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记攻击着实令男人有些错愕,可他也并非凡俗之辈,见枪械被夺转瞬间便已反应过来。
他趁着陈北伐夺枪之际另一只手猛地按压了一下枪膛,随着咔嚓一声,那手枪的弹夹竟是自动弹了出来,如此一来,即便是陈北伐夺枪,也一时三刻之间无法使用。
“好身手!”
将那手枪丢至一旁后,陈北伐看了看地上的弹夹不禁脱口赞了一句,他随即便看到那男人以左手从腰间口袋中抽出了一柄闪烁着寒芒的匕首,想来是要与自己做殊死一搏。
他当下也不敢大意,屏气凝神等着对方攻击自己好从中找到些许破绽反击,可令陈北伐没能料想到的是,这男人虽拔出了匕首,可却并未向着自己挥动,而是假意佯攻,随即拔腿便向着房门口跑了出去。
这令陈北伐一愣,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转身便逃。
“哪跑?”
陈北伐有些哭笑不得的喊了一声,他随即摸出一枚硬币用弹指分金的手法蓦地掷了出去,只听得房间当中响起了嗖的一声,下一秒那男人便因小腿关节处被硬币击中而摔倒在地。
这一记弹指分金陈北伐并未留手,虽然这硬币并非特制,威力比起搭配弹指分金的钢珠弱了不止一分,可也足以令人短时间内令这人失去行动能力了。
陈北伐上前两步一把将那男人按在地上,随后伸出手来咔嚓一声将其双手骨环卸了下来,常言道有分筋错骨,乃是用短促有力的寸劲让人周身骨骸脱臼,陈北伐如今所用的正是这一手法。
当日他在云仙村之时便曾给白玉仙接过骨,如今将这接骨手法反用为分筋错骨,也是轻车熟路。
男人着实是条汉子,他此时双手腕部被陈北伐卸得脱了臼,虽然面色忽的变得惨白,额角也涌现了许多细密汗珠,可却愣是一声没吭。
正当陈北伐将这男人制住的同时,他忽的听到不远处阳台外传出了几道有些焦急的呼喝,陈北伐眉头一皱将房门反锁,随即不去管那男人径直走到了阳台处观望起来,这一看之下,着实令他有些惊愕。
只见司徒越此时已带着十余人将一位看上去与自己无异的人围在了中央,这人正是那身具化妆术的女盗贼。
“司徒老爷好眼力,竟然能识破我的化妆术……小女子斗胆一问,您究竟是怎么识破我的?我这化妆术莫非有什么疏漏不成?”
此时被围在中央的女子再不掩饰自己声音,她回望向四周将自己团团围住的人,随后将目光放到了司徒老爷子身上朗声开口问道。
“你这化妆术的确是天衣无缝,搭配的变声器也堪称完美,只不过你应该没有料想到,被你们安置在三楼的那个雇佣兵即便被手铐困住也能脱身而出,正是他将消息告知了我。”
司徒老爷子嘴角微扬,他似乎是料定了对方无法从当前这种死局当中脱身,因此也不急于抓捕,而是与对方攀谈了起来。
“哦?……早知道我便将他打昏了……”
那女子随即伸手在脸上胡乱抹了抹,接着便展露了此前陈北伐在房间当中见过的那张面容,她对着司徒越展颜一笑,而后又开口道。
“司徒老爷子放心,我这几日潜在您别墅当中只是为了履行当年长辈所定下的约定而已,这期间我共有两次机会能直接盗取那枚紫水晶珍珠,可却都没下手,您可知道是因为什么?”
司徒越闻言一愣,他眉头一皱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开口道。
“小丫头胡言乱语,你怎么有机会接近秘室,又怎么可能两次都放过那枚珍珠,怕不是在说些冲场子的场面话吧。”
女盗贼闻言也不动气,她拍了拍手掌解释道。
“您自以为这秘室所在位置无人知晓,但我却早已将别墅的构造图询问了出来,因此它的所在对我而言并不是秘密。”
“驻守在秘室处的守卫每隔六个小时便会更换一波,可能司徒老爷子没有注意到,昨晚更换的那名守卫其实便是我伪装的。”
司徒越有些瞠目结舌的望向女盗贼,他本想直言对方是在扯谎,可心中却莫名一紧。
“那你为什么不将珍珠取走?”
那女子闻言又是一笑,她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别墅开口笑道。
“我只能说老爷子你生养了两个好儿子,呵,其实不仅是那紫水晶珍珠,只怕您手中大多数的艺术品都已被他们掉了包,我劝您还是找一位行家去看一看吧,或许您老爷子的家产早便所剩不多了。”
司徒老爷子闻言张了张嘴巴,许久后才吹着胡子怒喝一声。
“你放屁!”
“呵呵,我是不是在说谎老爷子事后便知……您老也可以放心,今日之后我便不会再来光顾您这别墅了,毕竟我对赝品不感兴趣,山高水远,咱们便后会有期吧。”
女盗贼说完也不管众人的惊愕,她径自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看不真切的事务掷在地上.
一道十分刺目的强光和震耳欲聋的尖鸣自她周围散发而出,众人不得不将双目闭合用手将耳朵捂住,而当一切都平复之时,却见那名女盗贼却不知去往了何方。
“……”
司徒越紧咬牙关,他四处环视了一圈,见那女盗贼已完全失去了踪迹不由得叹了口气,可他随即便眉目一竖对着周围人流开口道。
“走!去别墅三楼!我要亲眼看一看藏宝室!”
陈北伐将一切尽收眼底,他也从阳台上向着别墅广场当中扫视了许久,可刚刚的刺目强光让陈北伐也难以视物,即便是身处此处也未能寻觅到那女盗贼究竟去往了什么地方。
不多时,伴随着一道道密集的脚步声,司徒老爷子行进至了此处,他见房门被反锁,不禁用力的砸了几下门。
陈北伐将房门打开把众人迎了进来,司徒越见他已将那女盗贼的同伴制服不禁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
“说,你们究竟是什么来历?那女盗贼栖身之处是哪里?”
司徒越一把将仰面躺倒在地的男人揪了起来厉声问道,可那男人却只是冷哼了一声。
“别费劲了司徒老爷……这男人对那女盗贼的事情一无所知,他手枪上篆刻着一枚死星徽印,应当是隶属于国外雇佣兵团的一位雇佣兵,想必与我一样,只是被人雇佣过来协助帮忙的人而已。”
陈北伐此时扬了扬已被褪去了子丨弹丨的空手枪对司徒越开口讲到。
司徒越闻言身形一滞,他接着皱了皱眉望向衣柜处对陈北伐开口道。
“我记得老李说过,你具备相关的鉴宝能力对吗?”
“略知一二。”
陈北伐摸了摸鼻子如此回到,这番话立时让司徒越有些摸不着头脑,可如今心情焦急之下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们看住这男人……你,和我一起下去。”
对着周围的人开口下了道命令后,司徒越双目直视陈北伐开口说道。
二人随即走下那衣柜当中的楼梯,在竖直向下了数分钟后,一道已被人已外力撬开的巨大门扉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这道门是我差人花了大价钱打造的……没想到竟然真的被人撬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