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来他想什么,陈北伐轻轻咋舌,“别说你不相信了,我自己都不相信,他是个傻的,你说什么他完全听不懂。”
尽管半信半疑但是这么半天也没有看他有攻击自己的意思,王义到底还是放下心来了。
“行了,给他包扎好了,现在你们大武德总共就剩了你们两个人了?”秦安看他几眼。
见他点头,陈北伐赶紧接话,“你说你们一个病号,还有你一个没啥用的人……我们现在可是三个人,所以说王义,你最好在这里面不要给我打什么坏主意,不然你们活着出去恐怕就难喽。”
尽管他话语轻松面带笑意,但是王义感受到了他眼睛里的认真。
陈北伐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他们进来也没有多久就听到外面的动静,出去把人弄回来这才有时间来看看这最小的一间墓室。
倒是没有想象中的华丽,但是看起来逼仄压抑让人感觉喘不过气。
“秦老,你看这里。”
秦安走过去这才看到那略高的台阶上有些东西,陈北伐打开手电仔细看了看,问:“您觉得这像不像是麒麟的图案?”
台阶上的图案线条不明显,但是能隐约看出来一些雕刻的痕迹,而且这线条顺着到了台阶上面的高台。
见他不说话,陈北伐笑了笑,“您说这会不会就是所谓的麒麟现啊?”
“说不准,这图案我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麒麟。”
那边的王武德在吃过药还i后总算是止疼了,缓过神来之后就看到那边蹲着的两个人,他挥挥手叫了王义过来,王义走过来脸色有些不太好,“老板,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了,你过去看看陈北伐他们在干嘛。”
王义一听就不乐意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管他们干什么?况且就算他们找东西我们也没有什么资格阻拦他们,毕竟他们刚刚救了我们。”
这话说完并没有说动王武德,他咬咬牙,“你现在不听我的了是不是?让你就去!救了我们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居心叵测!”
“哎哟,我说王老板命捏在我手里的人了说话还这么嚣张?”
陈北伐悠闲的走过来,背着手低头看他,王武德冷笑一声不看他。
陈北伐也不多说什么直接伸出脚狠狠的踩在了王武德那个断手上,眼神狠辣,王武德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能下这么大的狠手,疼得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陈北伐!”
“啊!”随着王义的呼喊伴随着的是王武德剧烈的惨叫声,王义看到他额上冷汗瞬间滴下,脸色发白马上就要晕过去了。
“陈北伐!我答应你不会再有动作了,你放心好了,放过他吧。”
见他求情,陈北伐凉凉的说了句主仆情深,然后松开脚,蹲下来直直的和王武德对视。
“我对你们大武德一直没有什么好感,你王武德在开始进墓的时候就对我见死不救,要不是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你们连这里都进不来,你在这里嚣张什么?”
王武德咬紧牙关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的时候眼神更加冷,陈北伐放低了声音,“我能救你也能不救你。”
“你……你想要什么?”
陈北伐笑了笑,一只手玩着黑玉刀,“实不相瞒,你进来找什么我就是来找什么的,但是我和你不一样,我找这东西为的是拯救世人,不是为了一己私欲。”
那边的秦安也走过来,“虽然我一直不赞成小陈心狠手辣,但是我们也不想被人暗算,既然我们都是为了自长生丹而来,那么我话就放这儿了,这东西你们不要想了。”
虽然这答案王武德已经猜的差不多了,但是没有想到他们能这么痛快地说出来,冷笑一声,“我就说怎么可能有什么……什么都不求的人。”
“我懒得和你废话,一句话,要长生丹还是要你自己的命?”陈北伐不耐烦了。
王义赶紧接话,“当然要命,当然要命。”
“你主子的事情你能做的了主?”陈北伐斜眼看他。
王义看了一眼他的黑玉刀,想到了他直接把血尸剖开的场面浑身一凛,赶紧开始说话了,“当然可以。”
说完就劝王武德,“老板,刚刚要不是他们只怕您就……而且他们也不一定能找到长生丹。”
王武德是个怎么都不愿意服软的人,听他后面压低声音的一句也只好点头同意,“好。”
陈北伐自然把王义那后半句话听的一清二楚,心道还真是这样,但是总归这里是有些线索的,这世上已经有一个韩冰了,他不能叫另一个韩冰诞生。
只是和秦安二人在台阶上研究半天也没有什么收获,二人坐在台阶上休息,陈北伐刚要说话就看到“野人”过来了。
“我说秦老,您有学问,给他起个名字吧,不然我们怎么叫他?”
秦安看他几眼,“就叫陈未吧,毕竟是我们在未知的时候捡到的。”
对于这名字陈北伐没有什么意见,一把把陈未搂过来,“你以后就叫陈未了,陈未!”
多重复了几遍又给他比划了好一会儿,陈未才算是懂了点儿,嘿嘿的笑起来,后来越笑越开心,直接躺在地上开始打滚儿。
陈北伐看他这样也跟着笑起来,心道这陈未还真是单纯。
对面的王义给王武德喂了水,“老板,我们现在只能依靠他们出去了,所以你还是忍耐一下吧。”
吃过东西的王武德算是好多了,看着那边笑闹的三个人只觉得碍眼,“进来自己的命都不保了还要捡个傻子……”
“我看陈北伐倒是很有本事,进来多少人都送命了,就他毫发未伤,真是奇怪了。”
王义话说完就被王武德瞪了几眼,“你什么时候开始帮他说话了?”
王义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道经历过刚刚的那些事情即便是对陈北伐有意见也消失不见了,因为他发现在最危机的时候听到陈北伐的声音居然能让自己感觉到安全。
台阶上的陈北伐也注意着那边两人,这两人说实话根本不值得相信,要不是自己不是见死不救的人还真是想把他们扔出去。
“小陈……你看!”
秦老一声让陈北伐回过神,顺着他的声音看过去,只见刚刚陈未滚过台阶的地方有些不对劲。
那隐约的雕刻线上有些暗暗的红色在不断的发光流动,像是有东西浇灌了一样。
陈北伐一把拽过陈未,仔细检查了他全身之后才发现他本来就去破旧的背上一片混乱,有血迹渗出来,陈北伐眯眼,“不会吧……”
说着就沾了些血液直接抹在了那台阶上不明显的痕迹上,发现那血迹渗进去之后图案就变得明显清晰起来。
台阶上的图案甚至高台上面的图案终于连接。
这下陈北伐看了个清楚,果真是一个完整的麒麟图案。
“原来真的是麒麟现……”陈北伐呢喃了一句,看了看地上的图案又看了看陈未,“这麒麟到底是陈未呢?还是这图案?”
“只怕是都有。”秦安也有些惊讶。
二人盯着那麒麟的图案缓缓的,一点点的变亮,等到整个图案亮起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咔哒一声,高台瞬间陷落,坐在最里面的秦安整个人来不及反应就直接半个身子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