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另一边的陈北伐直接开始动手,一瞬间游弋过来直接出手,顺便扔给秦安一只鹿革手套。
“秦老,接着。”
话音刚落那猴子像是能听声辩位一样,直接就朝着陈北伐出手,陈北伐心中骂了一句脏话,眯眼直接出拳。
只是可惜自己的拳法到底是对战人的时候比较有用,而对这几乎刀枪不入的猴子实在是没有什么用。
反观那边的秦安倒是颇有些以柔克刚的意味,不过片刻之后到底是因为年岁的问题有些吃不消了。
那边的陈北伐看了看他,“秦老,断绞剪!”
秦安一手直接拍走猴尸的胳膊,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从腰间掏出来断绞剪直接将一头扔给他,自己手执着另一边,中间的锁链哗啦啦发出金属的声音。
“我们要去帮忙吗?”一人问王武。
王武摇头,“看样子我们是帮不上忙的。”
他说的没错,秦安和陈北伐二人之间默契十足,身手又十分了得,他们没有半分可以插足的空隙,也只能在一旁观战,不过王武到底是指挥把蝴蝶网拿出来以防万一。
而那边秦安和陈北伐倒是配合的越来越默契起来,陈北伐倒是没有想到这猴尸居然这么顽强,在没有了续命玉珠之后还能这么顽强。
“秦老,脖子!”
秦安点头自然知道脖子是拿捏点,直接反手将手上断绞剪直接抛到半空中然后一脚踩到那棺椁上直接从另一边接住了断绞剪。
“换位置!”
那猴子已经反应过来开始不断的撕扯着脖子上的断绞剪,秦安和陈北伐都知道这是个万不能失的机会,果断换了位置,二人直接利用断绞剪锁住它的喉头开始用力,那猴子爆发了几声不断的嘶吼,开始疯狂的撕扯不断挣扎。
卸岭众人看着愈发提心吊胆,刚要上前就看到那边的陈北伐直接一鼓作气沿着那壁画快速奔跑,对面的秦安也瞬间明白,二人借用相反的力气直接让那猴子没了动静,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了头颅落地的声音。
腥臭的味道瞬间冲天,但是墓室的人全都放下心来,心道这回可算是死绝了。
陈北伐松手让秦安收了断绞剪,自己走过去看了看那猴尸,因为尸首分离那猴尸开始逐渐萎缩起来,在短短的时间里瞬间就化成了婴儿大小,毛发消散,看着着实有些叫人害怕。
虽然他们知道陈北伐和秦安实力强劲,但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能这么就直接扼杀,要知道若是放在卸岭中,怎么也要苦战半天。
“休息休息准备找盗洞回去吧。”
秦安发话了之后一众人开始生火取暖,陈北伐看了看时间给了大家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虽然他自己不怎么累,但是其他人可不一样。
几人把身上拿着的食物拿出来填饱肚子,陈北伐热了一个罐头之后给秦安拿过去,秦安点头道谢,陈北伐看他脸色不好,凑过去仔细看了看才发现他胳膊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
“啧”
他叹口气拿了东西就过去给他包扎,一边调侃,“我说秦老,您老也没有必要这么争强好胜吧,这一把年纪了受伤了也不吭声,要是这血一直流下去只怕这墓都时候就是给您用得了。”
“你小子……”秦安踹了他一脚,喘了口气,“不碍事,不是那阴申伤的我,是那断绞剪。”
断绞剪中间可伸缩的链子上全都是倒刺,每个都能牢牢的锁住猎物,只是刚刚心急,在这墓室中也有些受影响。
这倒是让陈北伐放下心来,毕竟这猴尸身上难免有什么东西,到时候若是让秦老疯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几人吃过饭之后靠着墙睡着了,陈北伐刚要合上眼就被秦安一巴掌拍醒了。
“小陈!我想到了,我想起来了!”
“……什么?”
“那个偷天换日下面的白,我记得很多年前就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现在终于想起来了,这恐怕就是那个国际盗墓组织,叫什么当代白玉堂的一群疯子。”
陈北伐眯眼,听秦安继续说:“当初有个著名的王侯墓被盗了,后来经过秘组的调查才发现是猖獗的白玉堂,常年在国际间活跃,只怕这次就是他们抢先了。”
白玉堂?名字倒是起的不错,看样子盗墓手法也十分成熟老练,只是不知道正面交手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不过……这个白家好好想a国有个著名的人也是姓白,称他为发丘郎中白玉仙,也不知道这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
陈北伐记得之前偶然拜访的时候看到他家陈列的可都是难得一见的宝物,这些东西价值连城,而且听说他们有个奇怪的习惯,晚上太阳一旦落山就拒不接客,照这么看来只怕这白玉仙和白玉堂脱不了干系了。
“小陈你有什么想法?”秦安看他沉寂不说话就猜到他大概是知道什么。
“秦老,我们出去之后先回a国,拜访拜访发丘郎中白玉仙。”
秦安莫名其妙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有些意外他这么快就能和白玉仙联系在一起。
“我调查了很多时候才发现和白玉仙有丝丝缕缕关系,你早就知道?”
陈北伐摇头,“只是想到白玉仙有些事情说不通,经过你这么提醒我才意识到或许他就是那个国际盗墓秘组白玉堂。”
身边安静下来,秦安没有说话,或许他也在思考关于白玉堂的事情。
一众人在休息够了时间之后才起来寻找密道,这样的墓穴中既然已经被白玉堂提前探入了,那么必然会有出去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这地方在那儿。
陈北伐不慌不忙的开始四处看,这主墓室设计向来都是只能进不能出的,仔细看并且有关于出去的机会,这白玉堂倒是比他想的还要厉害。
“陈哥。”
正思考之间就听到那边有人在叫他,凑过去才看到几人正在围着那个棺椁观察。
“之前我们下的不少墓都是通过棺椁直接连接到下一个地方的,你说这个墓会不会也是?”
秦安坐在角落里没有讲话,陈北伐仔细看半天又快速的敲击了三下都没有反应,仔细查看了一圈之后没有反应,“照我看应当不是,这上面并没有机关,况且这矮山有着这么一个主墓室应当不会有其它墓室了。”
几人点头,这主墓室确实是富丽堂皇,相对而言侧墓室虽然小但是占地也不小,这恐怕就是这墓的全貌了。
“要我看……这其他的墓道只怕和这壁画有关。”
“壁画?”秦安开口了,“确实,这壁画相对而言是这墓中最值钱的东西了,只是要拿出去只怕是耗费功夫。”
剩下几人跟着点头,陈北伐无语了半响才说话,“这墓里除了这玉珠之外没有什么东西,这样的墓带出去壁画能有什么用,况且这壁画是连在一起才有价值的东西。”
他顿了顿,这才用手指缓缓的探寻,在缓慢的进行了好一会儿之后众人只听到一阵哗啦的声音,放眼看去就看到那边豁然就是一个口子。
王武喜出望外,“陈哥,你怎么找到的?”
“听声辩位。”陈北伐笑了笑,过去搀扶起来秦安,“秦老,您走中间,我来殿后。”
秦安瞧着他刚刚那番操作,心道果然是摸金校尉,看这手段只怕世上少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