢复记忆这件事情,还是需要慢慢来的。
幸好现在事情基本已经全部清楚,陈北伐现在也算是放心下来,想着明天的时候应该问问这人骨的事情了,纠缠他几天还怕这神算子不说?
结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陈北伐面对的就是一个空荡荡西厢房,里面什么都没有,让他恍惚间豆以为昨晚是自己喝多了脑补了一个神算子。
“别看了,人走了。”
身后秦安冒出来,看了看陈北伐,“昨晚半夜的时候小武就说有人出去了,我起来一看是神算子,问他他就说了句有缘再见就走了。”
“果然是神算子,”陈北伐咬咬牙,“看来是昨晚上恰准了我今天要去问他人骨的事情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秦安点点头,“起今天收到了秘组在b国的人的消息,说是已经有裴信那边的消息了,你打算怎么办?”
“裴信……”
陈北伐缓缓出门,和秦安二人在院子里晃悠,“你应该知道裴信这人留不得,我看是时候处理了。”
秦安点头,“我已经安排人下去了,具体的事情那边秘组的人自然会安排。”
“等等,”陈北伐叫住他,“我们的人不能动手,对于裴信还是借刀杀人的比较好,把他不断下墓的事情往上面报一报,总会有人能治他的。”
秦安点头,直接去联系秘组的人了,因为有秘组的人在b国,他们也不能随意行动。
晚上的时候陈北伐带着陈未散完步回去就看到桌子上有一封信,上面写着陈氏收,陈北伐看了看卫厌,“谁送来的?”
“不知道啊,我今天的时候就已经在了。”
陈北伐皱眉,心道这老秦家里也不说搞个看家护院的,这什么人进来都不知道,不过这信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陈北伐往上面铺了一层银粉,确认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之后才拆开看,里面是一张地图,背后写了一行字,贺兰王之墓于梦河之畔,希望能相遇。
无落款,陈北伐看了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想起来那个纸条,但是上面写的是红河……彼此之间有什么联系吗?这寄信的人是谁?为什么要和他相见?
秦安回来之后就看到陈北伐一个人在看着地图发呆,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走过去坐下,“秘组的事情已经办好了,说三天之后给我们消息。”
见陈北伐只是点点头,秦安眼神落在了他面前的地图上,“怎么了?怎么想起来看地图了?”
陈北伐缓了缓神没说话,直接手上的东西给他,“今天不知道谁送来的信,我看了看想不出来除了白玉仙,还有谁会要在贺兰王墓见我。”
“贺兰王墓?”秦安皱了皱眉头,“之前有人给卫厌的那个纸条上面说天山……”
秦安也从柜子上面拿下来一张地图,“这天山和贺兰山本就是一脉,贺兰王必然是在这贺兰山脚下称霸的,依我看这事情是一环扣一环。”
陈北伐也对比了两张地图,“这寄给我的地图是古地图,上面的这山脉确实比现在还要连贯,莫非这贺兰王墓也连着天山?”
“不一定,”秦安琢磨了一下,“但是这红河之前就被称为是梦河,但是我也只是听说而已,照我看还是得看看县志什么的,免得我们出差错。”
陈北伐点头,表示十分赞同,“既然这样我们就等个三天,这三天一边等秘组的消息一边搜集一下资料,我到要看看这白玉仙和我在玩儿什么把戏。”
事情决定的很突然,卫厌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三天之后就要出发,死活不愿意留守,闹了一个晚上。
陈北伐没办法用两个很值钱的玉佩收买了她,并且许诺在这期间由她和小武一起照看武馆。
秦安看了看二人,心道怎么自己的武馆自己毫无发言权?
这三天之内秦安和陈北伐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干,找了不少的地图观察地形,陈北伐看了看山脉之间的关系,倒是确定在两山之间。
“这天山高耸,贺兰山也不差,二者都在大地之气之上,在古代那可是算是西域苦寒之地了,但是当地的人却把两座山当作圣山,我想这多半也能证明这地方的重要吧,”
秦安点点头,“那照你这么看我们到时候怎么寻找这墓?”
陈北伐往自己嘴里抛了个花生豆,“照我看……这梦河和红河应该是同一条河,要不是我们就只能去当地仔细问问了。”
话说完那边没有人接应,陈北伐看着已经睡着了的秦安无语了好一会儿,果断放弃出去了。
外面是卫厌在带着陈未在玩儿,虽然年龄相差甚远,但是陈未现在心智不成熟,跟着卫厌也能够玩儿在一起。
陈北伐拖了椅子看他们玩闹,发现几轮游戏下来陈未总是被卫厌欺负,即便是心中不想操心但还是有些坐不住。
“卫厌,你过来。”
卫厌看他几眼,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怎么了陈哥,又有宝贝要给我啊?啧,看在你对我这么好的份儿上,以后这武馆我叫他们都敬你三分。”
“哼,”陈北伐冷笑,“三分?你没来的时候秦老整个武馆都打不过我,你觉得他们只敬我三分?”
“那就七分好了。”
“……”陈北伐沉默了一会儿,“我叫你来不是说这些的……我们走了之后,你注意点儿别让陈未被别人欺负了,先生的课让他准时过去。”
卫厌心不在焉的听着,敷衍的点头叫陈北伐心中担心的很,这说白了两个都是孩子,留他们单独在家确实有些难度,但也好过他们跟着一起去墓里是不知死活。
这三天之间陈北伐和秦安已经做了足够的准备,在第四天一早的时候就直接租车准备前往天山。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叫两个人来啊,我们这人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