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陈北伐又问了一遍,陈未这才答了一个字,“好。”
二人一身痛快的回去,进屋就看到卫厌一个人窝在一边不吃饭,秦安一个人坐着也不说话,也不吃饭。
闹矛盾了……
快速判断之后,陈北伐过去先哄了哄卫厌,“来说说今天不吃饭的理由。”
“我不想吃。”卫厌说完就直接摔门走了,剩下陈北伐一个人凌乱了一会儿才过去饭桌面前。
“秦老,一个闺女罢了,何必生气。”
秦安喝了口茶,脸色有些不好,“她今日说自己还不如呆在王武德那里,免得受苦。”
这话听着着实是气人,陈北伐叹口气,“这孩子太小了,我看她得人情现实才能有觉悟。”
用过饭之后,陈北伐带着陈未前往卫厌的房间,在门口驻足了片刻,陈北伐听到里面传来了声音,他推门露出一条缝隙之后看到里面的人在不断的练习,看样子应该是今天练的东西。
陈北伐纠结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进去,在外面饶了一圈去拿了一壶酒,和陈未在院子里喝起来。
房间里卫厌虽然对秦安的严格要求颇有微词,但是好歹也需要这些本事来吃饭,所以即便是吵架也需要自己好好的练习。
只是……到底是有些后悔之前对秦安说的话,毕竟他们耗费了精力才把自己带走的。
正思考的时候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陈北伐的声音,他似乎很开心,卫厌推门之后就看到院子里月下的两个人喝酒。
“陈哥,我也想喝。”
“去去去,你一个小姑娘喝什么酒。”陈北伐看他两眼直接把酒壶拎走,不理她了。
卫厌瞪了她一眼直接回屋了,剩下陈未和陈北伐两个人。
陈北伐劝着他喝了两杯酒之后才说话,“陈未,你认不认识一个叫瓦娘的人?”
对面的陈未浅尝了一口酒,好半天才说话,“瓦……娘?”
陈北伐点点头,看他面容没有多少变化只觉得心中凄凉,“瓦娘是个痴情人,即便是死了之后也等了未归家的丈夫几年,只是后来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死了。”
对面的人安静的很,似乎说的完全和他不想干,陈北伐知道他多年未见世间自然不会习惯,总要给一段时间好好适应自己才能继续问些事情。
瓦娘的事情不着急,但是陈未正常人的事情很着急,于是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陈北伐带着人直接去了武馆,秦安因为最近起早贪黑的教卫厌,几乎没有时间照看武馆,陈北伐自觉自动的去这里帮忙。
上去之后没有看到多少人,陈北伐带人坐着看大家过招,沏了一壶茶慢慢喝,陈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快要深秋的外面有风吹进来带着凉意,陈北伐刚要说话的时候下面就喧闹起来,探头一看居然是秦安带着卫厌来了。
“师父,你怎么带个姑娘来?”小武算是这里的大弟子,除了陈北伐之外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卫厌倒是一点都没有怕生的意思,笑嘻嘻的叫了句师兄,他们武馆的人常年不见异性尤其是卫厌这样美艳的少女,叫她这么亲昵一叫脸都红了,剩下的几个人取笑了半天才把人带进去。
陈北伐看着觉得热闹,倒是也没有下去,看了眼对面的陈未发现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心道这陈未还真是好定力,不过自己要是坐在这墓里呆个几年恐怕早就疯了。
“陈未,喝茶。”
陈未终于扭头看他一眼,陈北伐觉得欣慰,最近陈未最大的进步就是知道了自己叫什么。
下面热热闹闹的开始比武,秦安上来叫了陈北伐下去,陈北伐倒是没有推辞,下去观战。
卫厌虽然说态度不好,对于练武这件事情也有些吊儿郎当,但是不得不说因为她之前在大武德有不少的基础,所以即便只有两个星期的短训,也能在里面独当一面。
陈北伐看着她能和小武过几招也算是不错,“我说秦老,您这个师父果然是不错,这才几天就这样了。”
秦安笑起来,“这闺女就是心太浮,要是改改这个毛病将来肯定有大作为,我看她确实是个不错的人才。”
因为卫厌表现突出,秦安允许她以后每天都去武馆学习,高兴的不光是卫厌,自然还有这一群光棍,陈北伐下了死命令不准他们有什么非分想法,晚上回去的时候秦安提议第二天到醉仙楼看戏。
翌日一早,陈北伐早早起床就给陈未梳洗打扮好直接前往醉仙楼,秦安带着小武和卫厌也跟在后面。
“我听说这醉仙楼有个很厉害的头牌,唱遍了整个京城?”卫厌满眼都是向往。
小武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看她,“之前只听过一回,这近来听说ab两国之间关系紧张,师傅更是不让我们多想其他,专心的练武了。”
卫厌眨眨眼,“这我倒是听说过,那既然今天难得来了,我们还是好好享受最后的快乐吧。”
陈北伐拍了她脑袋一下,“这话不能乱说,虽然局势紧张,但是也别整的明天就是死期了一样。”
一行人坐定之后好戏开场,戏子粉墨登场,唱的是一出桃花扇,书生小姐,梦里梦外叫人心有唏嘘。
陈北伐正在沉思,无意看到旁边的陈未手一直在颤抖,眼睛死死的盯着台上的那人。
“陈未?”
“瓦娘……瓦娘……”
陈北伐凑近了终于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心中惊讶,又看了看陈未不受控制的情绪,知道自己的猜测多半是对的,心中也不是滋味。
“他怎么了?”
秦安也注意到了陈未的不对劲,陈北伐解释了之后秦安也叹口气,“这世上生离死别阴差阳错每每都不由人啊……”
戏结束,陈未一直不愿意离开,陈北伐想要带着他离开却被拒绝了,陈北伐想要规劝两句的时候,突然有人站在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