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伐赶紧伸手拉住,但是在台阶上不好用力一时半会儿拉不上来人,情急之下只能喊:“王义!过来帮忙!”
这要是之前王义肯定打死也不会过去,但是现在只犹豫了一下就赶紧过过去,二人合力之下终于把人拉起来,三个人躺在地上喘了口气,陈北伐余光看到陈未险些就要走过去赶紧一个起身把人扑倒。
“拿绳子给我!”
秦安一根绳子甩过来陈北伐把人捆好之后才算是松了口气。
“这下面是不是就是出口?”王义在台阶上感觉到不断的风朝着自己吹来,心中也升腾起来希望。
对面的人看了看他,“你倒是聪明,不过下面有什么还不一定,我先去看看。”
说完又看了眼王义,“王义,先不说你们大武德谁当家的问题,这我要是下去又回来发现我的人要是谁少了,你应该知道后果。”
听他这么说王义点头,等到陈北伐放了百丈绳下去他才反应过来。
陈北伐说当家的事情……他看了一眼对面废了一只手半死不活的王武德,要是王武德丧命于此,大武德岂不就是自己的了?
没想到这陈北伐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啊……
王义走过去看了看王武德,他现在半昏迷状态,看自己的眼神也迷迷糊糊的,他叫了好几声并没有得到反应,他纠结了几番到底是下不了手,毕竟这是一手养自己长大的人。
秦安把刚刚陈北伐的话听了个全部,也观察着这王义到底要干嘛,看他半天没有动手也松了口气,心道到底是个心存善念的人。
而陈北伐顺着百丈绳下去才发现这里倒是没有多高,一下来就感觉到一股清冽的风吹来,然后陈北伐就看到一个凹形的小洞,里面放着一个匣子,陈北伐感觉心跳剧烈,心道难道这么快就找到长生丹了吗?
提防着走过去发现那小洞旁边的土有些松动,总感觉有些奇怪,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有很多奇怪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他只感觉到头皮发麻,直接掏出来猎丨枪丨就是一顿扫射。
幸好他枪法不错没有打坏盒子,那些眼睛扑簌簌掉下来。
陈北伐这才发现,居然是一些个头很大的壁虎,有的甚至有小臂那么长。
“这墓果然是凶险至极……”
陈北伐嘀咕了一声赶紧走到对面戴好鹿革手套把盒子取下来,上面果然是有机关的,陈北伐解了半天实在是解不开,又担心上面,只好用黑玉刀把盒子从旁边撬。
比较庆幸的是里面的东西并没有损坏,陈北伐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只觉得有些摸不透。
“人骨?”
等到陈北伐上去找秦安说了这事情之后秦安也有些意外,他看了看下面的洞,“你确定不是不小心销毁了?有些盒子不一样,只要外力破坏就会破坏里面的东西。”
陈北伐摇头,“这我还是有分寸的,况且要是有东西损坏里面肯定有痕迹,但是里面干干净净的只有一小节人骨。”
秦安压低了声音,“东西呢?”
“在我这里。”
听陈北伐这么说秦安也放下心来,“行了,剩下的回去再说吧,先安排大家下去吧。”
王义眼巴巴的看着陈北伐,“我们尽快吧,老板要撑不住了。”
陈北伐一边给陈未系绳子一边看他,“你听懂我刚刚的意思了吗?”
见他点头,陈北伐才放心,直接和秦安把陈未放下去,然后又和王义把秦安和王武德依次放下去,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王义提议要最后,陈北伐拒绝了。
“你杀了王武德,这大武德万贯家财全都是你的,你怎么不按我说的做?”
王义自己给自己系绳子,“放心,问心无愧的钱我才敢拿,我不想每次午夜梦回的时候都看到老板来向我索命。”
“啧,”陈北伐哂笑,把人放下去之后才嘀咕一声,“拿死人的东西还说自己问心无愧,真是当了**还要立牌坊。”
对于王家的人陈北伐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欣赏,尤其是在这七煞古墓中他们被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救了之后还对自己有杀心这件事上……陈北伐就觉得这王武德不能留。
但是自己没杀人的习惯,看来得想办法了。
等到他自己也下去之后才带头往外面走,随着空气越老越清列他也渐渐的看到了光亮,最后带着人从一个山洞中出来,这才放下心来。
“我们终于出来了!老板!”王义难掩自己的高兴,谁想说话的间隙就看到陈北伐三人直直往前走,完全没有要带着他们的意思。
“陈北伐!陈北伐你去哪儿?”
王义想都没想直接上去拉住陈北伐的衣服,陈北伐被迫停下来低头看他几眼把人推开了。
“我救你们是因为,在墓中除了我你们就是死路一条,现在已经出来了,我没有救你们的必要。”
说完就直接往前走,见他态度强硬王义只好去求秦安,秦安耐着性子解释,“这墓中我们自然是要救的,但是出来之后我们还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
陈北伐不耐烦起来,“王武德对我没有感激之情,出来之后我拉着他救活了他,那不就是自己寻死吗?我没那么傻,你们大武德出来肯定有人接应吧,他的命数就靠你了。”
说完直接带着人走了,速度很快,王义拖着一个人根本就追不上,咬咬牙朝他们啐了一口,自己带着王武德往另一边走了。
“秦老,回去不进村了,直接去宾馆。”
陈北伐之所以这么着急,也是因为不知道王武德他们什么时候会找自己的麻烦,何况他这里还有卫厌。
二人带着陈未一起往北走,这里出来之后荒郊野岭,也不知道在哪儿,只能靠着摸索找。
“看样子我们应该还在碗山,你有没有觉得这地形很熟悉?”
被他这么一问秦安也点点头,觉得这地方确实有些眼熟,三人停下来修整的时候秦安拿着望远镜仔细看了看,突然看到了几个身着军装的人。
“不好了,前面估计是那个裴信的人,我们再往前走就撞上了。”
陈北伐一下子站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们居然能这么凑巧直接走到裴信这里来。
“这边有个山洞,先躲一下,观察一下再说。”
三人躲在狭小的山洞里,陈北伐拿了一些草堵在洞门口然后举了望远镜在看着,果然那边有几个穿着黄色军装的人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不过状态散漫倒不像是过来找人的。
“你说我们上辈子造什么孽了非要跟着他,这抢劫别人就算了居然还要盗墓……”一个小兵有些不耐烦。
“这你有什么办法,谁不是为了混口饭吃,不过他们下去这么久了都没出来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另一个开始解裤腰带。
陈北伐一看这几个人,就知道应该是留守在上面接应的,看样子没打算上来,那就对他们不构成什么威胁。
等到他们走了之后,陈北伐带着人直接就往村落的反方向走,不想走了没多远,还没有出去碗山,就听到了有车的声音,陈北伐心道坏了赶紧躲在一边。
军车停在他们身边,上面下来的人正是裴信,陈北伐看了眼手表算了算之间,看样子他们是没有找到东西也没有找到人所以才开始巡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