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
王武德怎么也想不到这人直接就跟到这里来了,踹了一脚地面,捋了把头发,“王义,你带着东西去墓室里躲着,剩下的人去另一个墓室躲着!”
大家纷纷躲起来,王义和王武德没有办法躲在了最里面的棺椁附近,王义有些不解,“老板,我们直接出去不好吗?”
“你懂什么?这裴信明显就是来直接抢东西的,我们拼了将近百个弟兄才换来的宝贝怎么能叫他就这么轻易的全都拿走。”
王义点点头,“不过前面那个墓室可是一不小心就会死人的,他们不能不到这么还是个问题呢。”
叫他这么一提醒王武德一拍脑袋也刚刚想起来,看他两眼,“你小子倒是聪明,那些铁链就能叫他们损不少的兵,等进到那个隔断里面就有我们的兄弟埋伏,我看他裴信多半是要折在这里了。”
即便是裴信手里有枪,他们手里的也不少,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会带多少人,那个墓室里的血阵可不是一般人能解得了的,他们没有陈北伐这样的人来坐阵只怕也活不了多久。
二人也算是放下心来,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就听到有枪声逐渐靠近,王武德的瞌睡瞬间消失,看了看门口,“咋这么快就来了?”
“不……不知道,”王义声音也有些颤抖,“不过他们来了,我们的人……”
“这些不争气的东西……”
王武德想着赶紧找什么东西能堵上,赶紧从棺椁爬出去,不想被什么绊了一跤,骂了一句就往前走,找了个石墩子就推到了门口。
“老板!你看这里!”
王武德皱眉,“你不说赶紧帮忙,有什么好看的!现在什么能有命重要!”
“这里有个机关,下面是通道!”王义看到那个绊倒王武德的地方地砖是松动的,直接掀开了。
下面有空气传来,王武德看了看通道又看了看门口,直接就跳下去了,王义也跟着跳下去,顺便把机关堵上。
“老板?你没事吧?”王义下去赶紧把人扶起来,王武德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战起来。
“倒是不高,估计陈北伐他们估计也进来了。”
二人喘了口气就直接点了火折子往里面走,这通道里面潮湿阴暗,索性足够大,也能让二人畅通的前行,走了一会儿才看到前面有两个黑影。
“好你个陈北伐,看来也没有走很远吗。”说着快走了几步过去拍那黑影的肩膀。
王义跟在后面发现那黑影有些怪异,刚要提醒王武德就听到前面的人发出了惊呼,紧接着就是一阵黑暗,二人的火折子全都灭了。
他快步上去把人接住,摸到了一手的粘腻,紧接着就闻到了血腥味,“老板!老板你还好吗?”
王武德只觉得自己手疼的厉害,说不出话来,王义赶紧把人原地放好,然后打开火折子检查伤口。
火光亮起,血腥味充满口鼻的瞬间就看到了王武德整个右手手腕一道齐齐的伤口,碗口流着血,而整个右手已经消失不见了。
王义只觉得一阵冷汗从背后冒出来,连手都在颤抖,“老……老板,你撑住,我给你包扎!”
慌忙从包里拿出来应急的包就开始上药,有不少的药洒到了外面他也来不及想什么,一边强迫王武德和自己说话一边包扎。
好不容易上好止血药他没有办法单手包扎只好放下火折子,微弱的灯光中给王武德缠纱布。
只是没一会儿那火折子就突然灭了,让王义的手瞬间顿住,赶紧从腰间掏出来刀,“老板……我看我们今天在这里就是生死由命了,要是你能逃出去记得给我老娘寄钱回去。”
那边王武德听的来气,只能发出几个简单的字,“胡……胡说!”
黑漆漆的一片之中王义浑身都在判断,在感觉危险是从哪儿来的,也在思考那么整齐的伤口到底是什么东西弄得。
陈北伐不会直接下这样的狠手……所以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正在思考之间就听到了黑暗中有细微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他刚要拿着刀回头的时候就被捂住了嘴。
“嘘……是我,在这里不要点火折子。”
熟悉的声音让王义险些哭出来,紧接着就是黑暗中一道白光。
“我说怎么甩都甩不掉你们啊……”陈北伐打着手电看了一眼二人调侃了一句,然后就看到了地上的王武德,面色一凌,“你们碰到那东西了?”
“什……什么东西?”
王义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才看到没有缠好的纱布,赶紧动手收尾。
陈北伐和秦安对视一眼,等王义把人包扎好之后才悠闲的问:“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的弟兄们呢?”
经历了刚刚的事情王义已经吓得没有什么主意了,只能把上面的事情全都告诉了陈北伐,陈北伐听完之后冷笑了一声,“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看来这个裴信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秦安想了想又问:“那他们知道我们和你们在一起吗?”
王义想了想回答,“大概是不知道,我们没有正面碰着,那些守着的兄弟估计也全都没命了……”
说完又看了看地上的王武德,“现在老板这样,还请摸金校尉救救他。”
陈北伐挑眉,“你之前不是对我很不服气吗?现在才发现我的本事?”
王义面色煞白的看着他,秦安看他这样到底是不忍心,“赶紧把人带到那边吧,这里不能久留。”
陈北伐叹口气,使唤王义一起把王武德一起抗在肩上往前面走,王义始终还是不放心,“刚刚的那黑影到底是什么?它还会出来吗?”
“那东西要是我没有猜错应该是这里面的葵司,修墓的人专门放下来守着墓道房子那些盗墓人进来的。”陈北伐解释完只觉得这肩膀上的王武德实在是有些重。
“葵司?那是什么?”
几人说着话就绕过一道门到了一个狭小的墓室,陈北伐放下人喘了口气把门重新堵住,这才有时间解释。
“所谓葵司,也就是守墓的东西,修墓人给那些选中的人灌上一些奇怪的汤药,让他们彻底失去了自己的意识,带他们到这里面来长年累月的守着,攻击那些盗墓人。”
这说的玄乎,王义反应了好一会儿心道他们之前下的墓也没有这么多奇怪的东西啊……
“不信?”
“不是,”王义看了看那边,秦安正在给王武德喂药,“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没有被袭击?”
陈北伐痞笑了一下,“这古代的葵司大概率都是见火起怒的,但是我下来用的是手电。”
王义突然就恍然大悟了,这古代的盗墓者大多都是用火折子所以葵司才攻击了王武德……
这下被救了一命,还知道了不少的东西,王义这下可算是对陈北伐真心实意的服了。
叹口气的瞬间就看到前面有个黑影,他一瞬间就炸毛了,“陈北伐!前面那是葵司吗?”
陈北伐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看了看前面,站起来把人拎过来,‘瞧你那胆小的样子……这是我捡来的,活生生的人。”
捡来的人?在这墓里?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