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宽容’的微笑:“没关系,只是你们的系统真的好好的维护一下了,不是每个住户都像我们脾气这么好。”
“是是是···”那个保安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连连点头。
我转过身,搀扶着要死不活的马超走的飞快!从那个保安的视线中消失之后,马超颤抖的抓着我的手臂,说道:“周同,我需要水!”
“哥们,现在情况特殊,你就先将就一下,我马上带你去洗手间!”
“我不想上厕所,我需要水。”漱口···
“洗头台里面有水!”
“···”
我扶着马超找到一个室外公共的卫生间,马超趴在洗手台上,疯狂的洗脸,看他那猛烈的动作,我几乎以为那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对他没有任
何感觉。
马超漱了口,洗了个脸之后,转过头一头扎进我怀里···
“···”我推着他的脑袋:“你干嘛?”
“让我捂一会儿,玛德太冷了!我鼻涕都给冻出来了!”
我的脑细胞停止运作三秒,回过神来之后连忙推开了马超,检查了一下衣服,还好,没有沾上鼻涕。
抬起头,对上马超一脸哀怨的目光。
“周同,你就这么对我,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个马超,不会是刚才凉水冲多了,脑子给冻坏了吧。
对于马超的额态度,我的反应是,掉头就走。马超追在我后面,踩着小碎步,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就是一个四肢健壮肌肉发达的男生,踩着小碎步,翘着兰花指,那画面,脑补一下绝对让你胃口大开,不过在这前提之下是,你脑部之后就会跑进卫生间,吐个一干二净。
“小周周,我们现在该干嘛呀?”
“···”我在心里默念,我不认识这个人,我不认识这个人···
“小周周···”
“···”继续默念,我不认识这个人···
“周同!!!”马超一声愤怒的低吼,我睁开眼睛瞪着他:“什么事?马-公-公!”
“···”这次轮到马超无语了!活该,谁让他刚才故意摆出那副模样恶心我。
马超知道说不过我,摆摆手说道:“好啦,不和你闹了。我们现在该做什么?这小区这么大,我们总不可能挨家挨户去找吧!”
肯定不会,我又不是傻子!
“先找车!”先把那辆长城找到了再说。
“周同。”马超忽然拉住我,一脸严肃的说道:“这里地上车库地下车库加起来至少有两百个车位,你打算一个一个去找吗?”
“···”
“听我一句吧,先回去再说,你不是已经让你老舅在调查那个丨警丨察了吗?等他那边消息出来了,再说吧。”
一股冷风凌冽的呼啸而过,刮痛了我的脸庞,我抬起头,望着如春笋般耸立的小区大楼,就这样回去吗?
我不甘心。
虽然真的很不甘心,但是马超的话其实说的很对,像我们现在这样无头苍蝇的寻找,要想找到一个人那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我们也不可能像在丨警丨察局门口蹲点的那样,守在这个小区里面,这里是住宅,他们可以一天到晚不出门,实在有必要点个外卖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如果真的在这里蹲点的话,先退缩,不对,应该说先被饿得两眼发昏四肢无力的绝对是我和马超。
好不容易糊弄了门口的保安昏了进来,现在又这么出去,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马超这小子机灵劲上来了,拍着我的肩膀,嘿嘿的笑着说:“周同,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我也相信你,你怎么不去?
不过每个小区都是有后门的,既然不能从前门光明正大的走出去,那就从后门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出去的时候,保安一般不会怎么检查,顶多就是投过来几个好奇的眼神。
这小伙子怎么好像没见过?
好像确实没见过?
要不要去问问?
诸如此类的问题的从我和马超走出小区后门的那一刻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们早就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一路狂奔,那样子简直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得。
晚上,马超让我去他家里住一晚,我摇头拒绝了。我还得去酒店和老舅汇合,再说了夏冰还在酒店,我不可能把她一个人单独留在那里。
刚走进老舅发给我的酒店地址,我就看到老舅和夏冰坐在酒店的大堂里,他们也看到了我,同时起身,向我走了过来。
“周同,你跑哪去了?担心死我了!”夏冰扑进我的怀里,说话的声音都是微微颤抖的。
“对不起,突然有些事情。”我看向老舅,老舅朝我耸耸肩,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李慧娟的事情他并没有告诉夏冰,算了,我自己来说,也会比较好点。
于是,我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时间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吃着酒店大厨准备的晚餐和配汤,将我和马超之前发现的和已经实践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夏冰双手重叠放在腿上,坐姿十分优雅,她看着我,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我
记得你以前和我说过,你的那个后妈好像对你不好。”
“岂止是不好,是非常不好,她简直巴不得我早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自从那一次我发现她和那个男人偷情,我还拍下了视频,就是不知道她有耍了什么花招,让我爸竟然相信了她。不过这不是重点,当初李慧娟让那个男人差点把我的打死,我敢发誓,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止玻璃窗纸那点厚度。”
老舅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这边查到的消息,李慧娟几个月前就已经没有经营发廊的生意了,任由发廊在那里自生自灭。有人看到她和一个男人整天在一些阴沟小巷里出没,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勾当。大概也就半个月前,就是你爸出事的那段时间,李慧娟直接把发廊给买了出去,拿着卖了发廊的钱还有你爸的存款,跑了!”
我死死的攥住了拳头:“这个死女人!”
“和他有关系的那个男的我也顺便调查了一下,叫什么李开泰!一个二痞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游手好闲的,竟然没有被饿死街头简直就是奇迹。我们顺着李开泰这条线挖了下去,有了一个意外发现。”
“什么?”
“李开泰,会在一个准时的时间去一个叫兰花园的地方,名字取的好听,其实就是一个鸡窝。那里有好多姑娘都是他的人,每天赚得钱都会送到他的手里。”
“靠,李开泰这个畜生,竟然干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你先别激动,我还没说完呢!那个李开泰虽然每天的收入都不少,但是他的手上并没有什么钱,因为他把所有的钱都花在了···”老舅忽然转头看了四周一眼,然后朝我勾了勾手指,我靠过去,他附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两个字:“吸丨毒丨!”
吸丨毒丨两个字对我来说,那是只存在于电视剧和教科书里面的词汇,现实中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记得以前政治书上有很多个关于吸丨毒丨的例子,上面讲得当然都是一些吸丨毒丨有罪、吸丨毒丨下场惨烈的一些事情。